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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宿舍，劉雨在警察學(xué)院的宿舍就巴掌大住了四個男生，陽臺才兩個平

方。這個宿舍那可是了不得了，客廳就至少十五個平方，按照女孩子的習(xí)慣打扮

的花枝招展，墻上掛著女孩子的藝術(shù)照，都是可美的那種呢。沙發(fā)、電視柜、茶

幾、飲水機(jī)，現(xiàn)代化生活的東西該有的都有。

劉雨走過客廳，進(jìn)了里面，一看，左手邊是臥室門虛掩著，右手邊一道走廊

通向陽臺，他通過玻璃門看見陽臺上似乎有人影，便出聲問了一句：「是沈小姐

在嗎？」

玻璃門拉開了，一位半裸的女孩從里面端著一個盆出來：「誰呀……」

劉雨定睛一看，沒錯，眼前這位扎馬尾辮的俊俏美女，雖然外衣脫了裙子去

了，不過還穿著胸罩與內(nèi)褲——哦，還有一雙絲襪，就是剛才在樓下遇到的那位

美人兒沒錯！她穿著聚攏杯的咖啡色蕾絲邊胸罩，內(nèi)褲也是同色的一套。

腰很細(xì)，腿很直，胸雖然看上去挺大，不過劉雨知道，這多半是胸罩?jǐn)D出來

的光學(xué)騙局。

他將姑娘打量了一番，舔了舔舌頭：「美女，你好。」

「你好，您是？」

劉雨掏出自己的工作證來：「我是警察。」

「警察先生您好。」沈芳凌有些激動：「找我有事兒嗎？」

劉雨怕她誤會什么：「是這樣的，我是來做一個警民關(guān)系調(diào)查的……占用你

一點(diǎn)時間，問你幾個問題可以嗎？」

沈芳凌趕忙道好：「警察先生，您請坐吧，坐這兒，我給您泡茶。」

在客廳里坐下來之后，沈芳凌忙著去泡茶，劉雨順手拿起茶幾上擺著的一本

藝術(shù)寫真集，翻開來一看，噢，好家伙，是沈芳凌姐妹倆的寫真集。她倆穿著

「改良」的學(xué)生水手服，裙子短的遮不住屁屁，上衣短的剛剛蓋過少女的香乳。

張就很刺激，場景是在教室里，沈芳凌坐在窗臺下，另一位美女——顯

然就是她的妹妹沈芳婷了——吐出丁香小舌，恰好與姐姐胸前那一顆櫻桃抵在一

起。

劉雨覺得有些刺激了，翻到下一頁去看，只見更刺激了，沈芳凌還是坐在窗

臺下，只不過把她那長長的雙腿分開，用手分開干凈、美麗的小穴，妹妹含笑把

一根剝了皮的香蕉淺淺的插進(jìn)姐姐的嫩穴之中。

這真是太有趣了。

沈芳凌端著茶水過來，看見警察同志正在看自己的藝術(shù)寫真，俏臉兒不由得

一紅，坐在他對面問道：「好看嗎？」

「好看。」劉雨咽了咽口水，似乎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任務(wù)在身：「你

好，我現(xiàn)在可以問你幾個簡單的問題嗎……請問姑娘芳齡？」

「今年二十一了。」

按照現(xiàn)在的行情，二十一歲也算是老姑娘了，有孩子果然是正常的。沒孩子

才該感到奇怪呢。

「聽樓下大爺說，你有一個孩子？」

「兩個。」沈芳凌認(rèn)真地道：「是兩個……大的已經(jīng)六歲了，小的才兩歲。」

劉雨又認(rèn)真地打量了一番坐在自己對面的美少婦，認(rèn)定了這就是自己想要找

的姑娘：「能給我說說嗎？」

「兩個都是女孩，大的六歲了，名字叫安娜。她的爸爸是一個長途車司機(jī)，

暑假的時候我會帶著女兒去他家和姐妹們住一段時間。小姑娘叫安妮，她是我在

敬老院做義工的時候，和一位老人家生的。基本上每個月我都會帶小安妮去看看

老爺子的。」

「除了上面提到的這兩位，您還有固定的性伴侶嗎？」

「沒有了。」沈芳凌坐在沙發(fā)上，她的腿很長，不知道和陳菲比起來誰更長

……劉雨想到。他的腦海中又一下子就浮現(xiàn)出陳菲母女倆被犯罪分子灌滿精液，

陰道里滴答著白濁液體的場景。

「您有過被強(qiáng)奸的經(jīng)歷嗎？」

沈芳凌想了一下：「這個……」她有些臉紅：「我不太好說。報紙上說，這

主要怪我們女孩子穿得太少，勾引了人家。而且在公車上，或者地鐵上，他們說

如果你不是想要和男人做愛的話，就應(yīng)該大聲的喊出來、明白的拒絕他們——但

又說，人家只是摸摸你的奶子，或者親一下嘴巴，這不算什么，應(yīng)該禮貌一些，

把奶子挺得高高的，讓他們看，是吧……夏天的時候不穿胸衣，襯衫也未必扣得

那么多，奶子本來就露出來一大半了，人家看到了不能怪人家。冬天么……總不

能說夏天看了摸了不犯法，過幾個月再看再摸就犯法了是吧。」

「嗯，是的。」

「我有一次，在鄉(xiāng)下去采風(fēng)，和兩名女同學(xué)一起，突然尿急就在一個墻角撒

了泡尿。然后被一個大叔拖到了他家去，說我在他家后墻根下撒尿，要我賠錢…

…用我的身子。他大概也是看我們都長得漂亮吧，叫上了他的叔伯兄弟把我們?nèi)?

個姑娘都輪奸了……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放我們走。我想這算是強(qiáng)奸了吧。后來問

了學(xué)法律的朋友，學(xué)法律的朋友說，你們有錯在先，人家也沒打你們。這不算。」

「嗯。」

「還有一次，我在學(xué)校外面做兼職，做了半個月之后，老板和我結(jié)賬說應(yīng)該

是一千塊錢的工資，不過要拿到錢之前就得先和他做愛……那個老板一身的肥肉，

真是討厭啊，不過為了拿到自己的工資，我還是跟他做了一晚上。第二天我把這

事情跟老師說了，老師說他不該欠我工資的，這可以投訴的……不過后來我也問

了，勞動局答復(fù)說這算克扣工資，因?yàn)榘凑帐袌鰞r，包一個女大學(xué)生睡一晚上要

兩百塊錢。勞動局的最后幫我多要了兩百塊錢回來。這事情也就算是兩清了。」

沈芳凌想了半天：「看來我還真的沒有被強(qiáng)奸過呢，警察同志，你們說的強(qiáng)

奸應(yīng)該就是那種小偷啊強(qiáng)盜啊破門而入，拿著刀子比在我的脖子上，然后把我捆

起來干了那種吧。這種事情我還真的沒有遇到過呢。」

劉雨很欣慰地笑了：「看來我們的治安還是不錯的，這樣就好。那么我還有

幾個私人問題想問問您可以嗎？」

「可以啊，您喝茶。」

劉雨端起茶杯來喝了口水：「您應(yīng)該也是有不少性經(jīng)歷的女性了……我想問

一下，您對女性用性服務(wù)換取勞動報酬怎么看？」

或許是他說得太文雅了，沈芳凌一時沒有領(lǐng)悟過來。劉雨看到她那姣好的面

容上一陣空白，忙改口道：「我說的是，賣身。」

「哦這個啊……」沈芳凌抱著膝蓋：「我……也不知道，我不排斥這種事情，

不都是工作嗎……但是我還沒有試過……聽說這個工作其實(shí)要求也很高？」

「是的，要想正式的成為一名妓女，還是有一定要求的，首先身體素質(zhì)要好。」

劉雨很一本正經(jīng)的介紹道，「其次還得敬業(yè)，客戶有什么要求都要盡量滿足。讓

客戶感到快樂。光躺著不動那不如回家自己擼一把還舒坦。」

沈芳凌點(diǎn)點(diǎn)頭：「確實(shí)是這么個理兒。我們老師也說過，做愛是一種藝術(shù)，

和舞蹈、音樂表演一樣，有節(jié)奏，還有表演的成分在里面。好的姑娘不但能讓客

戶欲仙欲死，也能給自己帶來極大的滿足。而閉著眼睛把兩腿分開——我們老師

說，那還不如拿一塊豬肉夾著。」

劉雨太喜歡這位老師了，不知道是哪里的高人啊，居然能有這么一番見底，

真是不尋常。他道：「那么這位小姐姐，你有興趣想要體驗(yàn)一下這份工作嗎？我

可以給你提供一個機(jī)會。」

沈芳凌想了一下：「我現(xiàn)在還有課業(yè)……」

「我介紹的這個地方接收實(shí)習(xí)生，向你這樣的學(xué)生族，可以靈活上崗。」劉

雨不放過任何一個推銷的機(jī)會：「而且還可以代辦社保，正規(guī)的營業(yè)場所。」

或許是現(xiàn)在的就業(yè)壓力確實(shí)比較大，沈芳凌思考了一會兒并沒有直接拒絕他。

不過劉雨馬上又提出了一個新的請求：「我可以看看你的奶子嗎？」

這個要求倒是那么過分，沈芳凌脫下了胸罩，還打開了客廳燈，劉雨這下子

可以看得十分仔細(xì)了。

沈芳凌很懂這一行，她跨坐在劉雨的雙腿上，那一對白玉一樣白、車燈一樣

亮、梨子一樣挺直著向前聳起的乳房幾乎要頂?shù)剿哪樕狭恕?

他看看左邊這個，看看右邊那個，感覺自己好像是傳說中的那頭驢一樣，要

在兩個谷堆之間餓死的那頭蠢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