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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錚淡淡地說:“味道怎么樣跟你有關系嗎?”
費城咬牙:“說句好聽的你是會掉塊肉還是怎么的?”
費錚說:“閉嘴吃你的。”
費城冷哼一聲,吃兩口,想起件事兒。
“哥,既然我是明晞的藝人總監,是不是所有的藝人和經紀人都歸我管?”
費錚面無表情:“有話直說。”
費城說:“有個經紀人我看他不順眼,想把他開了,成嗎?”
費錚說:“隨便。”
他回答得這么直截了當,倒把費城弄得一愣,訥訥地說:“你也不問問我為什么嗎?”
費錚眼也不抬:“你職權范圍內的事可以自己拿主意,不用問我。”
費城點頭:“哦。”
費錚放下筷子站起來:“吃完收拾干凈。”
費城不滿:“喂!你光吃不干活也太過分了吧!”
費錚充耳不聞。
費城出離憤怒:“別想我再做飯給你吃!”
費錚微微勾了勾嘴角,推門進了書房。
懷著一腔氣憤洗完碗,費城去了室內游泳池。
游泳池很小,不到一百平,但盛他一個也夠了。
用遙控器把窗簾拉上,費城脫光衣服,下到泳池,整個人沒進水里幾秒濕濕身,然后一蹬池壁游出去很遠。
下一秒,人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通體雪白的龍,身體幾乎與泳池等長,背生雪白雙翼,鋪展在水面上,龍尾一擺,激起大片水花。
·
南淮林迷迷糊糊地醒過來。
喉嚨干澀腫痛,頭疼得幾乎要炸開,抬手一摸額頭,滾燙如火。
昨天輸完液明明退燒了,怎么睡一覺又燒得更厲害了?
真是太奇怪了。
強撐著坐起來,猛地感到一陣強烈的暈眩,過了好一會兒才消褪。
掙扎著下床,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即使狀態這樣糟糕,還是要上班的。
嚴格來說,這只是他正式上崗的第二天,他不能請假。
撐一撐就過去了。
喉嚨痛得什么都吃不下,所以他沖了杯豆漿,又混了一包速溶咖啡,攪勻之后放著,等他洗漱完,豆漿拌咖啡的溫度剛好,一口氣灌下去,既能充饑又能提神。
南淮林先去小診所打了一針退燒針,然后打了輛車。
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實在擠不動地鐵了,他怕自己會倒在地鐵上。
剛坐上車,賀定泓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喂,泓哥。”一開口嗓子就疼,聲音也沙啞得不像話。
“聽說你昨天生病住院了,”賀定泓在那邊說,“身體好點了嗎?”
“不太好。”南淮林說。
賀定泓噎了一下,也不再跟他客套,直接切入正題:“那什么,你今天能來公司一趟嗎?”
南淮林說:“我實在難受得很,有什么事兒你就在電話里說吧。”
他能想到賀定泓此刻的臉色有多臭,但是他實在不想再被人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了,尤其對方的人品還那么低劣不堪。
賀定泓短暫地沉默了一會兒,聲音里有明顯的不高興:“是這樣,還是上次我跟你說的那件事兒,我向高談轉達了你的意思,但是他想見你一面,和你單獨談談,我……”
“泓哥,”南淮林打斷他,“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不愿意,不管他開出多誘人的條件,我都不會改變主意,這件事沒有商量的余地,你也不要再因為這件事找我了。我還有事要忙,再見。”
不給賀定泓說話的機會,南淮林直接掛了電話。
長出一口氣,降下車窗吹吹風,好讓燒成漿糊的頭腦清醒一點。
到地方的時候才十點半,南淮林在樓下的小花園里坐了半個小時才上樓。
漢尼拔熱情地迎接他,差點把他撲倒在地,他現在脆弱得不堪一擊,其實他的身體素質一向很好,不過淋了一場雨就病成這樣,實在不可思議。
那針退燒針毫無作用,渾渾噩噩地忙了幾個小時后,南淮林實在撐不住了,他在手機上定了鬧鐘,然后躺在大廳的地毯上,打算休息一個小時再起來干活。
一個小時后,鬧鐘響起來,但是沒能把南淮林叫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