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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知道了,我這就去把柴房掃干凈,姐,還是你有辦法。”平安興奮的連蹦帶跳的跑遠了。
珍珠想了想,進屋里從空間拿出一把青菜,避開了打掃柴房的平安,給籠子里的兔子投喂起來。
籠子里的兔子如餓虎撲食般,紛紛涌動,沒多會兒,手中的青菜便一掃而空,珍珠計算著吃過青菜的兔子,補足了分量。
吃完青菜,原本躁動的兔子果然安靜了許多,珍珠長長吁了口氣。
半個時辰后,雨勢漸停,珍珠拿著裝滿蘑菇的籃子打算去趟老宅,家里一個口不能言,一個又幼小不知事,都是沒主意的,她去老宅看看,向老人尋問一下關(guān)于用炕烘蘑菇的事可行不可行,胡家老太太明理知事,應(yīng)該能了解她的意思。
“平安,你把兔子放柴房里關(guān)好,我們先去老宅,一會兒他們該做晚飯了。”珍珠喚著一個下午都在搗騰兔子的平安,這小子自打聽了她的話,便一刻不停的伺弄著兔子。
“哎,姐,我馬上就來。”說著泥猴一樣的平安從后院鉆了出來。
“……”珍珠看著他滿身滿臉的灰一陣無語。
無奈,放下籃子,找來一棒子“啪啪啪”的給他拍灰,再讓他去洗了洗臉,和李氏打了聲招呼后,珍珠提著一籃子蘑菇,平安則用一小籮筐提著蛇一起朝老宅走去。
走在大小不一滿是坑洼的石子路上,珍珠跟著平安頗為好奇的四處打量,農(nóng)村房子的格局都大致相同,錯落有致的分布在道路兩旁,此時已接近傍晚,多數(shù)人家都升起了裊裊炊煙。
當經(jīng)過一戶小院時,院里傳出了聲音:“喲,這不是珍珠嘛?聽說從山上摔下來了,這么快就好了?”
說話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婦人,站在院門邊,手里還拿著青菜卻興致勃勃的打量著姐弟兩,珍珠想了一下沒記起是誰,便虛應(yīng)著:“嬸子,我就只是磕了一下,早沒事了,我和弟弟要去奶家,先走了。”說完,不等她說話拉著平安便走了。
“哎、哎,走這么快干嘛呀,跟嬸子說說話先。”婦人尖銳的嗓音回蕩在傍晚的小路上,珍珠皺起眉頭步伐更快的向前行。
“她是誰呀?平安,姐好久沒進村里,都把人給忘了。”珍珠詳裝糊涂問道。
“姐,那是劉二嫂,最愛竄門子打聽事情到處說閑話了,你不記得了?她以前還經(jīng)常和那個田貴枝一起說咱家的壞話呢。”平安厭惡的說著,這孩子很敏感,對這些背后說人閑話的人都沒什么好感。
“啊,想起來了,原來是她呀。”珍珠假裝想起。
“平安,對這樣的人不要太在意,舌頭長在別人嘴里,她們說什么我們管不了,我們怎么做才是最重要的,有本事有能力的人是不會害怕別人的閑言碎語的,相信自己努力生活,用心把日子過好,別人說什么都不重要,知道么!”珍珠寬慰著他,無論在哪個地方總少不了在別人背后搬弄是非說三道四的人,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保持一顆平常心,別讓它成為生活的困擾。
“知道了,姐。”平安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珍珠笑了笑沒有再說話,有些事情總是要自行領(lǐng)悟的,道理說得再多,不如自己親身體會,想起以前一部電影的一句話:聽過很多道理,依然過不好這一生。
上輩子就被這句話戳中要點,淚奔。
“到了。”平安停在一院門外,朝里看了一眼,高興的喊道:“奶!”
“哎,平安來了,快進來,這個時候怎么跑來了?家里有啥事么?”胡家老太太迎了過來:“珍珠也來了,快進來,這雨剛停路還挺滑的,你們小心些。”
“平安,珍珠,你們咋來了?”翠珠聽聞動靜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奶,二姐,你們看。”平安獻寶一般把手里的籮筐遞了過去。
“呀,這不是黑斑嘛,老大一條呢,你們誰捉住的呀?膽子還挺大呀。”翠珠驚訝道。
“是什么?是什么?姐,讓我看看。”一旁的屋里沖出個皮膚黝黑的男娃,急沖沖的跑了過來,擠開旁人伸頭查看:“哇,蛇,今晚有蛇肉吃了。”
“平順,先站好,沒看見你三姐和平安嗎?咋不叫人?”王氏虎些臉看著大呼小叫的大孫子。
“呃,奶,我這不是先顧著看蛇了嘛。”胡平順撓撓頭腆著臉“嘿嘿”笑了一下,“三姐,平安。”
“哎,平順,這是想吃肉了。”珍珠抿嘴一笑,打趣的看著平順。
“可不是嘛,咱家好久沒吃過肉了,我都快饞死了。”平順咽著口水大聲說著。
王氏臉上有些掛不住,沉著臉斥著:“餓著你了還是怎的,前幾日你姥來家里才殺的雞,咋就沒肉吃了,這沒臉沒皮的也不臊得慌。”
平順被訓得縮了縮身子,嘴里嘀咕著:“是哦,姥姥來的時候殺雞來著,可咋感覺好像過了好久了。”
珍珠看著心酸又好笑,看來這平順也是吃貨一個,不過半大小子吃窮老子,這樣的年紀正當長身體,每日里總是青菜蘿卜豆子南瓜的吃著,能不饞肉嘛。
告知王氏她們的來意,順便把手里的蘑菇也遞了過去,王氏倒也不推辭,她知道二媳婦膽小不敢侍弄這東西。
“行,珍珠你們進屋里和爺說說話,奶去把這東西弄好,一會兒好給你們端回去。”說著提起籮筐進了廚房,翠珠也跟著進去幫忙。
“三姐,你這么厲害?還敢捉蛇?”好奇的平順則領(lǐng)著她們進屋里,以往看著他三姐瘦瘦小小不愛說話,沒想到卻是個膽大的。
“碰巧而已,平順,你可別為了吃肉跑去捉蛇,好多蛇都是有毒的,被咬到可是要命的,知道不?”珍珠還真怕這熊孩子為了吃肉不顧危險跑去捉蛇。
“哦,知道,我也不敢捉它。”平順扁扁嘴,他也害怕那些滑溜溜冰冷冷的動物。
“爺,三姐和平安來了。”平順朝內(nèi)屋喊了一聲后便跑到廚房看殺蛇去了。
“哎,進來吧。”厚實沙啞的聲音傳了出來。
屋內(nèi)的炕上坐著兩鬢斑白的胡家老爺子胡全福,早年腿腳受過傷,這天一入涼腿腳便不利索,多數(shù)時間只能坐在炕上編些籮筐、簸箕之類的物件,等老大他們回來后拿去賣,可以添補一些家用,此時他手里正拿著竹篾手法嫻熟的編織著籮筐。
“爺!”平安因不時來往于兩家,與胡老爺子也算親近,沿炕邊坐下看著他編筐。
“爺,你腿咋樣了?”珍珠關(guān)切的問道。
胡全福抬眼看了一眼珍珠,心里倒是有些奇怪,這小悶葫蘆也會關(guān)心人了,嘴里回道:“沒事,爺這是老毛病,珍珠啊,你受傷爺也沒能去看一下,你的傷都好了?”
“嗯,就是磕了一下,早好了,爺您別擔心。”珍珠忍著鼻酸回道,老人僂著背曲著腿雙手粗糙長滿老繭,卻還一刻不停的做著手里的活。
第二十章 生財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