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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以前養過一只小花貓,她老爸特別喜歡養各種動物,家里的陽臺上,養過兔子、雞、鴿子、烏龜等等,市面上能買到的家禽,她老爸都想養,小花貓養了兩年突然不見了,他焦急上火的在附近找了七八天才黯然放棄,悶悶不樂的過了一個月后,跑到花鳥市場買了只兩個月大的小奶狗,這才從丟了貓的陰霾中走了出來。
在她穿越到這個地方之前,她家里還養著一只狗二只龜還有十幾條五顏六色的魚。
她對于貓的習性還算了解,她家的小花貓是個雜食動物,魚肉骨頭吃,青菜米飯吃,有時放在家中的蘿卜黃瓜都會啃上幾口。
一開始她們一家都覺得挺新奇的,后來上網查了一下,才發現很多貓咪都是這樣,這才對貓有了一定的了解。
把破瓷碗往黑貓旁一放,它鼻翼抽動幾下,立即撐起了前爪,蹣跚著撲向食物,邊吃還邊發出“嗷嗚”的吞咽聲,看得圍觀的眾人驚愣不已。
“貓不是只吃魚的么?怎樣連青菜也吃?”平順瞧著新奇,好奇的問道。
“嗯,貓不光吃魚,肉也吃,米飯也吃,青菜也吃。”想了想,對著平順兩兄弟說道:“一會兒,你們去河邊裝一些干凈的沙子回來,有用。”
“姐,要沙子干啥?要多少?”平安問道。
“嗯,你們拿簸箕去,裝滿就可以了,用來做貓茅廁。”珍珠抿嘴輕笑,“貓愛干凈,它要把便便拉在沙土里,然后會把便便埋起來。”
“三姐,你懂得真多。”平順眼冒星星的看著珍珠。
“呵呵,快去吧,等它吃完了得找地方拉便便了。”珍珠笑著叉開話題,“柴房里還有個破簸箕,記得墊塊薄板子,不然沙子會漏的。”
等他們都走后,珍珠朝一直默然不語的羅璟開了口:“玉生,把貓放這里是不是吵到你了?”
“不會。”羅璟聲音帶著幾分黯然,受傷的黑貓讓他想起了三姐羅蕓,她就養有一只雪白可愛的波斯貓,羅家被抄家后,三姐香消玉損,波斯貓不知淪落到何處去了,羅璟猛的閉上雙眼,止住快要溢出的淚水。
“……”
珍珠突然覺得,眼神太好有時候也不是那么好的事情,那滿眼的哀傷痛苦讓她突然感到不是滋味,不知哪里觸動了他的痛處,讓他整個人都抹上了悲傷的陰影,唉,珍珠暗暗嘆了口氣,悲傷的人各有各的不幸,活著的人,總要向前,走不出過去的陰霾,痛苦的只有自己。
“喵嗚~”,貓咪的叫聲驚醒了沉靜的兩人。
小黑貓把碗里的飯菜吃了個精光后,靈泉的滋養讓萎靡不振的黑貓精神煥發,它立起前爪半坐在簡陋的小窩上,濕漉漉的黑眼珠朝著珍珠的方向“喵~喵~”叫了兩聲,仿佛在向她道著謝。
珍珠蹲了下去,伸出手指摸了摸它的腦袋,黑貓“喵~”的一聲半閉上眼,腦袋不住的朝她手掌蹭去,“嘿,小家伙,算你命大,撿回了一條小命,以后可得小心點啦。”
手指點點它濕潤的鼻頭,貓咪急切的舔了起來,發現沒有液體滲出后,便“喵~喵~”叫了起來,仿佛在抱怨她一般。
珍珠挑眉,這貓賊精賊精的,喝過一次靈泉便惦記上了,“瞧你黑不溜秋的,就叫小黑吧,小黑,老實待著睡覺,別總惦記著些有的沒的,斷了腿的貓本領再大也捉不住老鼠。”
小黑“喵嗚”一聲回應,眼神幽幽的看著她。
側著頭看著地上的一人一貓,女孩話里帶著話,羅璟知道是說給他聽的,心中微動,他細細打量起近在眼前的纖弱的女孩,秀氣有型的眉毛輕輕挑著,明亮的眼睛此刻向下低垂,長長的睫毛微微翹動,形成一彎好看的弧度,不時撲眨著,挺秀的鼻梁下,粉嫩的嘴唇一會兒嘟起一會兒微笑,正與貓兒逗弄著,白玉無暇的臉加上靈動活波的表情,不由的讓人移不開眼。
“玉生~”
清脆的聲音驚醒了羅璟,他眼眸向下急忙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呵呵,想什么呢?這么入神。”珍珠沒往心里去,“我先去喂一下兔子,小黑就放你這里啦。”說完,便向屋外走去。
羅璟看著遠去的身影,眼眸深沉。
西北邊關,潼越城,一座靜謐小院落里,“啪”的一聲驚響從屋子里傳出。
“人還沒找到么?”冷冽的聲音飽含憂心和怒氣。
“回少爺,還沒找到,下面傳來的消息,車夫帶著二少爺一直往南,途中換了好幾條道,馬車也換了好幾次,追查起來難度很大。”稟報的人小心翼翼的說著。
“……,加緊追查,不要漏過任何線索。”聲音沉重隱忍。
“是!”
兔棚里炭火味加兔騷味,味道不咋的,珍珠皺著鼻子一一加了草料,想起空間里還剩余大量的作物秸稈,她四下看了幾眼,從空間里抽出幾根玉米桿,分成小段投入了籠里,一時間,兔子紛紛躍起直撲秸稈。
“別搶、別搶,一兔一根,打架就罰你們關禁閉,誰也吃不著呢,都老實點。”珍珠一路自顧自的叨念著,不時用秸稈戳戳搶食的兔子,隔著籠子訓斥它們一頓。
喂完了兔子,珍珠轉彎逛到豬棚,自家的大白豬正“哼哼”直叫喚,豬槽里已空空無物,“嘿,又吃光了,你還真能吃。”珍珠掩鼻走進棚內,小心的看了一下四周,拿出一條老長的南瓜藤蔓,“這個,你吃嗎?”
大白豬噌的一下奔了過來,前蹄扒在欄桿上“嗷嗷”直叫,嚇得珍珠后退幾步,趕緊把手上的藤蔓甩了過去,大白豬一把咬住拖了進去,三口五口的,連根帶葉全都吃了個精光,看得珍珠目瞪口呆,沒一會兒,大白豬又蹭上了欄桿“嗷嗷”叫喚。
“沒了、沒了,再叫也沒用。”珍珠拔腿落荒而逃。
后面的大白豬越發的叫得凄厲。
李氏聞聲從廚房探出身子,看看天色,還沒到平時喂豬的時間,這豬咋叫得這么厲害。
大白豬持續的叫喚著,李氏皺眉,把手頭的活先放一邊,先把豬喂飽再說。
珍珠偷偷吐吐舌頭,朝豬欄方向做了個鬼臉,這大白豬太貪心了,下回再也不這么喂它了。
冷冬的日子平靜而清閑,清晨,珍珠睜開雙眼,躲在被窩里發了會兒呆,然后才慢悠悠的起床洗漱。
天,依舊冷,雪卻沒再下,珍珠拿著新買的草紙站在茅廁外,看著被北風吹得有些傾斜的棚子,珍珠真擔心,蹲著蹲著棚子會不會吹倒在她身上?
春天要是修繕屋舍,一定得把茅廁先修好,弄得蹲個茅坑都得像打戰般小心,珍珠惡狠狠的捏鼻而入,速戰速決。
等珍珠出來凈手時,后院傳來平安的呼喚聲,“姐,你快過來。”
聲音似乎帶著喜悅,珍珠把手洗干凈,不慌不忙的走了過去。
“姐,你過來看。”平安從兔棚探出身子,神神秘秘的朝她招手。
“怎么了?”珍珠笑著向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