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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珠看著被拉走的胡長林,一臉無語,只得提著籠子跟了上去。
“來,來,天氣寒冷,先喝杯熱茶,暖暖身體。”劉平殷勤的遞過茶杯,熱情款款的一臉笑意。
“謝謝劉掌柜。”珍珠笑著接過,掀起茶蓋,輕輕吹了吹,慢慢喝起茶來。
胡長林有了上次的經驗,人也沉著許多,學著珍珠的做派,緩緩喝起茶來。
“胡姑娘真是靈通,這么準確的知道我家少爺的兔子吃完了,我正打算明天跑一趟你家呢!你就親自送來了。”劉平笑道。
“正好順路,就送過來了。”
“哦~是順便呀,那今天特地出來是……”
“是給十里香送定好的臘味。”珍珠也不賣關子,等十里香推出新品臘味菜式,劉掌柜應該很快就能知道是她家供應給十里香的啦。
“臘味?啊~上次去十里香,年祥霖推薦的新品臘味菜肴,是你家制作的呀!”劉平很意外,這胡家雖然看著清貧,但,不時地總有些出奇的地方。
“是啊,劉掌柜吃著覺得味道可好?”珍珠問道,順便做個市場調查。
“味道很好,吃到嘴里滿口肉香,很下飯,真沒想到,你們家制成的東西很特別呀!”劉平回想起當時的味道,不斷稱贊起來。
自家的臘味受到肯定,珍珠心情不錯,一通閑聊過后,她才開口問道:“上次送你們的土雞,你家少爺吃下去了嗎?”
第八十四章 天天宰豬的日子
“吃了!吃了!還得多謝胡姑娘送的兩只雞了,拿蘑菇與雞燉上一鍋,少爺胃口不錯,吃了不少。”說起這,劉平立刻來了精神,連聲追問道:“你家還有多少只雞?記得都給留著,和兔子一樣,我們都以兩倍的價錢買。”
“嗯,就剩十一只雞了,這不,這次給你們帶了兩只,家里只剩九只了,不過呢,前幾天我家又捉了二十只小雞來養,過上一陣子也就長大啦。”珍珠笑意吟吟的說著。
“啊~只有這么幾只雞了,那小雞要幾個月才能長大?”劉平有些急切的問道。
“呃……”這個問題難倒了珍珠,她還真不大知道,不由的轉頭看向胡長林。
“大概要五六個月吧。”胡長林老實回答。
“這么久?”劉平失聲驚呼。
五六個月?還真是有些久,珍珠也沒想到,雞需要這么長時間才能長得夠大。
“這主要看怎么養,要是喂得勤快些,四五個月也能夠長大,按照普通的速度就得五六個月。”胡長林撓撓頭,據實回答。
“那也夠久的,哎喲,胡姑娘,你家雞還得多養幾只才行,半年就養這么二十只雞,這可太不夠了,這樣,你們先養上一百只,這樣到時候才不會耽誤時間。”劉平一拍桌子,定下了數量。
“一、一百只?”胡長林被劉平拍桌子的聲音嚇了一跳,說話都磕巴起來。
“不行,雞太多容易得疫病,我家也沒那么大的地方養,先養這二十只,等過完年,天氣轉好了,我家在后院開出一塊空地,到時候再多養一些。”珍珠沒好氣的搖頭拒絕,家里如今事多,十里香的訂單沒有半個月都趕不出來,加上又要準備過年,沒得給自己找事做。
“那不行,那我們少爺到時候不又得斷口糧了嘛。”劉平皺起眉頭,連忙勸說道:“這樣,你們現在多養些,我們可以先給你們付定金,要不,我們以三倍的價錢買你家的雞,只要你們養好了,一切都好說。”
“呵呵~”珍珠看著劉平急切的模樣不由一笑,“劉掌柜,不需要這樣,即便我家現在的雞不夠,還有我奶家的呢,而且,我家還養了一頭二三百斤重的大肥豬,你們要不要干脆買下來,宰好了冰凍起來,這樣就可以吃好久一段時間呢。”
“二三百斤重?”劉平眼睛一亮,摸著下巴認真考慮了一會兒,“要!怎么不要,你家養的,肯定要,只是現在還有兩只兔子和兩只雞,這樣,等十天后,再把豬宰殺了冰凍起來,正好能囤起來過年,你們先好好養著,到時候我去你家拉回來。”
“行~”珍珠笑著爽快的應了下來,只要劉平不堅持讓她們養一百只雞就行了。
把兔子和雞過秤,劉平已市價的兩倍付了銀子,珍珠和胡長林心里惦記著十里香的訂單,便不多停留,辭別劉平,急著采買各種材料去了。
珍珠讓胡長林先把牛車寄放到城門口,再到東門集市購買足量的食鹽、糖和小腸等一些必要的材料。
她自己則依舊去了陳記藥鋪,各種香料買了足足幾大包。
珍珠沒在福安堂買香料,以劉平殷勤切切的態度,估計不會收取她們的費用,珍珠不想這般與他們太過牽扯,還是選擇另行購買。
出了陳記藥鋪,珍珠摸了摸干扁的肚皮,雖然剛才在福安堂吃了兩塊點心,可一早上的東奔西跑,哪里能填得飽,在轉角的包子鋪上,買了四個熱乎乎的肉包子,一口氣啃了兩個,胃里充實的感覺才讓她安心下來。
背著一籮筐香料,珍珠在集市上找到胡長林,把肉包子遞給了他后,兩人開始了一番大肆采購。
最后,收刮完肉鋪的小腸后,兩人便急忙驅車趕回望林村去了。
望林村村頭,不少村民看到載滿而歸的胡長林,紛紛側目,胡家最近風頭正勁,時時都是村民們議論的中心,買牛買地與鎮上的大掌柜相交,各個事件村民們都討論得津津有味,羨慕的、妒忌的、湊熱鬧的各色人群都開始對胡家另眼相看。
胡長林一路和幾個相熟的村民打了幾聲招呼,沒多做停留,趕著牛車回家去了。
“黑豆,你不是和胡長林挺熟的嘛,上次他家買地,你還去喝酒了,你給咱們說說看,他家這一筐一筐的拉進拉出的都是什么呀?”幾個村民圍著與胡長林相熟的趙黑豆,滿是好奇的問道。
“這我也沒看見呀,我只知道他家養了不少兔子,每隔幾日就送幾只去給福安堂的劉掌柜,聽說是他家少爺特別愛吃胡家的兔子,特地要求胡家的兔子都留給福安堂。”前兩日,胡長林到他家喝酒閑聊,倒是說過一點,也沒避諱他家里幾個一起喝酒的村民,這些大家最近都知道。
“單單這樣?我早上看他們的牛車拉了好幾筐貨物,看著可都老沉的。”另一個村民不死心的繼續問著。
“呃~那我就不清楚了,不過,聽長林說過,他家最近在幫鎮上的十里香酒樓腌制什么臘味,可能是那些吧。”胡長林只含糊的說了一些,黑豆其實也不清楚是什么臘味。
“十里香酒樓?那可是鎮上第一大酒樓呀!胡家是走了什么大運,怎么就與十里香酒樓打上了交道?”
“是什么臘味呀?”
“這我哪知道,長林忙得很,最近也沒空閑出來喝酒。”
“哎喲,人家這是攀了高枝發了大財,哪里還會和你這樣的窮酸喝酒嘍~”
“長林不是這樣的人,他最近是真的挺忙的,行了,你們別老是討論人家的事情了,以后他家指不定要發達起來呢,村長上次去鎮上衙門幫忙辦理地契,劉掌柜還請他們進福安堂喝過茶呢,劉掌柜還說,衙門他熟,下次再有什么需要辦的事情,讓他招呼一聲就行了,看看,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所以啊,沒事別瞎說得罪人,省得以后呀,嘿嘿……家里還有活沒干完,我先回去干活了。”趙黑豆把話一撂,撥開人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