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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瀟看著梨潔粉面含羞的樣子心里一冷,蕭戎歌從來只要求別人按照他的想法行事,不容半點忤逆。
最令他不敢不去白樓的卻是另一件事,那日他正伏案批卷,蕭戎歌不請自來了,自在的坐在書案邊他特有的軟榻上,隨手拿起卷宗懶洋洋地看了起來。
劍瀟對他突然造訪已習已為常,默然倒了杯茶放于幾上,便自又坐下批卷,蕭戎歌似乎見卷宗上有未盡之處,拿起筆,劍瀟見硯里墨不多了,方拿起墨卻不成想到蕭戎歌的手也到了,兩人手一相握劍瀟被燙一般的掙開手,于是蕭戎歌的衣袖便撫到硯臺里面。
劍瀟以為他又要發火的時候,蕭戎歌卻要笑不笑的斜睨著他,也不說話。詭異的氣氛令劍瀟略顯窘迫,冰雪般的臉漲得通紅,“抱歉。”
“這算是肌膚相親么?要不要我對你負責?”他這句話說的甚是興味,劍瀟俊臉由紅轉青。蕭戎歌繼續半真半假的調侃,“劍瀟你是女的吧?”怎么碰他一下比女人還要羞澀?矜持成這樣不知是誰教的。
劍瀟眸升怒暈,“堂堂七尺男兒豈可比之女流!”
蕭戎歌見他怒了反倒好脾氣的不計較,懶洋洋的解下衣衫。劍瀟臉色又變,“你……”話未說完便被蕭戎歌抵住了,“你讓我穿著臟衣服給屬下看?”
有何不可?不就是一點墨,誰難道還會巴在你衣袖上看?劍瀟腹誹,便畢竟自己弄得他一身墨漬理虧在先。蕭戎歌已脫下了衣衫,“拿去洗了。”
劍瀟不敢看他單衣下勁瘦完美的身材,拿著衣服出了門,交由丫環,又命人去白樓里取衣服過來。蕭戎歌倚在軟榻上長長的打了個呵欠。劍瀟最怕的事又來了,聽他懶洋洋的道:“烈日炎炎人欲眠,我且睡一會。”便自顧自地躺在劍瀟的床上。
劍瀟無語對蒼天,回到書房方看完一卷折子便聽隔壁蕭戎歌叫道:“劍瀟,倒茶。”劍瀟行事一向謹慎書房并不讓外人進入,只得不情不愿的起身去倒茶。
侍伺他喝了茶后才回到書房,又聽他叫,“劍瀟,把窗戶打開。”
劍瀟無奈的放下筆,打開窗戶后并不急著回書房,“閣主還有何吩咐?”
蕭戎歌半夢半醒的揮揮手,“暫時沒有了,你且去吧。”
可惜坐了還沒有一盞茶的功夫又聽他語音含糊的叫,“劍瀟,打扇。”
劍瀟再次放下筆來到臥房,“閣主還是回去睡的好,這里無人侍候恐睡不安生。”他是故意的吧?哪有人睡覺的時候這么多事?且還能明白叫出自己的名字。
蕭戎歌本是側躺著,此時轉過身來,單衣半敞露出結實的胸膛,身材完美的令劍瀟這樣習武的人都羨慕,而那肌膚上還真有那么絲絲的汗,看起來分外的誘人,劍瀟不由的避開眼睛。
蕭戎歌心里好笑,有意捉弄他,“劍瀟若不愿打扇,我脫了這衣衫也一樣涼爽。”說著竟真的解開衣帶來,劍瀟大驚,“屬下遵命。”他睡在自己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