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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身去,半晌才艱澀的道:“你……穿上衣服。”
他轉(zhuǎn)過頭了劍瀟才長舒了口氣,那目光幾乎要把自己灼傷了,他再多看一眼自己真的會羞怯的跳到水里去!匆匆的穿上蕭戎歌遞來的衣服,又將撕破的紗衣也裹在外面,才放下心來。
這時蕭戎歌已轉(zhuǎn)過身,拿起竹筏上一件楓衣穿上。劍瀟這才想起來自己是脫下那件衣服以后才掉水里去的,一心急竟忘了穿自己的衣服。這廝會不會又自作多情的想些什么?
果然劍瀟是了解蕭戎歌的,聽他自作多情的低笑,“劍瀟真是體貼,寧可穿濕衣也要把衣服借與我。”劍瀟也懶得和他辯解,繼續(xù)撐著竹篙向那燈籠處走去,早到早脫身。
漸近隱隱可見湖心一個亭子,那燈籠就是掛在亭角上,劍瀟疑惑了,這個湖泊看起來并不大,何以能讓自己撐了這么久的船?只見湖上霧靄裊裊,煙波彌漫,這其中有陣法!
那么這亭子絕不是普通之處,蕭戎歌何以讓自己撐船?如此信任他么?
這時竹筏已到燈籠數(shù)尺之外,蕭戎歌道了聲“在此相候”便一縱身飛到長長的走廊上。劍瀟也無探索之心,抱篙立于竹筏之上靜默等候。
走廊七繞八繞,蕭戎歌走來輕車熟路,走了略一盞茶的功夫方到一個亭閣里,見燈光透亮,便知道已有人候于內(nèi)。略一笑推門而入。
那人一襲淡紫的衣衫立于窗前,身姿欣長,氣質(zhì)疏落,遙遙眺望著湖面。聽到他推門也不回首,“我道是誰家花嫁的船只不小心闖入這里,卻原來是你。”聲音清淡如霧里荷葉。
蕭戎歌與其并立于窗前,只見廣闊的胡面上垂云接霧,荷花娉婷裊娜的隱于云霧纏綿之處,而荷葉深處一只小筏輕駛慢弛,四個緋紅的燈籠分別掛于兩側(cè),映得霧靄都是一片淡緋。
燈籠之中白衣緋紗的少年抱袖而立,身姿清撥如懷中的竹篙,面容嫵媚如霧里的蓮花。
蕭戎歌一時綺思,自己方才一身紅衣站在劍瀟對面時是怎樣一番景像?像洞房花燭兩廂對拜,脈脈凝視?心里一悸又聽身邊人道:“天為媒,水為證,風荷流螢坐上賓,倒真是一個遐想無限的婚禮,只可惜那卻是個少年啦!”
這句話對別人來說沒什么,對蕭戎歌卻是意味深長,臉色冷了冷。那人又問,“竟然來了何不讓他也上來坐坐?”只覺那少年如此清皎,讓他忍不住想看看到底是何等人物令蕭戎歌帶他到此來。
蕭戎歌冷淡的道:“你不是一向不喜我這等江湖人?”不想再讓他談論劍瀟的問題,“此次來所為何事?”
那男子于是轉(zhuǎn)過身來,此時亭里燈光較暗,卻可以看出他容顏恬如云月,淡似煙水,氣質(zhì)高雅,疏落自我。他優(yōu)雅從容的落坐,一舉一動貴氣天成。
此人正是當朝七皇子,——陶浮白。
作者有話要說: 瀟兒啊瀟兒,有大灰狼啊~~~
☆、第2章
戎歌一闕劍瀟瀟(5)
“掃路。”陶浮白寵辱不驚的說出兩個字。皇家的路豈是容易掃干凈的?“浮白,你終于肯露出你的鋒芒了嗎?”
陶浮白是蛇一樣犀利,狼一樣兇狠,卻表現(xiàn)得像兔子一樣溫文無害的人物,他喜歡隱藏在黑暗里,不動聲色的守候,等待時機成熟時一擊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