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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你和誰過年?”他突然出聲,劍瀟毫無防備脫口而出,“師父。”
蕭戎歌桃花眼便是一瞇,那么剛才他那一笑是因為他師父了?是想到什么樣的事令他笑得那么溫暖幸福?便是看到梨潔劍凌的時候,他臉上也從來沒有那么溫暖的笑。
流蘇問他心是否有人時,那一聲“是”一直哽在喉,探子報來的消息,劍瀟從三歲隨云舸入山,此后二人一直住在山谷中,一年回家兩三次,性情孤僻從未接觸過外人,更妄論女子,他所愛的竟不是女子,那么是——云舸!
蕭戎歌被這猜測嚇得一抖!
江湖人一向最是尊師重教,師徒相戀是武林的禁忌,更何況還是師徒之間的斷`袖之戀,如果傳出去只怕劍瀟會身敗名裂也未可知!他一向最不齒斷袖之癖,覺得十分齷齪不堪,而想到劍瀟,情緒竟莫名的復雜起來。
“云舸……”他知道江湖上的禁忌倫常劍瀟并不在意,只是什么樣的男子竟連劍瀟這都忍不住動心?好奇之下竟還有些酸悶?
“家師名諱閣主慎提。”一時恍惚出口劍瀟已警惕起來,蕭戎歌是個極懂人心的人,他從來都是趁你最不戒備的時候問出最關健的問題。
蕭戎歌眉眼一挑,饒有興味,“哦?他只能被你供奉于心是嗎?”
對他的陰陽怪氣劍瀟選擇忽視到底,端起桌上的桃花釀一杯一杯的飲著。蕭戎歌一慣懂得讓別人如何識趣的,此時自己竟有些不識趣,戲謔道:“云舸,駕舟云外,浮游天地,當真是個瀟灑的名字,不知人可如名?”
師父的名字被人如此戲謔的說出劍瀟不怒是假,酒盞重重一放,拂袖而去。
蕭戎歌心里大怒,表面卻不動聲色,“事了拂衣去,也是你那師父教你的臭脾氣么?”他最恨得便是他這一點!動不動甩臉色給人看很了不起么?
劍瀟并不理會,他一向是“一言不合,一拍即散”的人,沒興趣與他磨嘴皮子。
蕭戎歌也不挽留,聽他淺吟低唱般的對身邊人道:“這酒劍公子不愿意喝,去請愿意喝的人來。”意味深長的話令劍瀟腳步一滯,愿意喝他酒的人太多,而他此時所指的是梨潔!
大過年被他留下已是極晦氣的事,竟還遭威脅,劍瀟胸中悶氣如火山噴發,鄙夷的看著他,“你就只會利用女人嗎?”
一語勾起流蘇的恨,蕭戎歌倏然起身,拉著他便向白樓走去,“女人還有一點好用,你卻不知道。”聲音竟是陰魅低邪的,劍瀟疑惑,欲掙開手被他死死扣住,竟一路半扯半拉的到了白樓。
“你到底要干什么?”竟來到他的寢居,這蕭戎歌到底是什么意思?
卻見他悠然落坐,桌上早已備好了酒菜,他斟酌了一杯,眉舒便進來了,一慣低眉順目的她竟若有深意的看了劍瀟一眼,這更令他不解。
眉舒已欠身恭敬的對蕭戎歌道:“已經裝扮妥了。”
蕭戎歌便笑了,看著劍瀟的眼神越發陰柔曖昧,劍瀟心頭極惱,可被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