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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百骸,劍瀟每靠近一步,便灼熱一分,幾乎要燃盡他的身體!
原來不光他的臉、他的人,他的身體也這么吸引自己!自己不是一向痛恨男色,厭惡男人的身體么?為何這個身體卻對他有如此致命的吸引力?
他沒時間想那么多,只想將他抱在懷中,釋放他這七年來的壓抑!
可在他那雙手伸出之前,一塊巾帕遞到他面前,接著是劍瀟冷定的聲音,“擦擦!”
擦什么?然后蕭戎歌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鼻子里竟流出了血,一滴一滴沾滿沐浴后雪白的單衣。劍瀟已披上了外衫,沐浴久了口渴,倒了一杯茶淺斟慢飲,“找我何事?”
蕭戎歌大窘,眼神卻怎么也不能從他裸露的胸膛上挪不開,“嬴洛身份可疑,不可和她往來。”
劍瀟漫不經心的喝著茶,“一個女子而已,何須顧慮?”然后笑了笑,目光坦然的看著他,“她是個不錯的女孩,灑脫自許,生機有朝氣,我很喜歡。”
那眼神和上次要眉巒時一樣,蕭戎歌勃然大怒,“不許!”
劍瀟眼神一冷,“我也要找個女人替我生孩子,論才論貌她都是上上之選。”
蕭戎歌已全完平日的冷定,怒聲叫喝,“不行!我說了不行就不行!”光是看到那個女人的手放在他唇上他都妒忌的發狂了,何況讓那個女人替他生孩子?他絕對不能忍受!
劍瀟眉眼一挑譏嘲道:“不然你替我生孩子?”忽然醒神了,“哦,我忘了你是男人怎么能幫我生孩子呢?況且我們的約定只談一場無關欲的愛情,所以你盡可有你的女人,我盡可有我的女人,這些全然與你我之前的愛情不相關,不是么?”說到“愛情”兩字時他刻意加重了語氣,使之聽起來分外的玩味。
蕭戎歌被他噎得一句話說不出來,心里又痛又恨竟有種想吐血的沖動!
劍瀟看了看窗外月色,打開門,“閣主若無事還請回吧!我與洛兒約好了把酒夜話,你在此多有不便呢。”
這是下逐客令?洛兒?竟親昵的叫她洛兒了?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劍瀟,你到底想如何?”他怎么會變成這樣?這不是他愛的劍瀟!不是那個靦腆易羞的劍瀟!
劍瀟回答的一臉無辜,“我只是想找個女人而已。”忽然湊近鼻尖抵著他的鼻尖曖昧低語,“戎歌,你不知道我看到你也有流鼻血的沖動,可君子一言怎么能反悔?只能找個女人消消火。你定會成全吧?否則哪日我真的對你把持不住了如何是好?”
什么叫作繭自縛?什么叫挖坑自埋?蕭戎歌覺得此時自己就是作繭自縛、挖坑自埋!他一時的懦弱竟斬斷了擁有劍瀟的機會!
這時嬴洛已不請自進,“你們倆靠那么近在說什么呢?”
劍瀟遠遠離開蕭戎歌,溫和一笑,“兩個大男人能聊什么話。”
“哦?瞧你們說的很有興味呢!”嬴洛笑了笑便熟絡的在桌前坐了下來,“說是邀我把酒夜話,酒何在啊?”言罷便有小二送來了酒菜,幾壺酒,幾碟小菜,兩個杯子兩雙碗筷,顯然沒有為蕭戎歌準備,他心里一陣氣悶劍瀟已邀嬴洛坐下,她聳了聳鼻子,“哪里來的血腥味?”
劍瀟用下鄂示了示蕭戎歌,略不經心的道:“最近火氣大,流了點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