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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蕭戎歌代為回答。
“什么往事啊?”小丫好奇的追問。
“小丫先回去,我跟你哥哥慢慢解釋可好?”小丫想到自己留在這里實在也不好,便要走,劍瀟牽起她的手,“我們一起回去。”
“你不想知道我后來還做了什么嗎?”蕭戎歌說這一句的時候絲毫沒有平日的風度,是叫出來的。劍瀟因此腳步一怔,后來?他說的后來是指什么?自己記起的?還是記不起的?還有什么自己沒有記起來嗎?
要不要知道?要不要知道呢?
算了!知道又有何益?都已到了這般境地!牽著小丫頭也不回的走了。
蕭戎歌一時頹然的靠在椅子上。那之后他確實什么也沒有做,替他穿上衣服便枕在他肚子上睡著了。可如果換作現在,他一定會要了他,無論他是否酒醉,無論他是否成年,無論他是男是女,都要他成為自己的!
早上一氣之下劍瀟忘了與蕭戎歌辭別的事,傍晚時前往白樓與蕭戎歌說要回山,路上先遇到梨潔,她請劍瀟到她居所上茶之后道:“哥哥要成親了,這兩日我們便回君山看望一下母親吧,這些年不知她老人家身體如何了?”
劍瀟很疑惑梨潔為何會在此時提出要去君山,但顯然她的理由絕對有道理,可只有半個月的時間,去了君山便去不了師父那里,哪邊不去都不好。
“戎歌也有意前去拜見一下母親,做一下盡女婿的責任。”說這話的時候梨潔的臉上是喜不自禁的。劍瀟自是明白這都是蕭戎歌的意思,又怎么忍掃了梨潔的興?可師父是他最親的人,不去又怎么能行?
“婚事將近,怕是來不及去君上,若閣主想去婚后再去拜見,母親見我們都回來了必然高興。”介時他拜見了師父以后便可以直接離開問鼎閣,撇下與蕭戎歌的這些恩怨。
梨潔贊同,“如此也好,數年未回君山,可多陪母親幾日。”劍瀟點了點頭便走了,卻不是去白樓,“哥哥來不是找夫君的嗎?”
“本是為請辭,如今既不去你代為轉告一聲便可。”他如今能避開蕭戎歌便避開,又想到還要告訴浮白,便一折身去了他的住處,透過窗戶見兩人對坐手談,料定是蕭戎歌折身便返。
蕭戎歌自是也看到劍瀟了,這些日子他和躲著他也就罷了,如今越發大膽見到他在此竟不來。“劍卿何以來去如此匆匆?”劍卿?這又是哪來的稱呼?如此曖味?
劍瀟只得推門而入,卻只看著浮白。
“瀟兒坐。”浮白親昵的手搭在他的肩上讓他坐下,蕭戎歌心里苦得跟黃蓮似的,劍瀟一向不喜歡人碰觸,如今程小丫、嬴洛、陶浮白都可以靠近他,唯獨對自己避之唯恐不及!
“瀟兒來此何事?”浮白早已將未完的棋與蕭戎歌晾在一邊了。
“白哥哥。”劍瀟本不想如此叫,可看到一側的蕭戎歌就忍不住這樣親昵依戀的叫起來,果見蕭戎歌的臉又是一青,心里大快,“我們等婚后再去縉云山吧,此時怕是來不及了,白哥哥一起參加瀟兒的婚禮吧。”
“這樣也好,可以在你師父那里多逗留一些時日,這些年我常回醫廬找你們,卻一直沒有,原來你們去了縉云山,那山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