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日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瑾修和蕭承啟都喝了不少酒,兩人都說雖然以前略有交往,卻從未盡興喝過,今天晚上不醉不歸,兩人從桌上拼到桌下,最厲害的是一邊下棋一邊喝,喝的痛快,下的痛快了,居然還直接提著就酒壇子到御花園切磋去了。
到后來,他們沒喝醉,席寶珠和蘇綿都看累了,未免各自的女人受累,兩人只好約定下回繼續。
席寶珠跟葉瑾修坐上馬車,小安和乳母早在下午的時候就讓嚴平護送著送回府去了,現在馬車就他們夫妻兩人在,一上馬車葉瑾修就故態復萌,別管他在外面看起來多么正經,多么禁欲,只要給他一個封閉的環境,他就能給她浪到飛起。
這是席寶珠在無數次馬車‘遇襲’后悟出的道理,就好像現在——某人正如饑似渴的壓在她身上一通亂咬亂肯,直到兩人都氣息紊亂了,才戀戀不舍的停止,人模人樣的坐了起來。
自己收拾好衣服,就轉過身來駕輕就熟的替席寶珠收拾衣服。
每回在馬車里來這么一會兒,都能讓席寶珠渾身酥軟,連根手指都懶得抬起來,葉瑾修給她收拾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席寶珠看著葉瑾修湊在眼前給她系被他扯開的衣領,從他的眉眼看到唇角,越看越喜歡,伸手捧住他的臉,在他臉上左右各香了一個,然后面對面在他嘴上又響亮的親了一下。
葉瑾修被她親的有點癢,但算算路程應該快到了,便在她耳邊輕語一聲:
“回去再收拾你。”
席寶珠不甘示弱:“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我最近可是學有所成,到時候有些人招架不住,可別跟我求饒就是了。”
生孩子期間過得太素了,生完孩子之后的五個月也最多解解饞,葉瑾修愛惜她,不愿讓她在這緊要的時候落下病根,寧愿自己苦點。如今孩子也六七個月了,席寶珠恢復的差不多,不管是從身材還是生理,在她細心的調養下,完全恢復如初,這個月兩人剛剛解禁,簡直夜夜笙歌。
席寶珠如今也不是那種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在這件事上,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從不氣餒,最多自己偷偷躲起來學本事,學了本事之后再卷土重來的較量。
葉瑾修替席寶珠把衣裳整理好,然后挑釁般拍拍席寶珠比生產前更加俏麗有風韻的臉頰:
“我就喜歡你這種不自量力的樣子。真的特別喜歡。”
席寶珠拍開他的手,放下狠話:“今非昔比,等著瞧好了。”
“拭目以待。”
兩人在車上胡鬧了一通,又說了幾句只有兩人才懂的葷話,馬車就停下了,再下車的時候,侯爺還是那個正經的侯爺,侯夫人還是那個端莊的侯夫人。
兩人一前一后進府,正經的就好像剛才在車里糾纏的人不是他們似的。
好不容易到了房間,剛關上房門,兩人就跟磁鐵似的再次吸引到一起,席寶珠兩條腿纏著葉瑾修的腰身,兩人邊親邊脫衣裳,只恨衣裳穿的太多,脫都脫不完。
雙雙倒入床帳之中,床帳搖晃著落下,然后就剩下滿室春暉,不言而喻。
大戰三百個回合之后,意圖把某長老榨干的妖精精疲力盡的趴在那里,又一次感受到了體能和技術上的差異,咸魚一般的完敗。
***
新帝處理完了先帝遺留下來的政務,然后就頒發下一道旨意,還有一系列的人員變遷,眾所周知先帝重文輕武,對武事那是相當不重視,而這么做的后果顯然是不怎么好的。
重文輕武,要是在和平的時候,倒不覺得有什么不好,可是誰又能保證,自己的一生都會平安無波呢?京城中的百姓也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有匪兵入城燒殺搶掠啊,但實際上卻真的發生了。
匪兵入城的時候,最先動的就是那種有錢有權,卻沒有兵的人家,而家中只要是武將,哪怕只有一個武將空職的人家都幸免于難,這就充分說明了一個道理。重文輕武是要不得的。
新帝就是通過這次的事情,頒發下了那道旨意。
希望所有士族,望族,公爵官宦府邸皆出人到軍營中訓練,這算是硬性指標,而軟性的指標則是,最好是官員們的直系子弟。只不過這個直系子弟可以是庶出,也可以是嫡出,至于要庶出的孩子去學武,還是嫡出的孩子去學武,這就是各家自己的考量了。
這道旨意下來之后,也在京中引發了巨大的討論熱潮,家家戶戶見面問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家去了嗎?去了誰啊?
有的人很推崇這條新政,有的人則持觀望態度,有的則諸多借口。
又是一年國公夫人的壽辰,席寶珠帶著牙牙學語的兒子和相公回席家給國公夫人賀壽。因為葉瑾修的緣故,現在國公和國公夫人對他們夫妻倆可熱情了,包括席家上下也是,因為大家都記得,在那幾日匪兵橫行的日子里,要不是宣平侯府的兵保護著他們,席家或許也已經給那些匪兵攻陷,搶奪財務是小,丟命丟節是大。
所以現在看見葉瑾修夫妻回來,那就跟看見人民英雄似的。
中午的時候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方賢舟一直坐在席寶彤身旁,又是給她夾菜,又是給她剝蝦,姿態十分殷勤,然而席寶彤對他仍舊是那副不冷不熱的樣子,這讓方賢舟感覺十分挫敗。
自從寶彤跟他鬧別扭以來,已經快有一年了,這一年里他說盡了好話,做盡了好事,可寶彤依舊對他不冷不熱,就算松口讓他進門,就算跟他回去,卻也沒有了從前對他那種熱衷的態度,一開始的時候,方賢舟是生氣的,覺得自己都已經這樣了,她還成天給他看冷臉,期間略微斷過一個多月,可那一個多月里,他心里被愧疚掩埋,根本提不起力氣做其他事情,哪怕妾氏再漂亮,再溫柔,他腦子里想的還是寶彤,只覺得對他不搭理的寶彤比任何女人都要有吸引力。
漸漸的,他被這種吸引力折磨的沒了脾氣,沒辦法只能繼續舔著臉過去哄。
飯桌上,席寶珺問葉瑾修是不是朝廷頒發了要各家出人從武的指令,葉瑾修就略微說了一下,還特意強調:
“皇上只說讓各家出人,并不指定出什么人的,你們若是有人不想去,也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這場從武事件的總教頭就是葉瑾修,他都這么說了,那就說明他們若不去的話,是真的沒關系。
席寶彤聽到這話卻抬起了頭,夾菜的動作稍微頓了頓,看樣子像是在想什么似的,不過只想了片刻就恢復過來,她的這些細小表情全都落到關注她的方賢舟眼中,略微遲疑了片刻,方賢舟腦子一熱就對葉瑾修說出:
“我若想參加的話,你看行嗎?”
方賢舟的話音剛落,滿桌的人都看著他,尤其是席寶彤,用很震驚的眼神足足盯了他好半晌,這可是近一年來,方賢舟從未受到的待遇,這一年,寶彤的目光放在他身上的時間加起來還沒有從前一天的多,所以,席寶彤的這一眼震驚的目光,無疑給了方賢舟很大的鼓勵。
葉瑾修的目光在他身上轉了兩圈,往席寶珠看了看,席寶珠暗自對他點點頭,葉瑾修就知道該怎么說了:
“如果……你愿意的話。”
方賢舟忽的站起身來,一副熱血激動樣:“我愿意。”
只要寶彤能原諒他,讓他做什么他都愿意。這一刻,方賢舟似乎在迷茫的前途中,忽然找到了人生方向。他說完之后,就把目光落到席寶彤身上,傻兮兮的笑問:
“你覺得怎么樣啊,寶彤。我去學武,等我學好了,就能保護你了。”
席寶彤眼睛泛紅,鼻頭泛酸,低頭抿了抿唇,然后一邊吃飯一邊從嘴里悶悶的吐出一句:
“你要真的學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