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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一場之金瓶梅新說

作者５２（董寒）

時間27年8月14日

眼看自己從天上快速往地下掉落，耳邊傳來呼呼的風(fēng)聲「救命啊！．．．救

命啊！」

我喊了幾聲后，自己都覺得呼救難以濟(jì)事。

天上的神佛此時一定都恨我入骨，玩了他們的仙子，讓他們情何以堪，更不

可能來搭救我。

靠天不如靠自己。

曾經(jīng)在電視中看過一個節(jié)目，當(dāng)人從高處落下時，最好能用些衣物來減緩下

落的速度，摸了摸身體，才記起我的衣物都落在蟠桃園內(nèi)，只剩腳上一雙運動鞋

而已。

顧不了許多，我蜷縮身體，把一雙鞋子拿在手中，高舉過頂，不知道是不是

心理作用，好像下落的速度確實慢了許多，可當(dāng)我低頭四下張望時，月色映照下

，那地上的景物卻愈來愈清晰，高山、小溪、森林。

「咦，林木中彷佛還有些活物」

「快躲開，我要掉下來啦，快躲到一邊去啊。」

可任我喊破喉嚨，林木中那活物卻彷佛未曾聽聞，依舊在那里龍騰虎躍。

「沒辦法啦，砸中就算你倒霉啦。已經(jīng)通知你啦，都不知躲閃」

幾個念頭剛在腦中閃現(xiàn)，人就不知道砸中了什么，巨大的沖力幾乎瞬間灌入

我的胸腔，體內(nèi)頓時如翻江倒海一般，全身骨頭就如同被邁的卡車撞過，

喉頭一緊，一大波鮮血就吐了出去，瞬間，人便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幾許時日，人才有了些許知覺，月兒依舊掛在枝頭，只是更高了些。

「奶奶個熊，從天上掉到地上，我都沒死，感謝上帝，感謝佛祖．．．咦，

為何身下不甚堅硬，還有些皮毛」

忍著全身的疼痛，扭頭張望，只一霎時，冷汗即透體而出。

身下處豁然一吊睛白額大蟲。

只不過這大蟲此時早已沒了威風(fēng)，四爪搭在地上，唯那虎尾還偶有左右晃動。

我身體一滑，滾落地面。

地面遍布碎草亂石，頓時在我光光的身體上留下眾多傷痕。

這大蟲見我從它身上離開，悲鳴般發(fā)出一聲吼叫，頓時驚起林中不少飛鳥。

我坐在地上，手腳并用，往后急退丈許，忽有一物碰觸手腳。

慌亂中，拾起此物，才發(fā)現(xiàn)是條哨棒。

人無傷虎意，虎有吃人心。

此時，我也顧不上老虎為國家?guī)准壉Ｗo(hù)動物，雙手掄起哨棒，盡平生氣力，

只一棒，從半空噼將下來。

只聽得一聲響，簌簌地，將那樹連枝帶葉噼臉打?qū)⑾聛怼?

定睛看時，一棒噼不著大蟲，原來打急了，正打在枯樹上，把那條哨棒折做

兩截，只拿得一半在手里。

那大蟲見我舉棒襲擊，性發(fā)起來，意欲翻身。

我把半截棒丟在一邊，再次騎上虎背，提起不大的拳，盡平生之力只顧打。

打到五七十拳，那大蟲眼里，口里，鼻子里，耳朵里，都迸出鮮血來，更動

彈不得，只剩口里兀自氣喘。

怕它仍有多余氣力，我拖起虎尾，大喝一聲，竟將這大蟲摔翻在地，這大蟲

頓時無了聲響，眼見氣都沒了。

我本想再次提起這大蟲，才發(fā)現(xiàn)剛才這一番折騰，原來使盡了氣力，手腳早

已酥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噗哧噗哧喘著粗氣。

左右環(huán)顧了一下，竟還有一人，正面仰臥，胸腔微有起伏。

就在這時，忽聽一旁有人聲作響「快來人啊，老虎被人打死啦！」

伴隨著鑼鼓聲，呼啦啦山林中竟有幾多人影閃動。

「完啦，被人看到殺虎現(xiàn)場，要被槍斃啦。」

不等我多想，數(shù)把火炬已從暗處現(xiàn)身，幾個古裝扮相的人競相走近。

其中一年長老者顫悠悠道「這大蟲可是被那飲十八碗壯士所殺。」

一少年答道「那牛飲壯士確實在此，不過全身衣服完好，身體亦無外傷，只

是不知為何，現(xiàn)在進(jìn)氣多過出氣，恐不能多活。那大蟲未必因他而死。反倒是那

赤身少年，渾身傷痕，哨棒扔于腳下，拳頭緊握。大蟲更像被他所殺。」

年長老者拄著杖，慢慢的靠近我「少年郎，這大蟲可被你所殺。」

我艱難的點了點頭。

「快．．．快，向官府報信，這吃人大蟲被少年郎所擒。第二日，身體恢復(fù)

了不少的我坐上一匹白馬，向縣城進(jìn)發(fā)，身后，更有數(shù)人托著那大蟲招搖過市。

一路上，兩旁行人皆矚目觀瞧。不少妙齡女子大聲尖叫，更有臨街二樓眾女，直

接掀起衣裳，露出貼身肚兜，手中香帕迎風(fēng)揮舞。「奶奶個熊，這是什么時代啊

，女孩開放程度比之現(xiàn)代尤為過分。」

我嘴里小聲嘀咕，卻被隨后一少年聽聞「壯士，此乃麗春院。」

「哼，這些院內(nèi)小娘兒如此賣弄風(fēng)騷，他日必要上來討教討教。一正小娘兒

三觀。」

心里暗思。

回頭望那答話兒郎，相貌黝黑，生得敦實憨厚，額頭還有一月牙疤痕，心里

頓生好感。

「答話兒郎，聽你話語，只覺熟悉，昨夜可是你回答老者提問。」

「壯士，莫怪，昨夜正是小廝。」

「不知如何稱呼呢？」

「小廝一介村夫，何來大名，鄉(xiāng)親都喚小包子。」

我心中默念了幾遍小包子，一行人繼續(xù)出發(fā)。

話不多說，我等很快便被引入了縣里，一人官服加身，正襟危坐。

兩排衙役，豎立兩側(cè)。

「敢問壯士，勐虎可是被你所殺。」

「正是小人。」

「能否將詳情道來。」

我本話多，更是添油加醋，大肆渲染一番。

兩邊官吏都嚇呆了。

正坐之人更是連賜我三杯酒，還拿出一摞金元寶。

「此乃賞金５兩，請壯士收下。」

我接過金元寶，為了試探真假，還咬了一口。

堂上眾人見我如此行徑，均掩嘴偷笑。

「尚不知壯士，家鄉(xiāng)何在，姓甚名誰。」

「小子家鄉(xiāng)吉林。」

「吉林？我當(dāng)官數(shù)年，未有耳聞。」

「窮鄉(xiāng)僻壤，偏遠(yuǎn)山居，難入官爺耳目。」

正要說出自己姓名，赫然發(fā)現(xiàn)所穿運動鞋擺于廳桉之上「我的阿迪達(dá)斯。」

「原來，壯士名叫狄大，此名與本縣武大頗有些相似。」

本想出聲辯解，卻恐愈描愈黑。

「狄大，本縣見你甚是喜愛，參你在我縣里做個巡捕的都頭，專在河?xùn)|水西

擒拿賊盜，你意下如何？」

我嚇了一跳，自己哪有如此本事，忙道「蒙大人賞識，小人涕零，無奈親人

剛剛過身，家鄉(xiāng)風(fēng)俗，小人需守墓三年，昨夜也是碰巧遇上這大蟲，托賴大人福

蔭，僥幸打死這大蟲．．．」

「哦，原來如此，那就等你事畢，再來任職。」

「大人恩典，定當(dāng)遵命，不過，都頭一職，不能空缺數(shù)年，心有一人，可暫

代其職。」

「哦，說來聽聽。」

我一指，跪在一側(cè)的小包子。

「就是此人，昨夜他后入殺虎場所，卻能把殺虎細(xì)節(jié)說的分毫不差，思維敏

捷，判斷出色，定可當(dāng)職」

那官家命小包子站起，與之交談起來，小包子回答不卑不亢，討的官家歡心。

「好好，自古英雄出少年，小包子確實可暫代都頭一職。」

我心中歡喜，神色卻不曾改變「小包子還未有大名，煩大人代取一個表德。」

那官家思忖半晌，乃云「亂世當(dāng)前，文采武功，拯救蒼生，吾輩當(dāng)往。喚做

包文拯可好？」

我內(nèi)心頓起波瀾「這個小包子竟然是包公」

我不由多看了小包子幾眼，他也投來感激目光。

「狄大，你身體尚未復(fù)原，不妨在我這官府修養(yǎng)幾日，等身體安好，再行做

那守墓之事，如何？」

叩謝過后，即有仆人引我入的廂房，歇息安養(yǎng)。

翌日清晨，小包子便來謝恩。

「包都頭穿上這身衣著，果然器宇不凡，儀表堂堂啊！」

「狄大哥，你折煞小包子啦，昨日若沒你引薦，那有我今日光景。以后不準(zhǔn)

你喚我包都頭。」

「好好，那我就喊你包賢弟，如何？」

兩人抱頭歡笑。

小包子又弄來些酒菜，把酒言歡，好不自在。

「包賢弟，在那山崗之上，我隱約記得還有一人，不知他情況如何？」

「大哥，可說的是那武家二郎。」

「應(yīng)該是吧。」

「他不知受了什么傷情，雖然逃得一命，但至今未醒，縣內(nèi)大夫也束手無策

，只能將其送回家中，由他大哥大嫂照顧。」

「哦！賢弟可否帶路，愚兄打算探望一下，畢竟同陣殺虎。」

「好，大哥隨我前往便是。」

須臾，二人便來到一上下兩層房屋外。

小包子拍響門環(huán)，片刻后，大門開一縫隙，一人探頭而出「何人上門。」

小包子退后些，抱拳施禮。

「吾乃新任都護(hù)，這一位是景陽岡打虎英雄狄大哥哥。因與武家二郎有些面

緣，聽聞二郎哥身體未得痊愈，特來看望，煩請知會下武家大郎。」

那人立即盡開門戶，一揖投地。

「小的正是武大。」

「咦！書上不是說這武大郎人為人懦弱，模樣猥蕤，矮小如童，頭臉窄狹。

為何面前之人卻風(fēng)度翩翩，貌若潘安，只是臉色蒼白，彷如病患。「汝真是大郎

哥哥。」

「這還能作假否，小的在此地賣燒餅多年，人盡皆知，還請二位相公進(jìn)房中

續(xù)話。」

落座后，武大郎端來茶水，因我急于探望武二哥哥，故帶我們進(jìn)入內(nèi)室，只

見一七尺大漢臥于床鋪，闊面棱棱，二十四五年紀(jì)，只是雙目緊閉，鼻息平穩(wěn)。

「二郎哥哥還未有所好轉(zhuǎn)？」

我道「哎！從昨日被人運回，就一直如此，只能胡亂用些藥，延長壽命」

大郎戚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