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顏鳶嘖嘖感嘆,這姑娘是得有多心大,或者她活著的時候有多少人鞍前馬后的保護她,這才讓她如此放心,甚至是有恃無恐的一心修行這種脆皮到極點的功法!?
不過想想也覺得正常。
這姑娘活著的時候,是與睚眥神獸一個時期的人,那時還存在一種光系牧師的職業。
雖然不知為何后來被封鎖在了那種地方,可終究與當時的睚眥神獸有著密切關系,在那種戰火紛飛的時代,有人愿意為了大義,成為脆皮牧師也是很正常的。
畢竟前方戰士再強,如果沒有給力的后勤那一切都是白瞎。
除了這種主修治愈牧師的人外,普通的治愈系修真者根本難以維持這種長時間,輸出量巨大的治愈,更別提一口氣救治許多人了。
然而這些都不是眼下最重要的。
三日過去,菜妮兒絲毫沒有轉醒的意思。
整個城中的人,大部分都已經逃跑了。
只因聽聞上古魔神突然改變的前行路線,一路朝著這邊而來,大約再過兩個時辰變回抵達這里。
只剩下一小部分人還留在這里,大部分都是有些修為的修真者,他們誓死守衛這座城池,哪怕這種決心只是蜉蝣撼大樹。
顏鳶早在兩日前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讓滿腹憂心忡忡的閻良先行離開了。
他是個好人,她的事本就與他無關,她不確定如今胤睚對她的態度,實再沒必要再拖一個無辜的人下水。
至于菜妮兒……
這兩日她不斷嘗試刺激她的識海,可無論如何努力,甚至動用了這具殼子的治愈法術,菜妮兒就是毫無反應。
基本可以斷定,這個女孩已經死了。
無論她的死是因為昏迷前遭受的毒打,還是因為她占用了她的身體。
顏鳶只要一想起菜妮兒娘那殷殷切切的神色,就覺得有種哀傷在心頭揮之不去。
她靜靜的坐在房間里等待胤睚的到來。
顏鳶還沒有完全適應這具殼子,而這具殼子出了治愈術外其它的法術幾乎無法使用,就連飛行也有些勉強。
她何必一路過去找他呢?
就坐在這里靜靜的等他來吧。
顏鳶看著窗外寂靜的天空,天空中還有幾只不知大難即將琳頭的鳥兒嘰嘰喳喳的在樹上飛翔。
她聽見自己的心臟砰砰直跳,再動動坐的僵直的身體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心不知何時溢滿了汗水。
緊張,期待,忐忑,思念夾雜在一起,讓她一時間有些坐立不安。
馬上,就能見到他了。
見到他……
滿身殺戮的樣子。
顏鳶閉了閉眸子,可是,再殘暴又如何呢?她愛他啊,愛到無法拋棄,無論他變成什么樣子,她永遠相信他對她的感情,是始終如一的。
剛才還明媚的天空突然變得陰沉起來,一朵朵烏云漸漸覆蓋這個城市的上空。
風,開始呼嘯。
顏鳶走到窗前,看著不遠處的城墻上,站著三千多個決絕的背影,他們緊張的站在那里,黑云翻卷,天地間充滿了一片肅殺之意。
她正想下樓,同那些人一起站到城墻上,多少能替胤睚減少一些殺戮。
然而就在她下決定的一瞬間,身后菜妮兒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嚶嚀,顏鳶不可置信的轉身沖到床邊。
就在她轉身的同時一個深紫色的身影漸漸從遠方踏空而來。
顏鳶再回頭時,聽到的便是噼啪的戰火聲。
一個又一個身影從天空中了無生氣的墜落,又一批新人前赴后繼的沖上去,恍若飛蛾撲火。
顏鳶艱難的提氣,搖搖晃晃的從窗戶外起飛,額角硬是憋出一層細密的汗水。
這兩天已經不知道練習了多少次飛行術,偏偏沒有一次成功。
啊啊啊啊啊!
顏鳶這次是真的拼了老命也得強迫自己飛起來。
她在內心咆哮著,一顆心跳的更厲害,艱難的低頭看著腳底一片空虛。
之前一直都是在房間里練習,無論如何都只能飛起兩米高,然后就狼狽的從天空中摔下來。
可這次……
她起飛的地方可是四樓!
如果一個不慎摔了下去,不摔個口吐鮮血半身不遂的都不正常好嘛!
聽聞人在極端條件中總是容易激發潛能,她為了激發這具殼子的潛能也是拼了。
顏鳶在空中險些掉下去,然后又飛回來,掉下去,飛回來……
問她為何不跑到胤睚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