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尾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余喜說。
第二天清早吳阿玲就來敲門了,鬧著讓吳阿溪陪她一起去找容勝岳要個說法。梁若谷讓余喜把余樂童送到幼兒園去,隨便買早餐回來,他是沒心情做早飯了。吳阿溪拉著她不要她這么早去,也在勸沈曼柔還是打掉孩子算了,還這么年輕,不一定要做單親媽媽。
“誰做單親媽媽,他把我女兒肚子弄大了,不用娶我女兒嗎?為了女兒我也認了就不嫌他了。”吳阿玲說。
吳阿溪覺得沒辦法溝通了。
梁若谷打電話給容勝岳,問他有個什么章程,容勝岳說,“去酒店談吧,在家里談不方便。十點鐘在皇冠大酒店A六小會議室見面。”
梁若谷轉告了吳阿玲,她牛氣哄哄的表示所有人都要去,給她女兒撐場子。反正要去的,梁若谷就不讓她媽反駁不是為了給她撐場子才去的,一個不自重的姑娘,需要別人給她撐什么場子,她自己就能把天捅破。
沈曼柔白著臉不多吃東西也不多好說話,她想讓大家看著她心疼。等她嫁給容勝岳,再和大姨說些軟和話她就不會怪自己。
梁若谷一行人到酒店還沒十點,十點一到,進來的不是容勝岳,而是一個陌生的男人,他對梁若谷示意道,“我是容勝岳先生的律師,他已經委托我全權處理這事。”
“他不來算怎么回事。”吳阿玲不干了,“冤有頭,債有主,他不來這事沒法解決。”
“我這里有點東西,不如你們看了再做結論。”律師扯扯嘴角笑,也不管吳阿玲的謾罵,開了多媒體,打開電腦,“吳女士,容勝岳先生和你女兒沈曼柔小姐從去年到今年總共見過六次面,第一次是余喜先生的婚禮,第二,三次都是容勝岳先生陪他的伴侶余慶先生去余喜先生家里吃晚飯時碰到,第四次是在余慶先生的店里,第五次是在年底勝慶公司的年會上,第六次就是昨天你和沈曼柔小姐去到他家里。”
“每次見面都沒有私底下兩人的接觸,容勝岳先生對沈曼柔沒有任何非分之想,也沒有任何錯誤的暗示。”律師說,“昨天你和沈曼柔小姐沖到他家中,口口聲聲說沈曼柔小姐里肚子里懷的是容勝岳先生的孩子。”
律師對沈曼柔說,“我外面帶了醫生,不介意讓她幫你診斷一下吧。”
沈曼柔點頭,律師手機按一下,會議室的門從外推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婦人拎著醫藥箱出現,給沈曼柔搭脈,又看了舌苔,問了一些問題,“的確是懷孕了,大概是四周到五周半的樣子。”醫生說。
律師點頭,讓醫生出去。
“DNA測試要到胎兒六個月后才能做,容勝岳先生的意思是不要拖到那么久。假設這個肚子里的孩子是容先生的,容先生昨天反推了一下可能忽略的細節,容先生是絕對沒有和沈小姐有過親密接觸,這一點他百分百肯定,然后他想什么情況下沈小姐會這么肯定懷上了容先生的孩子。”律師說。
“這是兩盤帶子,第一盤是容先生現在居住的樓房的監控,第二盤是酒店走廊的監控。在取這兩盤帶子的時候,有公證人員跟隨,公證。保證這兩盤帶子都沒有動過手腳。”律師展示了一下帶子。
影像印在幕布上,“這里可以看到,沈小姐曾經多次在容先生樓下翻找他們的生活垃圾,當時不知道她在翻找什么,在第二盤帶子的時候,我們就能知道她找的是什么。”
圖像一轉,放到酒樓樓層的監控。律師繼續說,“看時間,這是去年農歷十二月二十四日勝慶公司的年會,當時容先生和他的伴侶作為公司的創始人和現在的法人代表出席年會,在中途,兩人到樓上開房休息了一會,一個小時后出現,又回到現場,在年會上致辭后離開,全程沒有落單。”
“重點在這,容先生和余先生離開房門后的十分鐘內,沈小姐出現在鏡頭里,她拿卡進了容先生和余先生房間。我們已經得到當晚酒店負責客房衛生的員工證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