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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真是一位特別的女人。”
青木夫人勉強笑了笑,臉色依舊蒼白。
“您也一樣,真的非常非常聰明。”
莉一直盯著她,忽然笑了。
“我當然非常聰明,至少比您聰明,您的小花招瞞不過我——話說您的小懷表又壞了是嗎?之前問您時間的時候是這么說的,還不肯青木先生替您修理。”
青木夫人的臉色更白了。
“上一回也是他修理的,不太管用,還是送到鐘表匠那里,我是這樣想的。”
“那您現在可以把它交給我嗎?我想我能幫上忙。”
莉從青木夫人攥緊的手里幾乎是扯出了那只懷表,揭開后蓋果然是一些影響了齒輪工作的藥塊——是鼠藥。
雖然不知道莉是怎么抓住兇手的,但是抓賊拿贓,這是鐵證了呀!
“這個故事里每一個人都想要或者準備殺死高橋先生,您也是其中一個。我說您特別是因為您總是能夠做出取舍,為了‘情人’舍棄道德,為了丈夫舍棄‘情人’,最后為了自己舍棄丈夫——真讓人驚訝。”
隨著青木夫人的流淚,她終于承認了。
“的確是我,但我不是為了自己舍棄了丈夫,他本來就殺了人不是嗎?一個人承擔所有的事情,總比兩個人一起完了要強。今井夫人,如果是您您也會這么選的——”
她的話沒能說完,周圍一切都在扭曲,似乎這個女人被什么撕碎了——這就是四個宇智波最后看到的情形。
然后回到了現實,時光的魔法被解除,原本只是落滿灰塵的旅館剎那間腐朽灰敗,好像是時間齒輪卡了很久以后重新運轉。
“解決了?”
斑的樣子倒像是剛剛完成了一個最簡單的任務,而不是這樣生平第一次遇到的詭異事件。
“解決了。”
莉輕輕點頭,雖然這是一次很稀奇的經歷沒錯,不過莉本身的經歷就是全世界最稀奇的了,這樣無關緊要的插曲她根本不在乎,所以是一樣的淡定。
但是泉奈和火核兩個人總覺得事情沒有清清楚楚,心里全是問號——啊!真的超級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這時候外面早就是第二天中午了,再不想在這里停留,四個人迅速趕到了最近的城鎮。
在居酒屋里叫了飯,火核小哥終于忍不住了。
“所以莉大人到底是怎么想到那個女人身上的?事情雖然知道了結果,但是我腦子里依舊是糊里糊涂的。”
莉嘴里咬著一串炸蝦,把酒杯往火核面前推了推。火核是很懂的,立刻給倒上了淡酒。
“這個事情其實很簡單的,一開始就排除了服部和佐佐木,除了說過的原因,其實最大的原因是高橋無論如何不能改變自己死亡的命運。做到這個只能說兇手是殺意已決,不會讓他活過早上天明,以及高橋并不防備。”
泉奈順著這個思路推理。
“川上不能等到早上天明高橋讓青木辭退他,青木不能等到天明高橋離開旅館去找書商,那青木夫人是?”
不用莉再說話,他非常主動地給莉把酒杯里的淡酒再添滿,又把炸洋蔥圈擺在莉的面前。
莉一下抱住了泉奈的手臂,非常贊賞這個年輕人的眼力,臉上也是笑嘻嘻的。
“啊,泉奈你真的是!如果你不是斑大人離不開的左右手的話我一定聘請你做我的秘書官,現在的那個就是一個混蛋,一點眼力都沒有啊!”
相似而又不盡相同的青年與少女這樣親密,看起來的確極為合適,簡直天造地設。好像這兩個人不是才認識,而是從睜開眼睛就相伴隨著長大。
泉奈覺得有一種馨香靠近,就像海棠花就是沒有花香也該有一些草木清香。忍者本身氣味要減到最低,但是少女本身就是有一種溫暖甜美的。
這樣的馨香一觸即走,莉快樂地享用心愛的油炸洋蔥圈,又喝了一口淡酒,這才開始講故事。
“在高橋的房間,那個女人看到高橋的尸體的時候我就已經確定兩個人的關系不一般了。男人或許不懂,但是我知道,女人看情人的時候當然會和看丈夫的朋友不同。”
“然后是戒指,高橋先生有一枚戒指,青木夫人有一枚一樣的,就藏在她一個珠寶盒底層。按照高橋書里提過的,這是他家鄉的風俗,夫妻把戒指戴在左手無名指上,不過本地沒有這個風俗。”
莉伸出自己的左手,按住了無名指給他們看。
“高橋可是非常興奮地在日記里提到過‘明天就要帶心愛的女人遠走高飛’,他不知道青木夫人并沒有和他雙宿雙棲的打算。偷情只是一個‘錯誤’,或許是為了寂寞,或許是為了刺激,誰知道。總之她不會為了高橋拋棄自己的丈夫和穩定的家庭的。”
“那枚銀戒指上不是很灰暗的樣子?如果是心愛的人饋贈的十分有意義的禮物,就是不能光明正大常常戴上,總該經常擦拭吧——她對他就是這樣而已。”
“但是她不能直接拒絕,高橋先生什么都不怕,沒有家庭,還是個男人。如果她拒絕了他,說明自己沒那么愛他,他惱羞成怒直接把這件事大白天下怎么辦?”
莉坐在桌前侃侃而談,好像親眼所見這些事情——她從這些人言談舉止和一些蛛絲馬跡里面得到事情的全部,一切歷歷在目。
這個女人確實非同凡響,她最得意的作品出云城還沒有展現在眼前,只是一點只言片語已經足夠甩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庸碌男女。
“高橋先生最多多一個風流的稱號,失去一個朋友——話說能夠和青木夫人偷情,這就很難說他把青木先生當作朋友了吧。但是對于青木夫人來說就是生活毀掉了,有時候女人是相當矛盾的生物,偷情和在乎家庭是同時存在的,雖然我很看不起這樣。”
莉伸了伸懶腰,想了想。
“不是合理的才存在,而是存在的即合理。”
“別人的生活我當然不會隨便發言,總之青木夫人就是這樣的女人。女人狠起來真的比男人強了十倍,不是話說男人成功了就會變壞,而女人只要變壞就能成功?”
斑一直一言不發,抱著手臂坐在最里面,這時候看了看她。
“所以你在說你自己,這么說你要承認你是女人里面最壞的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句話與其說是嘲諷,還不如說是贊美,不過王者級別傲嬌的尊嚴不能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