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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耶其實有點理解哈迪斯的想法。
他想的計劃,對于他們兩個人來說都太難了,也太考驗他們的默契和配合,就像哈迪斯所說,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這種舞蹈,建立在深深的信任上。而最深的信任,自然是愛情。
偏偏,梅耶是個不太喜歡談論愛情的人,甚至,他都不太愿意談論喜歡。曾經他因為高貴的身份和家世而淡漠愛這樣淺薄的字眼,如今,他一無所有,他依然不愿意輕易吐出那句話。
他和哈迪斯之間,占有,使用,玩弄,是他們最頻繁也最深入的關系,有時候這些事只是行為,有時候它卻是一切。
哈迪斯近乎虔誠甚至瘋狂地獻出他的身體,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能做到的,向梅耶表達他的感情,并且感受到梅耶對他的感情的方式。
梅耶剛剛開玩笑說哈迪斯想被他的精液裝滿,卻也不只是玩笑。也許當他的精液灌滿哈迪斯的身體時,是哈迪斯最能感受到他的時候吧。
他看著哈迪斯站起身來,臉上的表情依然很莊重,絲毫不像剛剛被下達了那么淫蕩命令的樣子,更像在執行一道嚴厲的軍令。梅耶也很好奇,哈迪斯究竟想做些什么。
哈迪斯確實變了,過去他總是被動承受,從不會主動進攻。盡管哈迪斯的姿態很卑微,但以退為進仍是一種進攻,而且他的手段很是純熟,精準地撩撥到了梅耶心里的野草,讓梅耶很是意動。
梅耶不會明說的是,這樣的哈迪斯,他真的很喜歡。
所以他陷在椅子里,交疊著雙腿,交叉著雙手,等著看哈迪斯的表演。
哈迪斯站在大廳正中,微微向梅耶俯身鞠躬,姿態無可挑剔,卻又不同于梅耶鐫刻于骨子里的優雅,更有種軍禮般的鋼鐵氣質。接著他直起身來,將披風解下,挽在手里,來到旁邊的衣架。樹枝般的衣架由漆黑的材質組成,枝杈凌亂生長,卻又隱有一種和諧的美感,好像純由枝條構成的插花作品。這是知名藝術家設計的唯有帝國將軍才使用的衣帽架,造型簡約卻又賞心悅目,而且極有巧思,比如哈迪斯脫下的披風,就剛好卡在兩個撐起的圓枝上,自然垂落,不會造成褶皺。
當著梅耶的面,哈迪斯繼續慢條斯理地脫著自己的衣服。
“脫衣秀么?”梅耶好奇地問了一句,哈迪斯嘴角微微一彎,卻又迅速消隱不見,神色依然平靜自然,好像梅耶根本不存在。
梅耶隱約感覺到,哈迪斯或許是想營造出一種自己不在的時候,將軍更衣的氛圍。確實,梅耶已經無數次看過哈迪斯脫衣服,更曾親手給哈迪斯穿過很多最終目的是欣賞它們如何被脫下的衣服。但這身將軍禮服依然是不同的,這是真正屬于帝國將軍的禮服,也是尼密阿家族權勢最強的時候,梅耶也不能賜予哈迪斯的殊榮。
哈迪斯的神色確實格外平靜,動作緩慢卻又有序,外面的軍服脫下后也如序掛好,還稍稍打理了一下。他旁若無人,神閑氣定的氣場,自然間就宣布了辦公室的歸屬,哪怕梅耶坐在將軍的椅子上,也不會有人懷疑誰才是真正的將軍。
但只是如此的話,對于梅耶來說也算不上什么驚喜。哈迪斯的將軍之座是他親手托起,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哈迪斯有多么優秀。而僅僅從觀賞性來說,將軍禮服也僅僅是繁瑣了些,脫起來復雜了些,但對于梅耶和哈迪斯來說,這點小刺激已經太過尋常了。
哈迪斯脫到只剩下襯衫,便解開了褲子。哈迪斯身為將軍,也是有勤務兵的,勤務兵幾乎都是底層貴族,要像個奴仆一樣照顧他生活,包括伺候他穿衣服,就像哈迪斯當年伺候梅耶那樣,這對貴族來說甚至是殊榮。眼下自然是不會有勤務兵在,哈迪斯自己脫得也沒有一絲別扭,畢竟他在梅耶面前自己脫衣服的次數確實太多太多了。
他脫下褲子的時候,梅耶的眉毛終于揚了揚,隨著褲子落下,他最先看到的是襯衫下面緊緊箍著修長雙腿的吊帶環,這個小裝置能保持襯衫的筆挺,是紳士必備,自有一番色情味道。吊帶環下面則是黑色的長筒襪,包裹著哈迪斯健碩性感的小腿。
莫非哈迪斯非要特地在他的將軍辦公室搞得就是這個情趣?梅耶總覺得沒有那么簡單。
果然,哈迪斯輕輕解開了兩邊的吊帶襪,隨著襯衫下擺放松,被下擺隱隱遮住的胯下部位也就露了出來。梅耶之前還在想哈迪斯的性器那么長,為什么沒有“露頭”,原來卻是他的性器始終興奮地向上翹起,緊貼著小腹,根本就沒有軟下來。
從襯衫之間,梅耶可以看到,哈迪斯的性器完全勃起之后,被一個黑色的避孕套緊緊箍著,形狀十分清晰,不僅完全勃起的肉棒上所有青筋和皺褶,甚至連龜頭馬眼的縫隙、冠溝的翹弧,都清晰可見,只是都成了黑色。而且十分明顯的是,“黑色”龜頭的馬眼處有一個圓形的異樣凸起,略高于馬眼。梅耶知道,那是尿道鎖精柱,深入了哈迪斯性器的深處,阻住了輸精管。有了這根鎖精柱,再加上這層禁欲套,哈迪斯將完全無法高潮,甚至連一滴淫水都流不出來。
不難猜出,哈迪斯今天要獻上的將是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