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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河站在屋內(nèi),舌尖舔了舔唇角,回憶起她剛剛的一舉一動,額頭的青筋跳了跳。
沈盈枝出去,看見門口情景,生氣道:“你們這是強闖民宅?”
話剛落,沈盈枝又聽見趙沖有恃無恐的聲音:“ 沈姑娘,什么叫私闖民宅,我們分明是來捉拿傷人犯?!?
“你分明就是強詞奪理,我們家小姐哪兒傷你了,分明就是你有不軌之心。 ” 春柳憤憤道。
趙沖聞言 ,對著春柳笑了下: “ 本公子人證物俱在,陸知州 ,先把這個小丫頭給我抓起來。 ”
陸知州聽罷,對著后面的官兵一揮手,眼看春柳就要被抓,沈盈枝譏笑一聲:“陸大人,生為安州的父母官,你就是這樣當官的。 ”
陸知州聞言,他的臉色變了一瞬,水至清至渾俱都無魚,他在官場上雖然阿諛奉承,不能說問心無愧,但也沒有干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啊。
只是,他看了一眼立在他身旁的趙沖,指著春柳,咬牙道:“把這口出惡言的刁民給我抓了?!?
沈盈枝見狀,眉頭緊鎖,她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這個趙沖,居然讓陸知州如此聽他話,看樣子她的猜測,可能是真的。
這時,趙沖唇朝著右側(cè)微微一勾,手里的折扇半揮:”沈姑娘 ,現(xiàn)在,可愿意和在下走一趟了?!?
邊說話,他還慢慢的靠近沈盈枝。
沈盈枝又譏笑一聲。
“ 沈姑娘的笑聲真好聽。” 趙沖眼底閃過一絲愉悅,做出一副陶醉狀:“要是換一個地方笑肯定更好聽?!?
林河按下對沈盈枝那股快控不住的占有欲,剛走到門廊下,聽到這一句話,嘴角詭異地扯了扯。
無敵惡心,這是沈盈枝第一想法。
沈盈枝望著他:“ 趙公子居然需要聽笑,畢竟你本身就是一個笑話。 ” 她說最后一句的時候,加重了聲音,似笑非笑的厭惡目光全都撒在趙沖身上。
趙沖一怒,就要動手。
剛要動手,眼前忽然出現(xiàn)一個人,林河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光,擋住趙沖的腳步,趙沖見又是林河,冷笑了一聲。
林河剛剛憋了一腔的怒火,看著趙沖,忽然就有了發(fā)泄之地,陰陰噬人的眼光看著他,指尖不停的摩挲。
只是……他看了一眼沈盈枝,怎么能讓別人的血污了他盈盈的眼睛。
沈盈枝看見小河出來了,又擔憂又著急,這個人……可是連扶嘉都不怕的。
昨天晚上想了半宿,昨日找茬時這個人沒有說名字,晚上王掌柜打聽來的消息告訴她,叫趙沖。趙沖這個名字很熟悉,沈盈枝一想,想到書中一個人,本來還不確定,今天發(fā)現(xiàn)陸知州都諂媚至此,沈盈枝幾乎可以確定他的身份,他就是男主后期的最大勁敵。 且這本書的反派一般都不傻,雖然沈盈枝認為這本書沒有正派,不過鑒于扶嘉是男主,那么他的對手姑且認為是反派。面前這個人,可以說是男主最大的敵人,看似囂張霸道,實則城府極深,詭計多端,就是因為他在大夏的囂張耍楞名聲遍布大地,在如今帝王的眼里,哪怕西南王擁兵過剩,后繼無人,也不足為懼。殊不知西南王除了明面上的精銳之師,還在偷偷的訓練自己的隊伍。
趙沖是西南王的小兒子,兄長體弱多病,等老西南王死后,他繼承了西南王所有的權(quán)利,他陰狠霸道,但因為他愛慕的女人對扶嘉忠貞不二,從而走上了給扶嘉添堵的堅定之路。
只是……為什么他現(xiàn)在就出現(xiàn)了。
而且書里,他也不是一個色中餓鬼啊,對他喜歡的女子也是癡情一片。
還有,這個麻煩怎么找上她了!?。。?
作者有話要說: 手指被門夾了,記得以前被夾過一次,超級超級痛,那段時間先紅后烏最后幾個色,不知道什么時候褪色,結(jié)果一次洗衣服的時候,外面那層指甲洗掉了,里面……長出了新指甲。
幸好……這次沒那么嚴重。
生活處處有風險,大家小心。
第16章
“小子,看在你主子的面子上你,你現(xiàn)在要是滾遠點,我還能既往不咎。 ”趙沖看了一眼林河道。
林河看了他一眼,趙沖忽然對這個侍衛(wèi)生出詭異的熟悉感,他張了張唇, “扶” 嘉這個念頭才動了一下,然后就打消掉他是扶嘉想法。
扶嘉似乎要比他高一點,然后他怎么可能扮侍衛(wèi),趙沖回想兩年前模模糊糊見過扶嘉的那一面,搖了搖頭。
見林河要和趙沖杠上,沈盈枝把人扯了扯,扯到自己旁邊來,小聲叮囑道:“小河,你先回去?!?
回去?
林河眸光閃了閃 ,心里涌出一股憤懣,沈盈枝就這么不相信他嗎 ,他忽地扭開臉。不過憤懣之后,林河心頭冒起一股滿足感,盈盈這么關(guān)心他,哪怕是自己陷入危險,也要保護他。
兩個念頭交織半響后,林河牽了牽唇角。
兩人的嘀嘀咕咕落進趙沖的眼底,他嗤笑了一聲,看向陸知州,聲音暗含威脅:“陸大人 。 ”
陸知州唉了一聲,去看沈盈枝,然后沖后面的官兵揮手道:“ 來人,把這個傷人刁民給抓起來。 ”
幾個官兵齊齊應(yīng)好。
林河發(fā)覺他的袖子又被沈盈枝扯了一下,然后他聽見沈盈枝磨了磨牙。
那生氣的小模樣,林河看見了,忽然失神一瞬 ,沈盈枝卻望著陸知州凜聲道:“陸大人可知道定國候府?!?
定國侯府。
陸知州不是從田舍郎過來的,他父親已在朝廷為官,雖也只是個四品小官,但對京城的各路官員還是非常清楚。
他摸了摸兩撇胡子 ,狐疑的看著她 ,莫非這個小姑娘不是趙沖說的普通人,那……
“定國侯府? ”趙沖聞言,譏諷笑道:“就算是天王老子,老子都不怕。 ”
“陸知州,你和定國侯府也算是有幾分情誼,再怎么說,我也是侯府的三小姐。 ”沈盈枝看著陸知州說,今天來的人,差不多都是陸知州帶來的衙役,說動了他,應(yīng)該就好辦了。
“你?!标懼葶等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