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多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林河聞言,臉上飛快的閃過一絲暗光,不能出去,心中忽然升起一種快感。
好幾天都不能出去啊。沈盈枝得到這個消息后,有些焦心,都已經過去三天了,要是真的還要等上幾天,庫媽媽和春柳可能要急瘋了。而且這個小村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有好大夫。
林河沒有錯過沈盈枝眼底的張惶,他拍了拍她后背,柔聲安慰道:“盈盈,不用著急。”
聽到旁邊傳來的溫和聲音,沈盈枝勉強笑了一下,然后看著面前的女人,把頭上的點金玉簪取下來,遞給婦人:“大姐,可否讓我和我哥哥在您家住上些時日。”
林河瞧著沈盈枝遞過去簪子,眸光閃了閃。
婦人看了沈盈枝遞過來的鑲金玉簪,那一看就不是普通貨色,剛剛就很溫和的口氣更溫和幾分:“當然可以,反正我家人少,你們進來坐一會兒,我去給你們打掃房間。”
沈盈枝聞言松了一口氣,她看一眼臉色微白的林河,又細聲問道:“大嫂,村子里可有大夫?”
“我看這小兄弟臉色蒼白,是不是受了傷?”婦人問。
沈盈枝點頭,“有大夫嗎?”
婦人則搖了搖頭:“村子里唯一的大夫在滑坡前去了閨女家,現在還沒回來。”
林河聽罷,無所謂地看向沈盈枝:“盈盈,我沒事,只是氣息紊亂,休息兩天便好了。”
想到這兩天他們能在一起,林河臉上的笑容愈發明媚。
可真好……
他本不想離開山洞,但讓盈盈風餐露宿,他又十分舍不得。
聽罷,沈盈枝眉毛耷拉下來,想到今天林河趕路時,時不時的想要逞強背她,還有要不是她阻止,林河還要下河撈魚,她不讓他下河,他還準備用內力撈魚,簡直一點都不讓她省心。沈盈枝兇巴巴的瞪了林河一眼。
林河的內傷恢復七八分,那些事都不能影響什么,但沈盈枝不放心,不讓他干這干樣,林河垂眸,他其實很喜歡這種感覺,讓他全身愉悅,愉悅的他都想做點什么了。
他看了一眼沈盈枝,垂下眼睫,眸底暗含瘋狂。
農家土坯房簡陋,房間也只有一桌一椅一床,沈盈枝把被子從杜嫂那拿過來,給林河鋪床。
林河表現出一副自己想動手的想法,被沈盈枝不贊同的看了一眼: “你好好休息。”
于是偽乖巧林河就真乖巧地點頭了。
他站在離沈盈枝三米的地方,目光沉靜的看著這一切,心里有一種歡喜的感覺冒了起來,那是一種只有遇見沈盈枝,才會出現的感覺。
看著沈盈枝為他鋪床,為他整理房間,如果再為他穿衣做飯,光是想一下,林河心中的偏執瘋狂就不停沸騰翻涌。
房間打掃完以后,堂屋里傳來杜嫂的聲音:“ 沈姑娘,沈公子來吃飯了。”既然告訴他們是兄妹,沈盈枝自然要說同一個姓。
沈盈枝嗯了一聲,帶著林河過去。
婦人夫家姓杜,沈盈枝便叫她一聲杜嫂。杜嫂相公是一個忠厚的漢子,兩個人還有一個四歲的女兒。
晚飯是玉米粥和兩大盆炒茄子,涼拌黃瓜,還有兩碟咸菜。雖然并不豐盛,但是杜嫂廚藝好,簡單的菜聞著也有幾分清淡香氣。
“沈姑娘,你們就湊合著吃吧,我們這邊也沒有什么好東西。"杜嫂不太好意思的說 。
沈盈枝端粥碗,“杜嫂廚藝好,什么都好吃。 ”
聞言,杜嫂子喝了一口粥,靦腆笑了笑,外表老實憨厚的杜大哥目光落在沈盈枝和林河臉上掃過,關心道:“ 聽說沈公子有傷,嚴重嗎,也真是不巧,我們村里的大夫沒在。”
林河剛嘗一口玉米粥,眼神微微一瞇,把粥放下,他虛弱道:“ 恐怕還要休息幾日。 ”
杜嫂聽罷 ,笑道:“ 沈公子盡管在我家住下,雖然有些簡陋,但隨便你們住上多久。 ”
“那就多謝了。” 林河聞言,抬眸對著夫妻兩感激的笑了笑。
杜嫂杜哥擺了擺手,夫妻兩對視一眼,又轉瞬移開,忙殷勤道:“不用了,不用了。”
林河垂眸,指腹摩挲著粗口大碗 ,看了一眼沈盈枝,就著人喝了一口粥,又瞥一眼狀似溫善的杜家夫婦,端起了粥碗,一飲而盡。
吃過晚飯,沈盈枝準備燒一些水,想沐浴,林河見沈盈枝坐到了灶火面前,就把人給攆出來。
在沈盈枝愕然的目光里,林河熟練的把柴火擱進去,“我來燒。”
一邊杜嫂見狀,忍不住笑了一聲:“你們兄妹感情真好,燒火都搶著做。”
沈盈掩飾地笑了下,又對林河說:“我來燒,你來休息。”
他聽罷,又往灶孔里塞了一把柴,沈盈枝見他不動,不滿道:“你答應我好好休息的。”
“燒火不累,你手上有傷。”他柔聲道。
見他一副絕不讓自己燒火的樣子,沈盈枝對比一下兩個武力值,默默地扭開臉。
居然不聽話了。
林河望著升騰的火花,笑容柔和,看一眼盈盈,他也想給盈盈做事,一點一點,慢慢的,讓她身上都是自己的味道。想到這兒,林河心情更好了。
沐浴后,沈盈枝穿著杜嫂的衣服,衣服款式簡單,在裙角處還有一個補丁,不過沈盈枝穿出來后衣靠人裝,雖然有些寬大,但越發的顯得她身形纖瘦。
洗了頭發后,將濃密的鴉羽濕漉漉的鋪在身后,她晾了一會兒頭發,眼看天已經黑透了,她起身,正準備關門。
林河洗完澡,正好經過沈盈枝門口,看到的就是這樣攝人心魄的沈盈枝,他的目光忽然幽深了起來。
烏發紅唇,剛剛沐浴時好不容易消退的那股燥熱再次冒出來。
真……好看!
好看到想他想要藏起來,放在自己腰間的香囊里,只要他想,就擱在手里,細細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