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多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皇上冷冷地看他一眼,隨后從龍座上起身,望著殿外廣闊的宮殿樓宇,他曾弒父奪位,他的兒子都留著他的血,焉知不會又樣學樣。
尤其是……扶嘉,陰狠狡詐,骨子里像極了他。
**
扶嘉走了以后,沈盈枝沒睡著,全身酸軟無力,她動也不動地躺在床上,不知過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是黃昏,她從床上爬起來。
東七立在門口,聽見里面起床的動靜,忙推開門走了進去。
“沈姑娘,您醒了?!?
沈盈枝揉了揉酸軟的胳臂,剛下地走了一步,一種不適的感覺從身下傳來,她僵了僵。
東七扶著她坐下,又打水伺候她:“您都睡了整一日了。”
揉脖子的動作一頓,沈盈枝看向門外:“不是一上午嗎。”
將棉帕拿過來遞給沈盈枝,東七道:“您從昨日午時一直睡到了今日呢?!?
這么久……
沈盈枝拿帕子擦了擦臉,東七又說:“昨天主子一直叫不醒你,嚇的臉都白了,還是林大夫說您只是睡著了,明日就能醒來,果然現在就醒了。”
“扶嘉呢?”沈盈枝問了句。
東七搖了下頭:“主子吩咐奴婢照顧好您,昨天半夜他急匆匆的出門了,奴婢也不知去了哪兒?”
半夜出門,沈盈枝皺了皺眉,什么事這么急?
“知道是什么事嗎?”她問。
東七把棉帕搭在臉盆上,搖了搖頭:“奴婢不知,不過主子說了,他今日會回來,讓沈姑娘不必擔心?”
誰擔心他了?那個蛇精病混蛋??!
可沈盈枝張了張嘴,最終沒說出來,
她想了想,又看向東七,換了個問題:“東七,昌平侯府有什么事情發生嗎?”
她有些好奇沈蓮枝怎么樣了,就憑沈蓮枝曾經非扶嘉不嫁的樣子,沈盈枝擔心她還沒有完全放下。
還有端王前日提到的婚事。
東七搖頭道:“奴婢不知?!?
看見沈盈枝臉上失落神色,東七又道:“沈姑娘,明二應該知道,我把他叫來?!?
手在空氣中愣了一下,沈盈枝好奇道:“明二沒有跟著扶嘉出去?”
“沒有,而且他就在我們院子外。”
東七走出房門,喊了聲明二,明二嗖的一下,從房頂躥了下來。
明二他笑嘻嘻地去見沈盈枝,“沈姑娘,你找我?”
從他的臉上,沈盈枝看不見一絲一毫的憂慮,倒是看見他紅的發烏的眼睛,她悶悶道:“你的眼睛?”
明二不在意的摸了摸:“被狗打了?!?
狗打了?
沈盈枝不太相信。
東七在一邊出賣他:“是被明一揍的?!?
“唉唉,你能不能不說了?!泵鞫粷M地對東七說。
想到他的傻大個屬性,沈盈枝笑了下,轉移話題問:“明二,你知道昌平侯府這兩日有什么事嗎?”
“這……”明二遲疑。
沈盈枝流露出幾絲失落傷感,她偏過頭:“不方便說就算了?!?
明二見沈盈枝有些傷心,拍了拍腦門。
“其實也沒有什么,就是四姑娘臥病不起,還有皇上下了一道給侯府三姑娘和端王的賜婚圣旨?!?
賜婚圣旨!
沈盈枝直勾勾地看著明二。
明二抓了抓腦袋,又道:“不過沈姑娘,端王婚事不會成,你放心。”
就憑他主子的瘋狂勁頭,怎么能容忍有人娶沈姑娘,哪怕是個假的,那也不行。
沈盈枝哦了一聲,全身忽然一震,她看向明二,書中的扶嘉可是明年春天后才搞掉端王等人上位的,但依照如今的劇情走向,扶嘉很可能就是要現在把他們弄下臺。
但反派都不是吃干飯的。
砰砰砰,沈盈枝心里冒起了一股不太好的念頭。
沈盈枝剛動了動,一股刺痛之感從胸口蔓延開來,隱隱約約之間,似乎聽到了什么聲音。
“沈姑娘,怎么了?”東七眼疾手快扶住她。
沈盈枝閉了眼睛,片刻后,那股從骨子里冒出來刺痛感消失,她按上心臟的位置,自從去年八月份時,時不時出現這種情況,如今頻率還越來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