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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的。”文以寧打斷了陳輝的話,只沖著陳輝拱手,和他告別。
別了陳輝,文以寧反身順著人潮的反方向往京城的皇宮里面走去,他從宮中出來,見宮人們都有條不紊地在收拾殘局,想必是三權(quán)的三位大人處理得當(dāng)。
幸運的是,文以寧在穿過了錦廊的時候,在永寧殿的附近遇見了匆忙趕路的韓太醫(yī)。韓太醫(yī)的臉上還是沒有什么表情,只是恭恭敬敬地對著他行禮,然后站在了錦廊的一邊給他讓路。
多看了這個太醫(yī)兩眼:韓青的臉上像是戴著一個精致的面具,這面具上的人面不會哭、不會笑,哪怕是被人誣陷毒殺了皇帝,這個太醫(yī)也還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態(tài)度。從醫(yī)官一躍成為了太醫(yī)院副使,換了旁人早就樂瘋了,可是,文以寧記得,這位韓太醫(yī)的臉上卻是露出了厭惡的神情。
大約是文以寧一直在打量他的緣故,韓青難得地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微微抬頭看了文以寧一眼,文以寧沖韓青笑了笑,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沒有走多遠,往右轉(zhuǎn)到了中室殿的方向,明光殿和宣政院都有或多或少的損毀,所以三權(quán)暫時定在中室殿里面商討事宜,其實很諷刺,文景一朝的政務(wù)一直都是文以寧在處理——中室殿是他曾經(jīng)的寢宮,如今又一次回到這里來,人事卻不同了。
才走到門口,就看見解意匆匆忙忙地出來,看見他也不行禮,直接開口便問,“可見到韓太醫(yī)?”
見他神色慌張,肯定是御史中丞的身子又出了什么要緊事,文以寧如實相告,告訴解意在錦廊上遇見過韓太醫(yī),解意沖出去走了幾步,想到什么又回頭來看著文以寧說道:
“文公子,衛(wèi)公公去了墮星臺。”
說完解意就離開了,文以寧愣在當(dāng)場看著解意離開的方向,忽然松了好大一口氣,勾起嘴角搖搖頭,文以寧重新邁步走向中室殿的正殿。
只要不是他便好。
才走進了中室殿就看見了納言閣大學(xué)士愁眉苦臉的看著太傅,而太傅盯著書案沒有任何表情,旁的幾個大臣沉默一言不發(fā),而唯一靠在旁邊閉目養(yǎng)神的御史中丞,倒是最先感到文以寧到來的人。
御史中丞睜開眼睛看了文以寧一眼,將眼光轉(zhuǎn)到了旁邊的書案,示意文以寧過去。
文以寧愣了愣,走近那書案看著太傅問道,“太傅大人,戎狄……”
“你先看看這個。”太傅遞過來了一張紙,上面寫著十分細小的字,或者說不是漢字。文以寧看不懂那上面的字,只是覺得一般人書信定然不會寫成這般大小。
“這是什么?”
“戎狄人的文字,”納言閣大學(xué)士在旁邊解釋,“上頭詳細地寫著羽城的布防和兵力,甚至還有我錦朝禁衛(wèi)軍的人數(shù)、騎兵和布陣圖。”
聽了這話,文以寧皺起了眉頭,捏著那張紙問,“那這東西又是在哪里找到的?”
“城中有的地方難以挖掘,炸藥埋的又深,很多是從寧王府上的地道開始往城中四面八發(fā)挖開地道然后埋下去的,稍有不慎就會發(fā)生連鎖的爆炸,”太傅接著納言閣大學(xué)士的話解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