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閹黨專權亂政甚至引發了如此大的內亂和外敵入侵,文以寧和刑部的郎官熟識,自然知道若是衛奉國認下了這個罪名,定然是凌遲處死,讓人在菜市□□剮三千刀才能痛苦而死。
外戚干政,讓一朝的皇帝只能裝瘋賣傻,甚至錯信奸人是的朝綱紊亂、朋黨專政、內亂平仍、外患不斷,這樣的罪名顧然大,可是他到底算作皇親國戚,最重不過一死,賜毒酒或者白綾都好。
何況,晉王妃到離開京城之前,都沒有能夠和如意找出來到底蠱引下在了京中什么地方,所以他身上的忘川劇毒無解,既然無解,那么文以寧這輩子是注定無法離開京城的,甚至無法離開皇宮。
無法離開皇宮,又何談什么草原和大漠。
那個認死理兒的太監衛奉國已經為了他賠上了自己的一生,子孫后代都沒收,前程似錦最后落得如此下場,文以寧覺得何苦連累別人一輩子都記得他的慘死,又何苦為了他去以卵擊石,所以才會有了冬日城樓上的那一別。
讓衛奉國忘記他,好好的在草原上生活,總要比想著個死人來的痛快。
“阿娘想好了?”
想到這里,凌風慢正好進來,跟著他的人是衛奉國身邊的那小徒弟謝良,如今已經算是明光殿首領太監,官居正四品黃門令,是宮中十五位首領太監之首,掌十八司印,權柄比起他師傅衛奉國來說只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文以寧回頭見凌風慢問了這一句,彎了彎嘴角,“衛奉國已經走了,現在就算我沒有想好,皇上你只怕也有千百種方法殺了我吧。”
凌風慢聽了這話一點兒沒笑,反而嚴肅地說,“你懂武功,而朕并不知道你的武功有多高,所以一切還未是定數,若必要,朕會將舅舅抓回來。”
文以寧苦笑,你看這孩子,沉著、冷靜、謹慎而且城府極深,算無遺策,對于錦朝來說,恐怕安成帝會是史上少有的帝君,可是對他們這些忙碌了半生的大人來說,只怕——冤孽多于幸運。
也罷,想那么多身后的事情做什么,這個世上活著的人才是痛苦的,能夠一死了殘生,也算是一種解脫。
“不知皇上準備了什么給我?”文以寧站起身來,負手而立,他今日起得很早,將如意支出宮去,等的就是凌風慢來送他離開。
“毒酒,白綾,或者是匕首,”凌風慢坦然地指著東西解釋,“阿娘可以自選一樣。”
“若沒有你舅舅當年的提點,”文以寧笑著拿起了桌上的酒杯,“只怕我已經死了,且陪著你的父皇安葬在了帝陵之中。可惜、可惜……”
凌風慢皺眉看著文以寧那個笑容,欲言又止,想要說的話終歸是在文以寧倒下去的時候,沒有來得及說出口,皺著眉頭的小皇帝,只能咬了咬牙,伸出手來捉著謝良的手就飛快地離開了壽安殿。
次日,
安成新帝昭告天下,列舉了其養父、也就是文景朝的男太后文以寧的大不敬之罪十一,僭越之罪五,且為晉王叛亂之黨徒,實為朝廷之毒瘤,按律、當誅。
可是新帝為了顯示他自己的純孝仁厚,便將過往的罪孽一筆勾銷,只讓文以寧自盡,死后依舊按照太后的榮寵下葬追封,與桓帝凌與樞共葬陵寢,而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