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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媽媽的點滴回憶(二)
作者:llk
其實我并不認為媽媽是個淫蕩的女人,即便是撞見她與馬叔偷情以后。
相較而言,我對父親對家庭的冷落更覺得不滿,年幼的我并不懂得生活的壓
力全部壓在一個女人身上的艱難,我想的的是為什幺別人都有父親其樂融融
,我卻多數時候只得孤身一人。
我曾經有一陣子很擔心媽媽會不會不要我了,不要這個家了。
也曾想過是否該將這件事情告訴父親,但是早熟的我很快就否定了這個念頭
,雖然當時我不知道父親知道這件事后的后果會是如何嚴重,但是可以肯定的是
這件事會讓這個家很受傷,所以我選擇了沉默。
我知道這對父親不公平,但是對我而言,這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生活依然在繼續著,媽媽并沒有如我擔心的那般離開我們。
我漸漸也放下心來,繼續和媽媽相依相伴過著沉悶的生活。
直到兩個人闖入到我們的生活中,打破了這個貌似平穩的沉靜。
父親在遠郊承包了一小塊空地,蓋了一些廠房作生產和倉儲用。
回家的次數更少了,多數時候不是出差就是泡在廠房那里。
于是父母的關係也越來越糟糕,常常因為一點小事就鬧得不可開交,但是最
后也都是依靠媽媽的隱忍退讓而平息。
隨著規模的擴大,廠里招了一些員工。
男男女女的也有十幾號人。
后來經人介紹,又來了兩個小伙子。
一個叫阿杰,是司機,另一個叫大頭,是技術員。
兩人年紀相彷,都是來自我們城區鄉下的一個村。
記憶中的阿杰是個挺潮的人,一頭郭富城的中分頭,喜歡穿喇叭牛仔褲和各
種各樣的襯衫,穿著打扮都很符合那個時代的時尚,也是因為他我才次接觸
了音樂卡帶,跟著他聽了應該算是我人生里頭首流行歌曲,鄭智化的《水手
》,記得他特別喜歡這首歌,常常在宿舍里頭放,還會拉著我跟著唱。
但是媽媽一開始對他并不感冒,覺得他聰明得有點過頭了,不可靠。
相比阿杰的外向,大頭卻是另一個極端,本分而老實,不愛說話,一天到晚
臉上都會掛著傻乎乎的笑容。
打扮樸素過時,渾身上下充滿了鄉下人的質樸和純良。
其實相比聰明活躍的阿杰,我對老實的大頭更有好感,覺得他更像一個能保
護我的大哥哥。
他們兩來了以后,尤其是阿杰來了后,我記得每次去到廠里都能聽到歡聲笑
語,他那張能把死人說活的嘴帶給了大家無限的歡樂。
一開始工人們都是住在廠里,后來因為要重新改建,一些工人不得不搬了出
來,父親在我家對面的居民樓里頭短期租了一間房,讓他們臨時過渡用。
阿杰和大頭就都搬了過來。
記得那時候我還很高興,覺得找到玩伴了,一放學就往他們那兒跑,有時候
也會叫他們過來家里玩。
一開始媽媽并不喜歡他們來,后來接觸多了,也覺得他們挺有趣的,也就不
管了。
不知道從什幺時候開始,我覺得在閑暇的時候阿杰越來越熱衷于跑來我家,
來了以后也更喜歡跟媽媽聊天,而不是帶我玩。
單純的我并不會想到他是否會對媽媽有什幺其他的想法,在那個身邊充滿玩
伴的年紀,并不會因為多一個玩伴或是少一個玩伴而不開心,時候我會去找
大頭玩,淳樸的大頭總會耐著性子陪我瘋,從來不會有什幺抱怨。
有時候我甚至會在那里過夜。
聽他們晚上在床上說著各種各樣新鮮的事情,關于工作,關于生活,關于女
人。
因為離家近,又都是熟人,媽媽偶爾也會任由我住在那里,當然都是週末的
時候。
記得有一次在那里過夜,我像往常一樣睡在大頭和阿杰的房間里頭。
我半夜醒過來,也不知道是幾點鐘,就聽得大頭和阿杰還在聊天,他們說的
內容多數我都不記得了。
唯獨記得阿杰提到了媽媽,他問大頭喜不喜歡這個老闆娘,大頭沒說什幺。
阿杰說他很喜歡,以后也要找這樣的女人做老婆。
大頭問他喜歡她什幺,他說「城里的女人就是漂亮,有氣質又有文化,比鄉
下那些土包子強多了,找老婆就要找這樣的」。
聽到他這幺說我還是挺高興的,自己媽媽被別人讚揚了也滿足了我小小的虛
榮心。
第二天我就把這事跟媽媽說了,記得媽媽那時候沒說什幺,只是掩嘴笑了好
久。
隨后的日子里,阿杰一有空依然會樂此不疲地往家里跑,打著陪我玩的由頭
找機會接近媽媽。
現在回想起來,覺得阿杰真的是個聰明的人,他很清楚一個獨自帶著孩子生
活的女人缺的是什幺,每次過來都會積極幫媽媽做家務,搬煤扛東西這些力氣活
都搶著做,有時候也會看到他用那并不寬裕的工資買來各種小禮物送給媽媽,一
般情況下媽媽是不肯收的,但是顯然還是對他的體貼用心覺得很受用,對他也比
剛來的時候溫柔了許多。
他們的關係比以前親密了些,媽媽也不會覺得他靠不住了,反而有時候也會
私下說他腦子很活絡,做司機浪費了。
自從關係熟絡以后,阿杰有時候也會開車載我和媽媽到處去玩,當然這都是
經過父親同意的。
如果廠里不需要用車的時候,就會讓他帶我們到處走走。
記得那陣子媽媽心情好了不少,家里也沒有之前那樣陰霾的氣氛了。
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到發生了一件事。
那次阿杰和大頭一起邀請我們去他們鄉下老家玩,說那陣子老家過節很熱鬧。
鄉下大自然和民俗民風對于城里人來說是挺有吸引力的,我和媽媽覺得很新
鮮于是就和他約好時間跟著回鄉下了。
農村的過節,充斥著各種各樣在我們看來新奇古怪的風俗,扛佛像啦、放鞭
炮啦、上街巡游啦,都是在城市里頭看不到的東西,我們跟著阿杰和大頭痛痛快
快的玩了一整天,后來因為玩的太遲了決定住一晚明天再回家。
那晚我們是在大頭的一個親戚家里吃的飯,餐桌上我和媽媽都擋不住村民的
熱情,都喝了點酒,我是還好,都讓大頭幫我擋下來了,媽媽雖然喝的也不多,
但是無奈本身酒量就不好,喝了點就紅了臉,一天的好心情也讓她多少放下了矜
持,滿臉笑意地和大家聊得火熱。
一會兒我看到阿杰擠到媽媽身邊,在她耳邊說了點什幺,媽媽聽完以后顯得
挺高興的,一臉嚮往的神色。
我問她阿杰說什幺,她說阿杰要帶我們去看他們家的水屋。
后來看過后才知道,那是建在養魚池塘上的竹棚子,用于晚上村民過夜防偷
魚賊用的。
其實這并不是什幺特別的東西,但是對于我們而言就充滿了新奇。
雖然喝了酒有點困,但我的意識還是清晰的,堅持要一起去看。
晚飯過后阿杰就帶著我們去了水屋,記不得為什幺大頭沒一起去了,也記不
清楚是怎幺到的那兒,可能是時間太久了忘了也可能是喝了酒迷煳了。
只記得那是一座并不大的用竹子搭成的屋棚,建在一個很大的水塘上,要過
去需要坐小船擺渡過去。
里頭沒有通電,只有一張席子和一盞煤油燈。
我到了水屋上之后,就擋不住陣陣的倦意,開始處在半夢半醒之間。
不知道迷煳了多久,或許沒有一會兒吧,當我零零星星的幾次醒過來的時候
,都看到媽媽和阿杰坐在棚屋外的小平臺上說話,說什幺聽不清,只是難得的聽
到媽媽久違了的笑聲。
記得當時我心里還嘀咕了下,這個阿杰又在討媽媽歡心了,隨后我又迷迷煳
煳的睡著了。
當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不知道已經是什幺時候,一次短暫深沉的睡眠讓我精
神好了許多。
這時棚屋里頭的煤油燈已經熄滅了,只有棚外清冷的月光透過縫隙帶來了些
微的亮度,我看不清楚屋里的情形,也聽不見剛才的說話聲。
只有屋棚輕微的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那是隨著東西的搖晃而發出的聲響。
我覺得口乾舌燥,想呼喚媽媽卻又發不出聲音來。
恍然間看到在屋里的另一側,兩個身影迭在一起不停的扭動著。
傳來輕微的喘息聲。
等我的眼睛適應了黑暗后,終于慢慢看清了黑影處的情形。
在一張鋪在地上的毯子上,一個白皙的身體平躺在上面,那潔白的皮膚在月
色的映襯下如同玉鐲般閃耀著純白的光暈,在黑色的陰影中尤為明顯。
她的上衣和淺色的胸罩都已經被掀到了胸脯上,露出了兩座俏麗挺拔的雙峰
,這兩座曾經讓無數男人神之所往的所在,現在卻被一雙大手捏在手中揉捏成各
種不同的形狀。
那雙大手的每一次搓揉,都引來媽媽哼哼的鼻音,聲音不大,是被媽媽刻意
壓低了,甚至都沒有那個男人含住她乳頭時候嘴里發出的嘖嘖聲來的響。
媽媽下身穿著的長裙也已經被掀到了小腹的位置,兩條修長的玉腿被身上男
人強硬的撐開,聳拉在男人身體兩邊,時不時的縮起又伸直。
腳上那雙涼鞋雖然還在腳上,卻也已經在腳與地板的反復廝磨中逐漸脫落著
,勉強的掛在腳上。
媽媽身上那男人的身影無疑就是阿杰,他彷佛在沙漠中脫水數日的人捧著灌
滿清泉的水壺般饑渴,死命的搓揉著媽媽那兩團白嫩的乳房,嘴里緊緊的含著乳
丘貪婪的舔舐吸允著。
他的下身還穿著牛仔褲,胯間死死地頂著媽媽的下體,讓她無法併攏雙腿,
使得媽媽本來就無力的掙扎更顯無力而徒勞。
我當時的個念頭是阿杰在欺負媽媽,但是腦海里馬上回想起那天下午馬
叔將媽媽按在床上拼命抽干的情形。
和當時的懵懵懂懂不同的是,現在我清清楚楚的知道他們在干嘛,知道這個
男人正在試圖佔有我的媽媽,試圖將他下身那堅挺的陰莖搗入媽媽的體內。
我清楚的記得當時的心里充滿了各種不同的聲音,有恐懼,害怕媽媽受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