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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飛停下身形,包括其他滕家人一起,也都停在那里,一臉疑惑的看著這邊八大家族的家主。
八大家族家主的臉色無比難看,先后兩次被盜,他們損失的,不僅僅是財物,同時也丟了臉面!
這事兒雖然沒人敢嘲笑他們,但背地里的竊喜,總是避免不了的。八大家族,在清平府的口碑,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好,這一點,八大家族的人,自己都很清楚。
“嘿,還清平府的大家族呢,真是丟人,一次被盜可以說是沒防備,兩次被盜,再說沒防備,可就說不過去了吧?而且,被盜的還是家族中最重要的斗技!”
“呵呵,滕家鎮(zhèn)上的滕家和拓跋家,倒是幸運(yùn),沒有受到任何損失……”
“活該!被盜的八個家族,一直以來都自認(rèn)為很強(qiáng),結(jié)果現(xiàn)在傻眼了,發(fā)現(xiàn)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一想起這些傳到他們耳朵里的議論,八大家族的人就覺得面上無光,原本他們并沒有把目光投向沒有被盜的兩個家族。
拓跋家就不用說了,跟王家有姻親關(guān)系,而且還是清平府世家中最弱的,滕家雖然不弱,可連續(xù)兩次,視八大家族防御如無物,盜取寶物,這絕不是滕家所能做到的!
要是滕家有這份實力,他們就用不著經(jīng)商了,做什么都比現(xiàn)在更強(qiáng)!
不過今天滕飛擊敗王維揚(yáng)所用的招數(shù),加上整個清平府,僅有滕家和拓跋家沒有被盜,這兩個疑點加起來,就很讓人生疑了。
“怎么,你們還有什么事情嗎?”滕文軒陪著三位老族長,淡淡的看著疾步走來的八大家族家主,面色微微一冷,心說怎么:小的打不過,老的要上?可就算老的要上,也是王家的事情,你們這七個家主干嘛一臉如喪考妣的表情?
“我們,有事要問你的孫子滕飛!”王家家主王天河冷冷的說道:“我們懷疑他,跟八大家族被盜有關(guān)!”
“懷疑他?”滕文軒當(dāng)場就炸了,指著王天河怒道:“姓王的,你別給臉不要臉!整件事本身就是你王家挑釁在先,要廢掉我滕家子弟,滕飛他出手打傷你兒子,也是因為保護(hù)自己兄弟,好,你王家說要報復(fù),要讓年輕一代自己解決,怎么,如今你大兒子也敗了,就開始血口噴人嗎?王天河,好歹你也是一個家族的家主,怎么,輸不起嗎?”
王天河陰陰一笑:“老匹夫,別倚老賣老,轉(zhuǎn)移話題是沒有用的,有沒有誣陷他,你問問你的孫子,不就知道了?”
“問個屁!”滕文軒一臉強(qiáng)勢的看著眾人,怒喝道:“你們要還是人的話,就該干什么干什么去,我孫子已經(jīng)受傷了,別把你們那點丟臉的破事扯到我孫子身上去,就算要栽贓,你們也選一個強(qiáng)者行不?說我孫子跟你們家族被盜有關(guān),你們不覺得丟人嗎?”
“騰老爺子何必動怒,我們的確掌握了一些證據(jù),不然的話,又怎么會如此無禮?”孫家家主臉色平靜,但一雙眼,卻死死盯住滕飛,淡淡的道:“你孫子剛剛跟王家大公子動手的時候,曾用了我孫家的鴛鴦腿,用了崔家的螳螂拳和招架的飛花掌還有霍家的黑煞掌法,而且,他對王家的金雕爪斗技也很熟悉,我想,這應(yīng)該不是一個巧合。”
這時候,范老族長輕咳一聲,看著滕文軒道:“文軒賢弟,看他們的樣子,不太像是栽贓陷害,你何不問問令孫?”
范老族長人老但可沒糊涂,他這并非是在和稀泥,而是感覺到這件事可能真的有蹊蹺,不然的話,八個家族的家主,不可能一起圍上來發(fā)難!
而萬一滕家這年輕子弟,涉及到這件事當(dāng)中去的話,那可以說,沒人能夠保得住他!就算滕文軒再疼愛這個孫子,也不行!
清平府這八個家族聯(lián)合在一起,所產(chǎn)生的力量,別說一個小小的滕家少爺,就算是一個皇子,那也要好好掂量下!
這個時候,滕飛在滕雨的攙扶下,走了過來,一臉平靜的看著八大家族的家主,滕飛說道:“你八大家族的東西,我看過!”
滕飛這一句話,當(dāng)場震驚了所有人,全都如同中了石化魔法一般的站在那里,不可思議的看著滕飛。
如果滕飛否認(rèn),他們肯定是不會相信的。可眼下滕飛根本沒否認(rèn),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認(rèn)了,反而讓八大家族的家主疑惑起來。
原本他們就不是很確定這件事到底跟滕飛有沒有關(guān)系,畢竟一個少年人,再如何的出色,也不可能擁有進(jìn)入八大家族兩次的實力。
“你,你說什么?這件事,怎么可能跟你有關(guān)?”滕文軒又氣又恨的看著孫子,心說就算真的跟你有關(guān),你也不能就這樣說出來啊,這不是把自己推到風(fēng)口浪尖上去了?
滕飛微笑著看了一眼爺爺,說道:“爺爺,我從小父母沒的早,我的做人道理,都是咱們滕家的家規(guī)祖訓(xùn),咱們滕家的祖訓(xùn)說:做一個男人,就要有擔(dān)當(dāng)!”
看著無比淡定的滕飛,滕文軒第一次痛恨起滕家的家規(guī)來,心說:要你有擔(dān)當(dāng),但沒要你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