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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就這樣吧……再見，晚安。”說完了后她就抬步想要繞過程昱離開，可接下來一秒她卻被程昱拉住了胳膊。

“我……我不知道你在正門等著。和煦和我說，你最近因為市政工程，所以每天都會從劇院后面的小門離開。”程昱有些氣息不穩(wěn)地解釋道。焦糖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胸前一直在起伏著，像是才跑了三千米比賽。

程昱不敢去取車，直接跑到了劇院的后門等她，生怕錯過。結(jié)果他等了老半天都不見焦糖人來，想著她會不會今天剛好沒走后門，這才又火速繞過大半個劇院跑過來正門。

在他們旁邊，一陣“噠噠噠”的夯實地面的機(jī)器聲從與他們一道鐵皮之隔的圍欄內(nèi)穿了出來。

“……嗯。”焦糖依舊低著頭，悶悶得從嗓子眼中冒出來了一聲。

程昱的大手從焦糖的胳膊處下滑，在她的手腕處遲疑地停了停。最后他的大手嚴(yán)嚴(yán)實實的將焦糖已經(jīng)凍僵的小手包在自己溫?zé)岬恼菩闹小?

他一手拉著焦糖，然后蹲下身將方才焦糖因為驚訝從嘴中掉下的煙頭撿起，又拉著她走到了附近的垃圾桶將那煙頭扔了進(jìn)去。

“……我只是……抽煙對肺不好，所以不想你也抽。”他扔完煙頭，轉(zhuǎn)身又對焦糖說道，接著又把她的另一手也包進(jìn)了自己的手中。

“……嗯。”焦糖還是低著頭只是“嗯”。

“我……我今天去看你排練，是來……我不是來搗亂的。”程昱又解釋道。

“……嗯。”

下班的點到了，路上全是向著歸家方向的行人和車輛。那些車輛經(jīng)過了市政工程，卷起的灰塵在程昱與焦糖之間蔓延。

“糖糖，對不起。”程昱拉著焦糖的雙手，終于開口對她道歉。

焦糖依舊沒有說話，還是被程昱拉著手，低著頭。程昱看她的樣子著急了起來。他急匆匆的又接著道：“我不該不和你商量，就讓舞團(tuán)把你從卡司的名單上拉下來。”

“我沒有想要控制你的想法。我只是認(rèn)為你恢復(fù)得還不夠好，便不想讓你短時間再上臺。雖然我的想法是從想讓你好的角度出發(fā)，但是方法用錯了。我保證沒有下次，糖糖，能不能原諒我。”程昱小心翼翼地問道。

焦糖還是沒有回應(yīng)。

“糖糖？”程昱輕輕的喚著她的名字，可卻完全壓制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不安。

他拉開了點自己和她的距離，低下頭想要看看她，視力極好的他發(fā)現(xiàn)他和焦糖之間的那片空著的地面上居然聚起了一小片被打濕的地面。

他愣神地看著那快被冷氣風(fēng)干的地面，接著又有一滴水滴從上面滴落下來。

程昱有些慌張地抬起焦糖的小臉，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小姑娘已經(jīng)哭紅了雙眼。

當(dāng)下他便心疼的將焦糖攬入了懷中。

這一攬一抱仿佛就是個開關(guān)，終于把焦糖身上的靜音鍵按滅——小姑娘哭出了聲。

“哇嗚嗚嗚嗚嗚！”她渾身被凍僵，程昱直接拉開了自己的大衣，將身形嬌小的她裹進(jìn)了自己的懷中。

“乖，乖都是我的錯。”程昱一見到焦糖的眼淚就瞬間投降，愿意獻(xiàn)上他的所有只為止住她的眼淚。

“就……本來就是你的錯！”焦糖在程昱的懷中，慢慢的身上的溫度回暖，這才仿佛回過了神。

“是，都是我的錯。”程昱一邊撫著她的背一邊連聲認(rèn)錯道。

“你這個壞蛋！王八蛋！世界上最最最最大的大混蛋！”她伏在程昱的胸前，一邊哭著一邊罵道。

“你和寧遠(yuǎn)那個老東西一樣壞！不對，你比他還討厭還要壞！哪有你這樣的人？”

“對不起，糖糖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你不是我舞團(tuán)的董事嗎？我，嗝！你給我放開！我才不要和高層搞到一起玩辦公室戀情！你走開！”說著焦糖就哭著要推開程昱，程昱收了收手勁，將胸前的小姑娘抱得更緊。

“不放，絕對不會放手。”程昱把下巴輕輕搭在焦糖的頭頂，輕聲但是堅定地說道。焦糖推他無法，只能抬腳踩在程昱的皮鞋上有擰了擰腳尖泄憤。

程昱一邊輕拍著哭到打嗝的焦糖的背，一邊暗中慶幸自家姑娘沒有穿高跟鞋。

“糖糖，糖糖……”他抱緊了自己的小姑娘，將她的小腦袋按在自己的左胸之上。她的眼淚浸濕了他的毛衣和襯衫，那眼淚簡直要燙得他的心也一起燃燒起來。

這時候，他們頭頂?shù)穆窡敉蝗涣亮似饋怼；椟S的燈光點亮了一整條街，隔街的商店和遠(yuǎn)處的高層建筑上也亮起了自己的霓虹燈。一時間暗沉沉的夜色瞬間被點亮。

他們左側(cè)的市政工程也停了下來，工人們收工開始回家。

“你以后再都不許插手我團(tuán)里的事！”焦糖一邊哭著一邊道。

“好。”程昱自然是滿口答應(yīng)。

“我以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都不許管！”

“……”

“你這個混球我就知道你還是這樣——”焦糖氣得抬起頭來瞪著程昱。

“糖糖……”他又是無奈又是憐愛撫著她的小臉，抹掉她滿臉的淚痕，終于沒忍住，低頭將她深吻。

第39章

“老不修, 一把年紀(jì)了還和小姑娘膩在一起。”

回去的路上，焦糖便一直這樣絮絮叨叨地埋汰著程昱。

程昱坐在她身邊開車，也不抱怨，穩(wěn)穩(wěn)接下這些埋怨。

“暖氣可還足？”遇到紅燈，他停下車一邊伸手去試暖氣風(fēng)口的暖風(fēng), 一邊又尋到了焦糖的小手摸了摸溫度。

“拉琴拉得難聽死了。”焦糖哼了一聲, 把手從他的手中抽了出來，又推了程昱一把。“趕緊開車！都綠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