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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捧白色的山茶花被小心放置在墓碑前。墓碑上放著姜白帆和她丈夫相互對視微笑的照片。墓碑上,他們停在了最美好的時間。
哪怕在世間經歷過多少苦痛,但終究在另一個地方,他們得以重逢。
焦糖看了眼自己同程昱十指交握手,心中感慨萬千。
爸爸媽媽,是不是因為你們的保佑,我才得以能再次與程昱相遇相愛?
“爸爸媽媽,我來看你們了。”焦糖垂眸看著照片上的父母,輕聲說道。
“叔叔阿姨,又見面了。”焦糖身旁的程昱也跟著焦糖一起和她的父母打招呼。
“對不起,前兩年一直都沒有來看你們。”焦糖說到這里,便情不自禁的開始哽咽起來。“都是因為我不好,做了很糟糕的事情。所以沒有膽子來看你們,怕你們罵我。對不起。”
“糖糖是個勇敢的小姑娘,她做了很勇敢的事情,卻因為我的原因害她獨自離開。”程昱緊了緊握著焦糖的手,沉聲接著焦糖的話對她父母說道。
“你......你怎么這樣啊!”焦糖似是不滿地等了一眼程昱,程昱卻摩挲了下她的手背。
“我說的難道有哪里不對嗎?”
焦糖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橫了程昱一眼。
“如今,我也要踏入新的人生旅程了。”焦糖說著,又轉頭看了身邊的程昱一眼。空著的那只手輕輕撫上自己的小腹。“我也有了自己的孩子,要當媽媽了。”
“所以,請允許我想您二位提出這個請求。”程昱深情的看了焦糖一眼后,對著面前的墓碑又深深的鞠了一躬。
“我愛焦糖,請您們允許我娶她為妻。今天,我在您們面前起誓,一定會極盡全力愛護她,呵護她,保護她。不再讓她受半點委屈。”
焦糖驚訝的捂住自己的小臉,眼眶迅速發紅。
一陣微風吹過,被放置在墓碑前的那束山茶花隨著風輕輕點了點頭。
程昱退開一步,從口袋里掏出一枚小盒。他單膝跪下,抬頭深深的看著已經哭得不成樣子的焦糖。
“糖糖,我愛你。我會一輩子對你好,保護你,不再讓你受到一點傷害。你愿意嫁給我么?”
“......我愿意!”焦糖泣不成聲地答應道。
她看到程昱小心地捏著那枚鉆戒,自她無名指的指尖套入,最終戒指穩穩停在了她的指根處。
他對著她無名指的指根印下了輕輕一吻。
命運的紅線由指根連上兩顆跳動的心臟,那枚輕吻也由此印上了焦糖孤單多年的心。
“糖糖,我向你保證,從此以后,今生今世,我們只有死別,再無生離。”
*“只有死別再無生離”這句話是錢鐘書先生在《我們仨》里對妻子楊絳先生說的!
從去年十月下旬起,我開始連載《裙下有火》這篇文章。但至少從去年夏天六月起,我就在開始準備這本幾乎耗了我2017下半年所有心血的芭蕾文。
六月,我女神uliana lopatkina宣布退役。那個時候我就尋摸著想要寫一本和芭蕾有關的小說,想要給看到這里的你們安利芭蕾這個美好的事物。
而到了七月么八月,莫大的前首席nina kaptsova被剔除首席行列,我簡直被氣哭,莫大怎么能這么欺負人!
然后一個被舞團打壓的女主角雛形就這樣誕生了。
有了女主角,那就需要一個男主角。我要給糖糖安排一個什么樣的男主角呢?
最開始只是一個模糊的醫生形象,漸漸的,隨著我主線設定的日益豐滿,程昱在文中也有更深刻的形象。
程昱與焦糖,一個內斂一個外放,一個白衣天使一個黑天鵝,一個治愈一個致郁,一個老一個小(笑),可以說是集各種對比于一身的一對cp了。起初程昱的職業——醫生,只是我隨手那么一寫,可越到了后來,我越覺得當初這個隨手一寫簡直就是天意一般。
焦糖的內心一直有缺失。過早喪母,和之后的喪父讓她對家庭的溫暖有著一種本能的追求。另外因為她的童年和少女時代的經歷,讓她有時候的三觀其實并不是那么正。
而程昱的出現仿佛就是對她量身定做一般。他是焦糖的光,是一直伸出黑暗的焦糖的救贖。
在文里我特別喜歡用一些意向或者是隱喻來表達兩人之間的關系。
比方說在倉庫救人的那段,焦糖帶著的武器是程昱的那枚柳葉刀。給予她救贖的人幾乎是親自燒了她關于復仇的希望。之后卻又留給她一枚手術刀。這樣的情節設置可以說是,頗為黑色幽默了。
而到了倉庫,我著重幾次寫了夕陽西下是的霞光。這點對應了焦糖當時的心情——在她心中,那落日的余暉也是她人生中最后的光。
結果在夕陽徹底落下之前,程昱終于趕到。他的到來直接避免了焦糖手刃殺害她母親的兇手,盡管在那個時候他心里對焦糖已經有了些不滿,但他還依舊在當她的光明為她驅逐黑暗。
程叔叔真的是個好男人。(笑)
再說我在文中曾提過的芭蕾舞劇。
按照順序來,分別是《吉賽爾》、《堂吉訶德》、《茶花女》、《卡門》、《天鵝湖》。最后的時候《茶花女》又出現了一次來鞭程昱的尸(大誤)
這個舞劇的安排其實全部是跟著程昱對焦糖的印象走的。
最開始是最最純潔的可以為愛犧牲的吉賽爾,接著就是熱情如火的姬特莉。然后焦糖在程昱的面前提了一嘴《茶花女》中的瑪格麗特說要跳哭他,最后果真一語成讖。
兩人感情漸入佳境的時候,便來了次小磨合,這個時候上臺的是卡門。野性難馴哈哈哈哈!卡門結束之后程昱對焦糖有了一個新認識。可緊接著焦糖便除去她的面具。這個時候黑天鵝上臺。
最后的最后,茶花女瑪格麗特出來鞭尸。
這些角色,其實每一個都是焦糖。
程昱看到臺上的阿爾芒看著瑪格麗特的日記,看著臺上飾演瑪格麗特的焦糖因為病痛咳嗽不已,他也在煎熬。
我沒有在文中說明那場《茶花女》的版本。在我的設想中,糖糖跳的茶花女便是約翰·諾伊梅爾編排的《茶花女》。在他的版本中,《曼儂》的戲份與茶花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戲中戲的形式。
最后戲中戲里的曼儂因為流放病死。可她的愛人卻依舊不離不棄。瑪格麗特與曼儂何其相似,可是她的愛人阿爾芒卻放棄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