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戀一枝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周圍有很多李家的長工,他們立刻朝阿好跟田成武圍了過來。
田成武還要打,阿好一邊拉著他一邊道,“怎么,說理說不通就要來硬的嗎?”
“呸,誰跟你說理,你那些都是歪理,我不聽,今天你既然來了,就別想走。”趙氏罵著,忽然又看見阿好手上戴著的白玉鐲子,心里更加氣了,這些首飾都是她的,現(xiàn)在卻便宜了阿好。
“快把他們都抓起來,快!”趙氏垂足頓胸道。
那些人立刻就要動手,這時街道口響起一個聲音,“我看誰敢動手,真當我們長風鏢局是泥捏的不成?”話音一落,一個身穿護甲的漢子就帶著七八個人沖了出來,其中一個就是石青。
阿好就怕李家蠻不講理,所以在路上就先讓石青趕緊回去找兩個幫手,現(xiàn)在正好來得及。
“閻總鏢師,你怎么來了!”田成武又感激又愧疚的道。
漢子挑眉看了李家一眼,“有人仗著人多就想欺負咱們鏢局的人,我不來,人家還以為咱們鏢局都是軟蛋呢,以后誰還敢找咱們押鏢。”鏢局最注重的就是名聲,他這么說不算假,但其實更多的他是想幫田成武,田成武懂,也更加感激他。
哈哈一笑,田成武道,“就這幾個軟蛋,不用你們我也能收拾他們。”之前他就打得這些人滿地找牙了,只是因為打死了人,他心灰意冷想著以命抵命這才沒有反抗,不然憑他的功夫,李家再來幾個也抓不住他。
閻總鏢師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是他們鏢局的人。
這邊談笑風生,李家那邊卻像戳破的皮球一下子沒了氣,他們面面相覷,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趙氏也是欺軟怕硬,田家這邊強,她也不敢朝著他們叫囂,她埋怨李金明,“你快拿個主意啊,他們要走。”
李金明也是滿肚子窩火,他算計的好好的,甚至他已經都想好怎么逼阿好跟夏老太太回來,怎么把田家刮的傾家蕩產了,現(xiàn)在這算怎么回事?阿好輕飄飄的幾句話就把他給打發(fā)了?
“站住,你們殺了人,就想這么走?”他喝道。
眾人肅聲,打架他們可以,可是這殺人的事情,他們怕幫不了田成武。
阿好站了出來,“那你要怎么樣?”
“賠我們三百兩銀子還有那些首飾,我替老煙頭發(fā)喪,這件事就算完了。”
“要是我們不賠呢?”
“那我就去衙門告你們,讓田成武償命。”李金明咬牙道,說完,他自己心里先有些沒底,老煙頭到底怎么死的,其實他更傾向于是他大限到了,要是仵作也這么說,他可一點告田家的理由都沒有了。
“好,你不去衙門,我還要去衙門討個公道呢。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你們毀了我家的地,還設計陷害成武,把他打成這樣,別以為沒人知道。”阿好毫不示弱的道。她知道,面對李金明只要有一點害怕,他就會得寸進尺,而她表現(xiàn)的越強,他就越有所顧忌。
果然,李金明先躊躇起來。
“我們走。”阿好道。
眾人就在李家眼皮底下走了,看的李金明跟趙氏惱火又無可奈何。
等離了李家,田成武才問阿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明明殺了人。
“是李家設計陷害你。”阿好把自己的猜測跟他說了一遍,田成武立刻就要回去找李家理論,阿好卻攔住了他,“你不要再這么冒失了。”她道。李家陷害他不假,可是若不是他性格魯莽,也不會弄成這樣。
田成武愣住了,隨后他慢慢的垂下了頭,他知道自己錯了。
他臉腫著,身上都是傷痕,阿好看他這樣,也不忍心再說他,“大哥、大嫂都在擔心你,咱們先回去再說。”
“嗯。”田成武點頭。
再次謝過石青等人,阿好跟田成武回了家。
這時周氏正打算出門去尋他們兩個,這么長時間也沒個消息,她真要急死了!
一看到他們倆,周氏的眼淚就涌了出來,連一句話也說不出。
“我們沒事,大哥怎么樣?”阿好趕緊道。
“我爹怎么了?”田成武還不知道田老大吐血的事情,驚訝的問。
“人醒了,就是沒精神,我看著都害怕。”周氏哭道。
“大哥這是擔心成武,快,成武,進屋去見見他。”阿好道。
眾人趕緊進屋,田成武在田老大耳邊叫了好幾聲爹,田老大才轉轉眼睛有了反應。他抬起手想打田成武,最后卻打在了自己的臉上,“都怪我沒本事,我也沒好好的教你,你才會有這么個惹事的性子。”
田成武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打在田老大的臉上,還不如打在他臉上呢,“爹,我知道錯了,以后一定改。”八尺高的漢子,剛才李長福打他要挑他的手筋他都沒服軟,現(xiàn)在卻紅了眼圈。
田老大看他一身傷也紅了眼圈,卻還想叮囑他兩句。忽然周氏就抱著他跟田成武哭了起來,一個是她丈夫,一個是她兒子,兩個人都沒事,她終于松了一口氣,“成武知道錯了,老大你就別說他了。”
她一哭,張氏跟田文軒也撲到田成武身上哭了起來,而這種感覺好像會傳染,不一時,屋中所有人掉眼淚的掉眼淚,抹眼睛的抹眼睛,都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此時跟田成武相比,那幾畝地似乎又不那么重要了。
不過這件事可還沒完,阿好知道。現(xiàn)在田家跟李家已經撕破臉,私了的可能性是沒有了,若是李家真告到官府去,阿好當時說的胸有成竹,其實她連衙門的門都沒進過,也不知道衙門到底會怎么判。
還是要提早做準備,她去找了姜三叔,想問問他認不認識衙門里的人,懂律法的,最好能給她分析一下這件事,花點銀子沒關系。
姜三叔認識的人多,還真想起村里田林家的大舅哥是在衙門里做事的,就是具體做什么的他不太清楚。
去找了田林,他還挺熱情,立刻答應幫忙。
第二天田家在福滿樓定了一個包間,準備宴請一下這位曹獄吏,問一下他這件事。
曹獄吏沒來,不過田林把話兒帶了回來,他說李家也正在衙門活動這件事,讓田家小心。
至于案子的事情,李家毀了田家秧苗的事情好辦,只要找到證據,就可以判李家賠償田家的損失。
但田成武這件事就有些難辦了,老煙頭病入膏肓,當時到底是他大限已到還是被田成武失手殺死這誰也說不準,因此這案子既能當刑事案件處理,也能當私人糾紛解決,就看縣官怎么想。
至于責任,肯定是李家跟田成武都有,就看誰的過失比較大。
這里曹獄吏隱晦暗示了一件事,這官司彈性很大,要想打贏這個它,就是要錢,至于要多少,要看李家那邊肯出多少,不過三百兩肯定不會少的。
他也知道田家是莊戶人家,所以他建議這件事最好是私了,原因就是他們家不如李家有錢,耗到最后可能還是李家贏,到時他們才是人財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