莢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林軍一陣尷尬:“那……那可能是我記錯了,過生日的不是你爺爺而是你姥爺,不過,你我不會認錯,你爸爸是乾元的席明居對吧。”
“是。”
“那就是了,來,今天叔叔請客,你們想吃什么隨便點。”林軍爽快的將菜單放在席澤面前。
點完菜后,林軍又開始發問:“聽說你們乾元前段時間有些艱難,不過叔叔看你們最近很有起色,不知道當時的問題是怎么解決的啊。”
席澤抬眼看了林軍一眼,隨后才淡淡說道:“一位故友幫的忙。”
林軍本來也想打聽乾元是怎么起死回生的,無奈乾元經歷內鬼事件后公司管理非常嚴格,他根本就打聽不到什么,今日見到席澤,原以為他是小孩子比較好套話,但剛才他看自己的那一眼仿佛已經猜出了他的意圖,這倒讓他小瞧了。
再者,席家出事的時候,所謂的朋友早就躲的遠遠的,就連銀行和高利貸都不愿意貸款,席澤口中的那位故友又會是誰?
許夏這時也納悶了,因為席澤本來可以說是一位朋友幫的忙,為什么非要用拗口的“故友”,故友是什么意思,多年的老朋友啊,自己家什么時候和他們席家是多年老朋友了?
林軍點了點頭:“那位故友可真是雪中送炭啊,現在房地產正在回暖,你們乾元的好日子來了。”
席澤依舊面無表情:“承叔叔吉言。”
林軍還想再說,林思意見席澤興致缺缺,忙阻止父親:“爸,您要談生意上的事回公司去談,我們還是學生,不懂這些。”
“好好好,不談這些,吃飯吃飯。”林軍寵愛的說道。
第一盤菜上的是醬肘子,這是許夏很喜歡吃的一道菜,然而今天她一聞到肘子的味道卻覺得心中很不舒服,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但是看大家都吃的很香,她只好強忍住,可是到第二盤韭黃雞蛋端上來的時候,她直接忍不住了,起身就向衛生間沖去。
余靜忙跟了上去,只見許夏在那干嘔,不由好奇問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許夏用手撐著洗手臺:“我也不知道,聞到油味就想吐,而且頭也有點暈暈的。”
余靜想了想:“你親戚來了沒?”
“什么親戚?”許夏一時沒想明白。
“就是大姨媽。”
許夏終于明白她的意思,她無奈的看著余靜:“你這思維發散的真夠可以的,我都說了我們沒什么的。”
“那你怎么惡心想吐?”
“我也不知道。”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隱約覺得有些燙。
回到餐坐上,林思意的母親關心問道:“許小姐,你是不是生病了?”
許夏為了不讓他們擔心笑了笑:“沒有,就是這菜油可能重了,我有點適應不了。”
“油重啊,許小姐是不是覺得惡心嘔吐?”
許夏點了點頭,林思意的母親神秘一笑:“會不會是有了小的。”
許夏嚇的一哆嗦:“我……我還沒結婚呢。”
“可剛剛我們想幫許小姐你介紹男朋友的時候,席澤說你已經結婚了啊。”
“啊?”許夏看向席澤,可他卻認真的吃著碗里的飯菜,她只好回道:“是……是訂婚。”
林母接著道:“不管是結婚還是訂婚,你都要注意點,我當時懷思意的時候也和你一樣不注意,等到后來肚子大了才知道是有了孩子。”
許夏聽的一個頭兩個大,女人啊,真是愛想象,余靜如此,林母也如此,不知道以后自己會不會也變成這樣。
她尷尬的笑了笑,悅悅卻突然湊了過來用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小姨,這里面是你和小……”
許夏不等她說完就將一塊雞蛋塞進悅悅嘴里,她生怕她說出“小姨父”三字。
“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快點吃飯。”余靜也將悅悅喝止住。
許夏回頭見席澤還是什么反應都沒有,氣的夾了幾大筷子菜堆在席澤碗里:“多吃點吧,表弟。”
席澤終于抬起頭,眼睛意味不明的看著許夏,他隨后也夾了幾筷子菜放在許夏碗里:“你也多吃點,表姐。”
許夏一口氣堵在心里,卻又不好說什么,只能恨恨的嚼著碗里的飯菜,這個混蛋,為什么要和別人說結婚的事。
余靜見他倆“禮尚往來”的,眼中除了羨慕,也有擔憂,現在的情況很明顯,許夏性格保守,所以她對待和席澤的婚姻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但是席澤讓她有些看不透,這個十八歲的少年似乎在有意無意的透露著什么,他這般讓人捉摸不透,心思單純的許夏在這段婚姻里很可能會處于弱勢。
飯一吃完,許夏就搶著買了單,畢竟自己這邊四個人吃飯,她不想占林思意的便宜。
午飯后,余靜有事要先走,許夏便帶著席澤和悅悅去附近的商場逛一逛。
林秀在走的時候給她轉了接下來兩個月的生活費,所以現在手頭寬裕,再加上秋天也到了,她打算給席澤和自己添點衣物,順便再給悅悅買點,可剛進第一家店,她就有些受不了了。
“好年輕的父母啊。”服務員甲感嘆道。
“你們的女兒好可愛啊。”服務員乙的魔掌已經伸向悅悅的小臉蛋。
第26章
面對熱情的導購小姐,悅悅顯然早已見過世面,不但不躲反而還很開心被別人夸贊漂亮可愛,許夏心想這長大了妥妥的是少男殺手啊。
“你看著下悅悅,我先去試衣服。”許夏叮囑席澤,席澤一把將跑來跑去的悅悅撈過來坐在沙發上。
“小姨父,你抓的我太緊了。”悅悅一邊掰著席澤的手。
席澤將手松了松,但卻沒有放開的意思:“別亂跑,撞到了你又要哭,你知不知道你哭的時候很難看。”
悅悅一臉錯愕的看著席澤,她從來沒被人說難看過,即便是哭的時候,于是小嘴一撇委屈起來:“小姨父,你是壞蛋。”但她嘴里雖然這樣說,人還是老老實實的坐在席澤身邊。
席澤眼中微微帶著得意,這幾日,他見過悅悅的可愛,但也見識過她的調皮,哭鬧起來真是讓人發狂,不過他發現悅悅很在乎美丑,所以剛剛才那樣說,沒想到竟然是對癥下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