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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許夏想著林軍的話,忍不住問席澤:“你覺得林思意怎么樣?”
席澤不明所以:“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今天他爸讓我撮合你倆。”許夏不由自主的帶了小情緒。
“那你怎么回他的?”席澤有些期待的問道。
“我沒說什么,不過,我總覺得他哪里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
席澤見她什么也沒說隱隱有些失落:“你也別多想了,他無非是想和我們攀上關系,應該沒有什么壞心思。”
許夏還是有些惆悵:“但愿吧。”
家長會之后,餐廳也籌備妥當,因為席明居安排的人都很得力,許夏倒沒怎么操心,或許真如席明居所說,不用她做什么,跟著學習就行。
開業那天,許夏還是很忐忑的,雖然全場有經理撐著,但畢竟她是掛名的老板,還是不由自主的就去關心營業狀況。
中午的人并不多,因為學生們大多數都在食堂吃飯,許夏看著餐廳里稀落落的幾個人,不由埋怨席澤竟然也不來捧個場。
“晚上,你必須來店里吃飯,還有叫上楊旭和你的那幾個朋友,我請客。”她拿出手機給席澤下達命令。
過了好一會兒席澤才回信息:“中午沒人嗎?”
許夏發了個哭泣的表情:“是啊,慘淡,自我懷疑中。”
“好。”席澤發來一個字后就再也沒了消息。
下午下課后,席澤果然帶著楊旭和幾個朋友來到店里,許夏熱情的招呼著,除了楊旭,所有人都以為她是席澤的表姐,也一個個跟著喊姐姐。
許夏臉微微發熱,以后他們肯定會知道自己和席澤的關系,那時候要該怎么面對啊。
就在她招呼的時候,餐廳突然涌進一大批學生,而且以女孩子居多,有幾個還是許夏曾經代課的班上的,她們紛紛以席澤為中心坐下,個個目光灼灼,絲毫不怯場,但許夏不憂反喜,畢竟這些都是真金白銀啊,至于是誰的帶來緣故,她就裝作看不見吧。
之后的時間,有了席澤的加持,餐廳生意一直很穩定。
而席澤,自從上次獎勵未遂事件后,一直都在專心學業,每日早出晚歸,許夏要見他竟然也只能是他來餐廳吃飯的時候。
時間飛快,轉眼便是新年。期末考結束后一中抓的緊,席澤一直補課到過年的前兩天才放假。
他一回家就看見許夏在收拾行李:“你這是要去哪?”
許夏見他回來忙說道:“快點收拾東西,你媽媽剛才打電話來讓我們去西北和你姥爺一起過年,機票已經訂好了,晚上七點,半個小時后我們就得出門了。”
席澤興致缺缺的坐在沙發上:“我不想去。”
許夏自然不同意:“這怎么行,過年是闔家團圓的大日子,不能缺席的,你快點。”
席澤還僵在沙發上不動:“我姥爺肯定又是在哪個小寺廟修行,那些地方都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條件很艱苦的,連個上廁所的地方都沒有,我不要去。”
許夏將行李箱往他面前一擱:“不行,刀山火海也得去。”
席澤說的沒錯,他姥爺林道文真的選了一個坐落在小山溝的寺廟修行,乾元集團其實并不是席家的,而是林道文白手起家的成果,林道文只有林秀一個獨女,在林秀嫁給席明居后,林道文就漸漸將權力移交給席明居,自己則一心向佛,席明居完全接班后,他更是直接離開城市去山里修行,再也不問世事。
越野車載著兩人顛簸在山路上,許夏被顛的有些暈車,吃了暈車藥就窩在車上睡覺,等她睡醒了天快要黑了,而車也停在路上沒有前行。
“已經到了嗎?”她昏昏沉沉的透過窗戶往外看,卻見地上白茫茫的一片,竟然是下雪了。
這可是今年她看到的第一場雪,整個人都興奮起來,可很快她就被席澤潑了一盆冷水:“車不能走了,我們得找地方過夜。”
“為什么不能走了?”
“之前下過一場雪,路上都結了冰,又是山路,我們車沒有裝防滑鏈,再走就有危險。”接他們的司機小吳解釋道。
許夏看了看四周,只見周圍并無人家,好在小吳是本地人,經常走這條路,知道前面有兩戶人家,便帶著兩人提著行李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走。
約莫半個小時后,終于見到了兩座老舊的平房,小吳用方言和那兩戶人家交流一番,房主熱情的同意了他們借住的要求,小吳選了條件差的那一戶人家,把條件稍微好一點的讓給了許夏和席澤。
席澤看了看屋子的環境,眉毛都快擰成一根麻花,許夏倒是無所謂,她經歷過苦日子,荒郊野嶺的她也不奢求什么。
“來來,烤一下火。”男主人熱情的將暖爐里的火撥旺,隨后又搓著手不好意思用蹩腳的普通話說道:“小吳說,你們是貴客,我這里條件不好,還請你們不要嫌棄,你們隔壁房間是我兒子兒媳的,他們去鎮上還沒回來,我和我老婆就住你們對面,有什么事你們就叫我。”
許夏見男主人說話拘謹,知道也是個老實本分的人,于是客氣的說了些感謝的話。
她本想如果有多余的房間就和席澤一人一間,但這棟房子就兩個臥室,人家兒子兒媳一間,主人夫妻一間,這間房子還是剛才專門收拾出來,所以她就不好開口了,好在是冬天,大家穿的都比較厚實,也不會覺得有什么。
給林秀打電話說明情況后,林秀倒沒說什么,只是囑咐他們小心別感冒了,席明居也打來電話詢問情況,并表示明天一早就會從鎮里再派裝好防滑鏈的車過來。
掛掉電話后,許夏脫掉外套睡到最里面,席澤則躺在最外面的床沿上,兩人都有點心照不宣的安靜。
因為暖爐燒的很燙,屋子里極暖和,人很容易就犯困,即便在車上睡了一下午的許夏還是忍不住瞌睡連連,席澤也同樣如此,不一會兒兩人就睡著了。
可是到了半夜,許夏卻被一陣木床搖晃的聲音吵醒,聲音是從墻的另一邊傳來的,伴隨著木床的咯吱聲,隱約還有年輕女子的嬌泣。
“你輕一點,爸媽說隔壁……隔壁住著貴客呢。”女子的語調斷斷續續,似乎在極力忍耐。
“沒事,他們早就睡著了,媳婦,你……你松一點,別要了……要了我的命。”男子咬著牙關說道。
女子似乎笑了一聲,但緊接著又嚶嚶的啜泣著,男子的呼吸也越發的沉重。
許夏因為貼著墻睡,所以那邊傳來的任何聲音她都聽的真真切切,她本來想繼續睡的,可那對小夫妻動靜實在是太大,她聽得身體漸漸也有了奇怪的變化,她下意識的往一旁移動想離墻壁遠一點,可剛挪動了一下,就感覺后面有一具身體靠著自己,是席澤。
她瞬間就不敢有動作了,甚至是呼吸也刻意放緩,他是睡著了嗎,還是也被吵醒了,自己要不要回頭看看,還是繼續裝睡?
啊,隔壁那對打的火熱的男女,請你們快點結束好不好,會教壞小朋友的,快停止啊!!!許夏心中默默的祈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