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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澤抬起她的下巴:“眼睛向下看,不要眨眼,我怎么可能不會畫眼線,你別忘了我可是混了兩年娛樂圈的人,幾乎每天都上妝的,畫個眼線還不是小意思。”
許夏感覺到他在自己眼皮上劃拉,當真就不敢動也不敢眨眼,生怕他把眼線筆戳到自己眼睛里。
“好了,你看看。”席澤滿意的放下筆。
許夏對著鏡子看了看,不得不說,席澤的手藝還不錯,沒有畫歪不說,眼角處的眼線還微微上揚,讓原本溫和的眼睛有了一絲俏皮之意。
“怎么樣,還行嗎?”席澤見她久久不說話緊張的問道。
許夏點了點頭:“還行,比我好。”
“那就好,來,過來點,我幫你把,眉毛也畫了。”席澤說著又找出眉筆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許夏怔了怔,不由就想到了古時張敞為妻畫眉的典故,如今席澤也為自己畫眉,雖然結婚證還沒領,但不得不說心里已經有了丈夫和妻子的感覺。
眉筆輕輕的在她眉部游走,許夏雖然看不到席澤的表情,但從他緊閉的嘴唇能感覺到他很認真。
“別畫太深了,我眉毛本就黑,描個形就可以了。”許夏甜蜜的提醒道。
“放心,這點審美我還是有的,保準畫完協調。”席澤很有信心的回道。
等他終于畫完,許夏滿懷期待的照鏡子,臉上的笑不由僵住:“不是說了別太黑嗎,你看都成蠟筆小新了。”
席澤又仔細瞧了瞧:“沒有啊,我覺得挺好的,你眼睛大,眉毛粗點正好,而且妝濃一點,照出來的照片也好看。”
“真的嗎?”
“當然,我都拍過那么多照片了,這點經驗還是有的。”席澤信誓旦旦的說道。
許夏來來回回又照了幾遍鏡子:“暫時先相信你,要是待會兒照片不好看可不饒你。”
席澤頭一回見她這么在乎自己的外貌,不由眼中嘴角都是笑意。
兩人到了民政局,工作人員剛剛上班,左右瞧了瞧還真沒什么人來領證,兩人相視一笑便去領表格。
填寫表格的時候,兩人都是極其認真,一筆一劃的像小學生一般,生怕寫錯一個字,填完表格后便是拍登記照。
“好,男士笑的很不錯,女士可以再笑的開心一點。”照相的師傅一邊指導兩人擺表情一邊咔嚓咔嚓的按下快門。
“好了嗎,我看看。”許夏著急的去看成片,照片里,她和席澤都甜蜜的笑著,不得不說,席澤是真的好看,明明早上他只是用清水洗了把臉,而自己又是眼線又是眉毛的,可這么一比就被他比下去了,不過,他說的很對,妝濃一點的確上鏡。
“真好看,師傅,您手藝不錯,這照片絕對是我這輩子拍過的最好的照片。”席澤稱贊道。
拍照的中年人得了贊美很是開心:“小伙子,謝謝你,也不是我手藝多好,主要你們長得好看,不過,我瞧著你有點眼熟啊。”
席澤笑道:“是不是感覺長得有點像您哪個親朋好友的大侄子?”
中年人認真道:“你這么一說還真是,我想想啊……”
席澤見他并沒有認出自己,不僅不尷尬反而還很開心:“那您慢慢想,我們先去領證。”
蓋章的工作人員是個三十多歲的大姐,年紀不算大,所以能夠跟上潮流,席澤自然也就被認出來了。
“原來網上的傳言不是假的,你是真的有女朋友啊。”女子看著坐在眼前的兩人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席澤微笑著點了點頭,禮貌的說道:“是,真的有,那現在麻煩大姐您把我女朋友變成我妻子吧。”
女子見他開心,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然后問道:“你們結婚是自愿的嗎?”
席澤帶著微笑看了看許夏后回道:“是,我是自愿。”
“那你呢?”女子看向許夏。
許夏認真的點了點頭:“是,我也是自愿。”
女子工整的將兩人的照片貼在結婚證上蓋下鋼印,鋼印落下的那一瞬間,許夏和席澤心中都涌出一股難言的情緒,因為這一刻,他們終于成了法律意義上的夫妻,是受國家法律保護的,除了他們自己,沒有人能將他們拆散。
“恭喜你們。”女子鄭重的將結婚證交給兩人。
“謝謝。”許夏和席澤也是極鄭重的從她手中接過。
“那個,大姐,我結婚的死還麻煩你們能幫我們保密,我們現在還不想對外公布。”席澤誠懇的說道。
女子連連點頭:“你放心,喜事當然要自己來宣布,我們不會多說什么的。”
回去的路上,只要遇到紅綠燈,席澤就會將結婚證拿起來看一遍。
“真是奇怪,明明就是一個沒巴掌大的小冊子,我怎么就感覺我的人生完全不一樣了。”他喃喃道。
許夏也反反復復的看著手中的結婚證,聽席澤這么一說故意板起臉:“怎么,是不是后悔了?”
席澤伸手捏了捏許夏的臉:“胡說什么呢,我只是覺得……覺得以前雖然你也在我身邊,但感覺我還是一個人,可現在,我能明顯感覺到你是我的了,這感覺比咱倆第一次的時候還強烈。”
許夏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難道你沒什么感覺嗎?”席澤疑惑的問道。
許夏回道:“可能男女不同吧,和你第一次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是我的了。”
席澤愣了一下,隨即緊緊握住許夏的手,心中雖有千言萬語,可最后都化成溫柔的摩挲,良久他才緩緩說道:“許夏,我今生今世都會是你的。”
許夏也反握住他的手:“恩,我記下了。”
回到家里,席澤向父母報告了一下領證的情況,林秀一如既往的激動,恨不得立刻從外地趕回來,席明居倒是很平靜,叮囑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林軍那邊現在怎么樣了,你們現在有沒有找打證據?”許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