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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樂子，做什么去？”

小樂子回頭看去，原來是前日剛剛回來的太子姜垣。他們早些時間就認識，去年在鳳國軍營，這位太子還只是個百夫長。

小樂子收斂情緒，端著托盤行了一禮：“參見太子殿下，小奴要去給公子送藥。”

姜垣那日站在甘泉宮外，聽著殿內不加掩飾的歡愛聲，心痛不已。那原是他的愛人，如今卻在他父親的身下婉轉承歡。

“阿瑾他體內的毒，不是已經清了？”

小樂子雖然不喜歡姜寰對鳳瑾的態度，可想一想，用這件事刺激一下姜垣也是可以的，于是老實回答道：“陛下吩咐了，公子每日都要喝安胎藥。”

姜垣瞪圓了眼睛，不過一個多月，阿瑾竟然懷孕了，若是他真的生下父皇的孩子，母后又會怎么做？這么多年來，父皇始終只有他這一個獨子，未必沒有母后的手筆。

小樂子看他表情變來變去，也不等他再問什么便轉身離開了。

甘泉宮內終日閉著大門，鳳瑾攏了攏衣服打開后窗，看見窗外站著的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良久，還是姜垣先開口了：“我聽說，你有身孕了？你要小心些。”

“多謝。”鳳瑾微微頷首，提到孩子臉上有了些笑意，“皇后不會在乎我腹中孩兒的，你身為人子，看來也不甚了解你的母親。”

鳳瑾眉眼上挑，斜梳的發髻垂落在白皙的脖頸上，青絲散處，還有著掩蓋不掉的吻痕，輕撫著小腹的樣子無疑挑起了姜垣的占有欲，他眸色漸深，一個翻身進了殿內。

鳳瑾后退兩步，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姜垣！做什么？”

姜垣抱起鳳瑾往內殿走去，鳳瑾掙扎著要下去，卻被他鉗制住：“姜垣，你別讓我恨你！”

姜垣扯下鳳瑾的外衫把他的雙手綁在床頭，鳳瑾忍無可忍抬腿踹他，卻被姜垣一把抓住，順手扯下了他的褻褲，強硬地把他的雙腿分開縛住，鳳瑾的身體完全裸露在空氣中。

他側過頭去不在掙扎，一個階下之囚，不就是供人取樂的玩物嗎？可姜垣如此待他，讓他這么多天的委屈全部爆發出來，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一顆一顆地落在枕頭上。

姜垣急切地褪下衣服，覆在鳳瑾身上胡亂地親吻著他的身體，直到掰過他的臉才發現閉著眼睛承受的人早已淚流滿面。

姜垣急忙擦拭他的淚水，把頭埋進鳳瑾的脖頸間，語氣悲傷，“阿瑾，你別嚇我！你知道的，我有多愛你，可是你，你現在懷了父皇的孩子。”

他流淚了？鳳瑾身子一震，男兒有淚不輕彈，他居然流淚了，難道，他真的還在乎我嗎？可是，我已經是他的長輩了。

“你，你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