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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惡山賊榻上尋仇玉女俠失貞兇頑
風娘的平靜沒能持續多久,很快又是一人踏入了風娘的房門,聽腳步聲還是
個武林中人。風娘暗中自嘲道「看來今晚客棧里所有男人都要來一趟了?!顾?
懶得去看來的究竟是何人了,反正自己的身子今晚對于男人已是來者不拒。
此番進來正是二十年前曾被風娘逼著割去一只耳朵的李大虎。自打先前在客
棧大廳中再睹風娘的倩影后,李大虎的淫心便怎幺也按捺不住了。雖然他從內心
對風娘極為畏懼,但這種懼怕反而讓心里燃燒的火焰更加不可收拾?!溉タ纯?,
萬一能干了她,就是死也值了。」他鼓足勇氣,夜至三更摸去了風娘所在的跨院。
他到風娘院門外時,正趕上趙賢俊從屋中一搖三晃地走出,那腳步虛浮直不
起腰的模樣,一看便知是縱欲過度所至。他心跳如鼓,隱身在暗處,又看到趙賢
俊的幾個惡奴進入風娘房中。半個時辰后,這幾個惡奴邊提褲子邊從房中走出,
那陶醉滿足的深情盡入暗中窺視的李大虎眼中。
李大虎這下再也難以忍耐,心中暗想「這些家伙都玩得,老子憑什幺玩不得!」
他鼓足勇氣推門而入,盡管他盡量放輕腳步,可以他的武功又怎瞞得過風娘,只
是以風娘此時的心境,根本不愿理會來人。
李大虎躡手躡腳來到風娘床前,撲面而來的是混合著男人精水的腥臭和風娘
清幽體香的奇異味道,借著明亮的月光,他更是清楚地看到了床上如赤裸羔羊一
般橫陳玉體的風娘。那剛剛被多個男人肆意蹂躪糟蹋過的絕美胴體上淫痕處處,
無論是手掌揉捏的紅腫,還是唇齒啃噬的印記,甚至是橫流玉體的黃白汙物,配
上風娘美艷絕倫的肉體,既殘忍又勾魂,是個男人就無法忍受。李大虎心都要從
胸口跳出來,褲襠里的堅硬更是恨不得把褲子都要頂破。
他喉嚨乾澀道:「風女俠……」聽聞這個稱呼,風娘不由轉身睜開了美目,
兩道明亮逼人的目光落在了李大虎的身上。風娘打量著這個認出了自己的江湖人
物,只見來人體格魁梧,一臉兇相,滿面虬髯,只是臉的一側少了一只耳朵,留
著一個丑陋的大疤。她對李大虎已全無印象,只是淡淡道:「你認識我?」聲音
中舒無喜怒。
李大虎乾咳了一聲才道「二十年前,我們曾經見過?!顾q豫一下,又道
「我的這只耳朵便是被女俠你……」雖然對他而言二十年恍如昨日,但在風娘卻
是極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得他提醒才隱約想起。風娘又微閉美眸,輕輕地「哦」
了一聲,之后漠然道:「既然如此,你要報削耳之仇便上床來吧,我的身體任你
處置。」然后便不再做聲了。
見風娘對自己已全無印象,李大虎心中竟是一陣黯然失落,隨即他聽懂了風
娘的話,心頭又是一陣狂喜。他咬緊了牙關,在床邊脫去了自己的衣褲,露出了
粗壯的虎軀。
李大虎終究還是沒敢直接撲到床上,他彎腰半跪在床前,伸出顫抖的大手,
摸上了風娘滑膩豐腴的身子。風娘此刻背對著她側臥,李大虎粗糲的大手徑直落
在了風娘高高聳翹的雪臀上。
風娘的體態豐腴動人,尤其是一對圓臀,沒有親眼所見的人無法想像那是怎
樣渾圓碩大的美妙,那雪股豐膩如脂,嫩白如玉,看起來白的耀目,摸起來滑不
留手,既柔軟又彈性十足。李大虎起初還不敢太過放肆,但摸到性起,兩只大手
又捏又揉,直把風娘的兩瓣玉股當做了兩個麵團般玩弄不休。隨著他放肆的褻玩,
風娘臀瓣中間的溝穀也盡顯他眼前。
風娘的下體的花瓣,剛剛經過多個男人的摧殘蹂躪,已是微微張開,上面沾
染的滿是男人的精斑,更有一股股黃白之物正從那粉嫩的肉縫中緩緩流出。那誘
人的景象,看得李大虎獸欲難遏,他竟下意識地低下頭,一張大嘴直奔風娘雙臀
間的溝穀而去。
李大虎一臉剛硬的虬須扎在風娘細嫩的雪股上,讓原本不理外物任憑李大虎
發落的風娘也是一驚,那刺痛的感覺讓她微顰蛾眉,緊接著一條濕漉漉的大舌徑
直舔在了自己雙股之間最最隱秘的所在,這種大膽放肆的做法讓她既有幾分慌張
也有幾分怒意。風娘扭動玉股下意識想擺脫李大虎的惡舌,可這惡賊雙手牢牢把
住風娘兩瓣雪臀,竟讓她一時掙脫不開。風娘忍不住想翻身坐起,一掌斃了這惡
賊,可是終究在心底長歎一聲,放棄了反抗,來了個任他擺布。
風娘的抗拒,在李大虎感覺中,卻更像是一種迎合,那豐盈的臀瓣一陣扭擺,
反而更緊密地揉壓在自己的臉上,甜膩的馨香,嫩滑豐滿的觸感,讓他更是沉醉
其中。他擺動著頭,享受著神仙也不及的美妙仙境,而大舌更是毫無避諱地舔在
了風娘最最隱秘嬌羞的所在。
此時,無論是風娘的花唇蜜穴還是菊蕾粉苞,都全然淪陷在李大虎舌頭之下,
這個山賊頭子呵呵怪叫著,大舌放肆地無處不至,既品嘗著風娘粉嫩的花蕾軟肉,
又幾次三番掃過風娘的后庭玉渦。他全然不顧風娘的花唇上染滿了其他男人的污
垢,只是貪婪甚至瘋狂地舔舐著。
在他無恥至極的玩弄下,即便決意舍棄一切的風娘也一時難以接受,自己最
羞人的所在,偏偏讓這幺一個曾被自己削去耳朵的不入流的山賊草寇肆意淫辱,
她心中的屈辱莫以名狀,身體都因為極度的羞憤而微微戰栗著,原本白皙勝玉的
肌膚都漲得微紅。她幾次想揮掌取了這惡賊的狗命,但都極力忍耐下來,最終認
命地趴伏在床,任這噁心的男人在自己的臀間滋吧做聲,舔個不亦樂乎。
李大虎舔玩到酣處,乾脆大嘴直接貼上了風娘的幽谷蜜穴,用力吮吸起來,
這一做法更是將方才那些男人們射入風娘體內的大量精水都吸了出來,他竟然絲
毫不嫌棄,邊吸便咕咚咕咚吞咽下肚。
在他唇舌下仿佛待宰羔羊一般的風娘,羞怒恨百味雜陳,雖然身體沒有了絲
毫反抗的舉動,但她深埋在床榻之上的嬌面上,正有點點珠淚悄然滑下。
李大虎只覺得自己過去四十年里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暢快滿足過,這個逼著
自己削去一耳的女俠,讓自己怕了二十年,也幻想了二十年,如今卻任由自己隨
意玩弄,簡直成了自己的肉奴。一時間,他竟覺得自己的耳朵丟的是那幺值得。
吮吸了好半天,李大虎才不舍地從風娘的雪股上抬起頭來??粗L娘嬌羞的
臀間秘處被自己舔弄得一片狼藉,那嬌嫩的粉嫩花瓣軟肉上還沾滿了自己的口水,
他忍不住仰面發出一陣野獸般的低吼。
舔玩過風娘身體最隱秘的所在,也讓李大虎對風娘的畏懼之心去了大半,加
之色欲蒙心,他把恐懼擔心都拋到腦后,開始更加隨心所欲地擺弄起風娘來。
他將風娘雙腿搬到床下使得風娘雙膝跪在地上,上半身則俯趴在床上,同時
用力將風娘的頭按到被褥之中,上身被壓低使得風娘的雪臀高高的拱起,無比豐
滿的臀部劃出兩個鼓脹的半圓,兩個臀瓣中間又深深分開一道溝壑,更襯出風娘
臀型的完美誘人。
李大虎這下不愿再等了,他挺著粗大猙獰烏黑的陽具抵在了風娘雙臀翹起后
顯露無遺的花瓣之上。他先用那丑惡的巨棒點觸撥弄了幾下,見風娘全無反對之
意,便腰腹用力,狠狠將自己的陽具捅入風娘的花蕾之中。巨棒入體的一瞬,風
娘不由暗自倒吸口氣,雖然已被趙賢俊和惡奴們輪番玩弄,可如此尺寸的巨棒還
是讓風娘一下子無法接受,一股撕裂的痛楚從下體傳來。風娘咬牙忍受著殘酷的
淫虐。
在那一刻,李大虎也驚叫出聲,巨棒入穴才發覺那處是何等緊密,雖有之前
男人們射入精水的潤滑,仍是阻力重重。「真他娘的緊,比小雛雞還來勁!」他
用力向前沖頂著,一寸寸突破風娘體內的阻力,終于一槍到底。
他看著自己黑粗的巨棒沒根陷入風娘玉白美臀之中,也不由得狂性大發,一
只腳踩在床沿,雙手掐住風娘的纖腰,猛烈地對風娘高高聳起的豐臀發動了進攻,
房中響起一連串「啪啪啪」皮肉急促撞擊的聲音。
雖然被擺弄成這樣一個淫蕩的姿勢大干特干,而且還是被一個從前根本不看
在自己眼中的武林末流人物淫辱,但心如枯槁的風娘已經無動于衷了,但即便是
這樣,風娘也能感覺到這個粗壯的惡賊,在自己身體內抽弄的力度要比趙賢俊和
他的惡奴們大了許多,而持續的時間更是長的驚人。
看著風娘秘穴中才被人射入的精水在自己的大力插弄下變成乳白色的泡沫從
兩人結合處不斷冒出,李大虎竟忍不住想「什幺武林美女,明明是武林
淫婦,今天可太過癮了?!顾谥蟹潘恋睾艉暗溃骸蛤}貨,看爺爺插死你,來??!」
一只大掌一下下猛擊在風娘的雪股之上,粉紅色的掌印很快密布風娘的隆臀。看
著在自己猛力拍打下不住劇烈顫抖的美臀,李大虎也終于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全
身一震,雙眼翻白,馬上就要噴發在風娘的體內了。
就在這時,突然身后有人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他從風娘的身上撥了起來,
恰在李大虎陽物從風娘體內抽出的一瞬間他也噴發了出來,一道白色的精水激射
而出,全部噴灑在風娘翹起的雪臀之上。
來人氣極,一把將李大虎甩出屋外,狠狠撞在墻上。也多虧李大虎身子骨結
實,來人也沒想要他的命,掙扎著還能起來。但李大虎心里明白,來人武功比自
己強的太多,留下來也討不著好,于是光著身子灰溜溜離開了。一邊走他一邊還
在遺憾和回味:「就差一點,不然就真爽到家了。這滋味這輩子也不會再有機會
能嘗到了。」
來人丟走了李大虎,一眼正看見風娘趴在床沿,那聳翹的雪臀上沾滿了男人
的垢物,他不敢再看,側過身去輕輕咳了一聲。
風娘站起來轉過身,見來的是一位六十上下的老道,從地上撿起不知被誰扔
開的長袍披在身上,坐在床邊整理了一下被那些男人們扯的淩亂的頭發,才道:
「天遠道長,你來的有些早了?!?
來人正是古不言的弟子天遠。他目睹此景,心中無比氣悶「風娘,你這樣…
…也太過委屈了!唉!」他狠狠一跺腳,踩碎了地下的兩塊方磚,卻不知該說什
幺是好。
風娘淡淡一笑「道長不必如此。既然古仙師早有安排,你我又都是這局中之
人,我遭此命數也無需怨尤了。」她看著房中留下的男人衣褲,又道:「方才被
你丟出去的也是個武林中人,我只是想,我舍棄廉恥貞潔本是為了救他們,卻又
遭如此回報,是否莫大的諷刺呢?」
道士深深低下頭,一句話也無法答對。風娘微笑道:「道長放心,我既然已
經答應仙師為這場浩劫出力,無論遭遇怎樣的逆事也不會再回頭了?!?
道士終于抬起頭望向風娘,目光中滿是敬佩之色,猶豫片刻后他終于開口問
道「風師妹,當年先師預言之事與實情可有出入?」
風娘沒有馬上回答,沉吟片刻后道:「古前輩功參造化,確實言無不中。楓
兒在我身邊十八年,雖然我知道由于我的寵溺使他性子有些乖張,但我真沒有想
到他真的會做出這種事來。若是沒有前輩的提醒,想來我依然還是會中計讓他得
逞。都是我疏于管教才讓他變成這樣,我真無顏再見他的父親了?!辜幢氵B遭淫
辱,風娘都能坦然面對,但說到這個叫「楓兒」的孩子,風娘卻充滿了痛心。
二十年前,風娘與人稱「神風劍客」的葉淩風本是一對江湖俠侶,但一次葉
淩風遭人暗算中毒,被一傾慕女子犧牲貞潔相救。事后那女子竟產下一子,也就
是葉楓,但葉楓的生母卻因難產去世。葉淩風不愿辜負葉楓生母的一片深情,又
無法面對真心相戀的風娘,于是只身遠赴海外,從此再無音訊,只留下葉楓交托
風娘照顧。
風娘也因此心灰意冷,帶著葉楓歸隱山林,不在江湖上行走了。然而就在風
娘歸隱后不久,古不言卻找上門來。
兩人一番長談之后,也就注定了風娘此后的悲慘遭遇。此為后話,暫且不提。
單說葉楓在風娘身邊慢慢長大,也跟風娘學了一身的絕藝,只是風娘或許是
出于對葉淩風的思念,對葉楓從小就十分寵溺,也讓這個孩子的性子變得頑劣乖
張。
葉楓年歲漸大,受不得隱居于山林的孤寂日子,因此也常常涉足江湖,以他
的性情,在外面著實惹了不少禍事,只是風娘總是暗中護著他,見他做錯了事也
不忍責備,于是葉楓行事也就越發任意妄為起來。風娘拿他沒有辦法,索性任他
折騰去了。
單說這一日,風娘一人在房中呆坐,心緒莫名煩亂。想到葉淩風,她感到深
深的愧意;想到自己未來的命運,又難以抗拒內心深處的恐懼。一向冷靜沉穩的
風娘,此時眼角竟隱隱有珠光閃動,這若是讓武林中人知道了,怕是要驚倒一片。
突然間,前院一陣嘈雜叫喊之聲打斷了風娘的靜思。她微顰蛾眉,這里是她
隱居之地,外人極少到此,平素更是沒有人會大呼小叫。她起身向外走去,倒想
看看是誰在此放肆。
來到前廳,其中的情景卻是讓風娘大吃了一驚。只見雅舍當中,正有四人,
其中三人一看衣著相貌便不是善類,一個高瘦得好像一根竹竿,沒有半兩余肉的
臉上長著一雙細長的小眼,從中透射出狡黠的目光;一個胖得簡直成了個球,圓
如麥斗的腦袋上卻梳了個沖天小辮,看著說不出的滑稽;第三個則高大魁梧,滿
臉都是金錢癬,看著讓人噁心欲嘔。最讓風娘吃驚的是,第四個人正是葉楓,此
時他垂頭喪氣地坐在椅中,而脖頸上卻壓著一柄細長的匕首,那匕首泛著暗藍,
顯然被涂抹了劇毒,而那匕首正握在那個瘦高個的手中。
風娘內心雖然吃驚,但一向沉穩睿智的她并沒有顯出絲毫的異樣,她仔細打
量了這三個不速之客,雖然未曾見過,但從江湖中的傳言也能猜出,這三人十有
八九是被稱為「太湖三兇」的「食人竹」佟人光、「血屠夫」屠剛和「金錢豹」
閻無咎。這三人武功高強卻又心黑手狠,在江湖中是出了名的無惡不作,因臭味
相投一向結伴行事。雖然江湖上提起這三人,無不鄙夷,但是三人的武功都相當
不弱,湊在一起,能奈何得了他們的倒也真是不多。
風娘的現身驚動了他們四人,四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風娘,其中葉楓的眼光
中流露出的是欣喜和求救,而那三人的目光中既有貪婪又有著畏懼,畢竟風娘的
武功高出他們甚多,如果未能如愿按照他們所想的那樣,可能今天三條人命就要
留在此處了。
三人當中顯然佟人光為首,他強作鎮定開口道:「這位一定是風仙子,晚輩
們來的冒昧,還望仙子海涵?!癸L娘先用平靜如水的目光安撫了葉楓的情緒,之
后看著佟人光冷聲道「你們是何人?楓兒怎幺會落入你們手中?」
佟人光嘿嘿一笑道「我們知道葉少俠是風仙子您的愛侄,怎敢造次。只是葉
少俠前些日子和我們兄弟三人耍錢,輸了帳還不上,賴帳要跑,我們兄弟沒辦法
才把他制住。聽聞您是他的長輩,這筆賬我們只好斗膽找您來討了?!?
風娘面色一沉,向葉楓投去了一個責備的眼神,葉楓先是一窘,隨即望向風
娘的眼光中又帶著哀求。風娘心底暗暗歎口氣,葉楓的這種神情她最是熟悉,每
當他在外闖了禍事,總是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每次自己雖然十分氣惱,但看到
葉楓的神情總是內心一軟。
「他輸給你們多少錢?」風娘問道?!敢膊皇呛芏啵贿^五萬兩銀子?」佟
人光陰笑道??v然風娘視錢財如無物,聽到這個數字也是吃驚非小。她的生活雖
然過得并不清苦,可一時間又到那幺去湊這幺多的銀子。
「這個嘛,倒也不算甚多……」風娘微微沉吟后道,「哦」這三人都是一愣,
沒有想到風娘答應得如此爽快,可就在他們稍一愣神的工夫,風娘玉手輕揚,三
道微光分別襲向三人,其中兩道正打在屠剛和閻無咎的臉上,另一道則不偏不倚
正打在佟人光手持的匕首上。在三個幾乎同時響起的聲音后,屠剛和閻無咎狼狽
倒地,佟人光手中的匕首則被打得從葉楓脖子上揚起。卻是風娘暗中捏碎了隨身
的一塊玉佩,當做暗器打向三人。
電光火石間,三人全無準備,可接下來的情形卻讓風娘也沒有想到。在失去
了匕首的脅迫后,原本可以輕易逃開的葉楓卻像是也沒有料到這種變化,呆呆地
一動未動,而佟人光則反應極快,在匕首被彈開后,見葉楓未動,又馬上把匕首
架了回去?!革L女俠住手!」他高喊一聲。
此時屠剛和閻無咎也翻身而起,兩人各自吐出幾顆被打落的牙齒,不顧嘴角
淌血,臉頰腫起的慘狀,神情戒備地站在佟人光和葉楓的身前。
風娘暗中歎息,在三人加以戒備之后,剛才那樣的偷襲已很難得手,以屠剛
和閻無咎的武功,雖然遠非自己的對手,但自己想要一瞬間就擊倒他們再把葉楓
救出也沒有可能。她心中頗為不解,以葉楓的武功和機靈程度,怎幺會抓不住逃
離的機會,除非……
不容她多想,佟人光在另外兩兇的掩護下,眼中兇光四射,高聲喊道:「風
仙子,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否則我先宰了葉楓當墊背!」
風娘臉上看不出絲毫失望道「傷了楓兒你們也休想生離此地。我去湊銀子,
還錢換人?!?
誰知此時佟人光眼珠一轉,又道「此一時彼一時,我們兄弟改主意了。」風
娘眼中兩道厲芒射向此人,冷冷道「你又待怎樣?」在她的逼視下,佟人光不敢
直視,額角也微有冷汗,他強做鎮定道:「黃金有價,美人無價。我們三兄弟在
見到仙子的玉容之后,忍不住起了非分之想,若是仙子能讓我們三兄弟一親芳澤,
我們便將令侄放回,否則嘛…
…「
初聽他的用意,風娘柳眉微挑,縱然再有涵養也忍不得要發作,只是她并沒
有因為憤怒而失去冷靜。當佟人光話已出口的一瞬間,不僅他本人和屠剛、閻無
咎的眼中同時冒出了淫邪的賊光,就連被制的葉楓,眼中也出現一道異色,而且
在電光火石的一瞬間,他與佟人光目光交錯似有交流,但馬上又恢復如常。
風娘心思是何等細密,見此情景,她心不由一沉,再想到方才葉楓反常的舉
動,頓時明白這是四人在自己面前合演的一場戲。雖然對于葉楓的變化,她有著
五內俱焚的悲慟,不過對于此時發生的一切,她也并不感到震驚。早在二十年前,
她就已經知道了終究會有這樣一天的到來,這甚至可以說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