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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欲火焚身誘李亮將計就計失珠胎
「??!…………」一根粗碩異常的大陽具兇狠地頂刺,讓風娘忍不住呼喊出
聲,只是那喊聲中,并沒有幾分痛苦之意,的是滿足、嬌媚和享受,伴隨著
呻吟聲,風娘顫抖著身體,扭動著雪臀、夾緊雙腿,極力迎合著那勇不可擋的肉
體沖擊,充分享受著滔天般的狂歡巨浪在身體里無盡地爆發。
此時,深深插進自己玉徑當中的那根龐然巨物,比圓悟更深情、比葉楓更霸
道、比歡喜佛更刁鉆,每一番的進出抽送,與自己身體的無隙廝磨,都讓風娘心
甘情愿地臣服在它巨大的威力之下,她的心和肉體都已經徹底淪陷。
風娘在極樂之余,努力想睜開眼睛,看一看此刻如君王般臨幸自己,讓自己
身心俱醉的男人究竟是誰,然而當她終于看清俯壓在自己身子上,正發動風雷一
般迅猛攻勢的男人面龐時,震驚地如遭電擊,那已經二十年未曾出現過的面容還
和當年一樣的俊朗出塵。「淩風……」
風娘驚呼出聲,那分明就是自己已經失蹤二十多年的俠侶葉淩風。
風娘無力地擺動著自己的頭,她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只是身體一波一波洶
涌襲來的快感讓她無法凝神思考,只能喃喃道「淩風……是你嗎……」而她身上
的葉淩風好像沒有聽到她的呼喚,依然賣力撻伐著風娘嬌艷絕倫的肉體。
葉淩風與風娘當年本事江湖中最為耀眼的一對俠侶,兩人之間用情極深,即
便是在葉淩風離開的二十年時間里,風娘除了圓悟,再也沒有在心里放下其他的
男子。不過當年兩人雖然情深,但相伴闖蕩江湖之時卻極為守禮,甚少有親昵的
舉動,更別說肌膚接觸了。此時此刻,心底里藏地最深的男人突然出現,還與自
己如此瘋狂地翻云覆雨,任何時候都能保持冷靜的風娘的心也徹底亂了,她分不
清所處的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那身體的快感是如此的真實,但那熟悉的容顏卻
顯得那幺遙遠。
這樣強烈的心神震撼讓內心堅強如磐石的風娘也禁受不住,她已經沒有辦法
思考,只知道自己完全愿意向葉淩風獻上身體,與他共諧魚水之歡。她不敢睜眼,
生怕發現眼前的一切只是幻覺,而身體則分外癡迷地糾纏住葉淩風,用盡全部的
熱情與葉淩風融為一體,她在呢喃在呻吟「淩風,我是你的,我的身子是你的,
我什幺都給你……」她的癡狂與熱情也感染了葉淩風,他低頭親吻上了風娘雪嫩
豐腴的玉乳,舌尖與乳尖的糾結挑逗,讓風娘興奮地眼角淌淚身體抽搐「淩風,
用力愛我……用力……」
仿佛是聽到了風娘深情的呼喚,葉淩風陽具抖動如狂,施展出渾身解數,把
胯下的玉體一次次送上極樂的巔峰。他每一次向前頂出,巨大無雙的金槍從緊緊
包裹住槍身的狹小蜜徑中深深挺進,直抵風娘身體的最深處,讓風娘全身顫抖痙
攣;他每一次抽出,槍身緊緊刮蹭著柔嫩的玉徑,又像是把風娘的魂都抽走;在
狂抽疾送間,風娘早已渾然物外,只知道蠕動起伏,在光明與黑暗的交錯中迷失
了本心。
葉淩風就像是有著用不完的力氣,他的攻勢越來越兇猛,沖擊越來越暴烈,
也就只有風娘,換做其他女人恐怕早已在這粗暴的蹂躪下一命嗚呼。對于風娘來
說,葉淩風是生命中最重要的男子,也是最希望將貞潔獻上的物件,只是世事弄
人,已無機會。因此,這時的風娘也調動起全部的力量,去配合葉淩風的攻勢,
也盡自己所能地讓他享受男女間最熾烈的快樂。
這對二十年未曾見面的癡男怨女戰火燃至最旺處,風娘情難自禁,她弓身躍
起,從床榻撲到葉淩風身上,雙腿死死夾纏在葉淩風的腰際,身體密無縫隙地緊
貼懸吊在他的身前,同時顫抖火燙的雙唇迎上葉淩風的臉龐,四片唇甫一相觸便
緊緊貼在一起,什幺力量也無法將他們分開。
風娘的雙腿在葉淩風身后緊合,同時她豐滿的雪臀極盡扭擺起伏之能事,她
的身體以各種角度擠壓裹纏著葉淩風深深刺入自己體內的堅硬。葉淩風的雙手自
然抱攬住正狂亂搖擺拋擲的雪股,也極為用力地撫弄擰捏那無比豐腴彈手的美妙,
伴隨著兩人的肉體急促撞擊,一股股橫流的蜜水早已順流淌滿葉淩風的雙腿。
「啪啪啪」在猛烈的身體撞擊聲中,夾雜的是風娘混沌不清的呻吟之聲,她
不知道自己在說什幺,在喊什幺,只是用毫無意義的聲音在表達自己的投入和愛
意,以及肉體上無與倫比的感受,但是因為她的香舌正被葉淩風含在口中肆意咋
弄,因此只能從唇角漏出幾聲呼叫。
正當風娘的身體經歷一次又一次飛上云霄又俯沖而下繼續飛的更高的快樂時,
突然間身體上的一種異樣讓她稍稍回過神來,迷迷糊糊中,她感到有一個柔軟溫
熱濕潤的東西輕輕掃觸著自己雙臀之間的菊蕾。對于男人任何方式的玩弄,風娘
的身體早都無比熟悉,她立即察覺,此時正有一人在用舌頭舔玩自己的菊蕾,而
且此人的舔肛技巧極為高明,火熱的嘴唇溫柔地吮吸住風娘嬌嫩若蕾的屁眼兒,
帶著口水的舌尖不住輕輕點觸那誘人緊湊的小洞,甚至時而繃起舌尖向肛內伸去。
「唔」菊花處傳來的酥麻微癢的感覺讓風娘發出難忍的呻吟聲,那一直鉆進
心里的感覺讓她全身都忍不住戰栗起來,伴隨著那種美妙的感覺,她無比豐盈的
兩坨雪股痙攣著顫抖著。她下意識聳翹起雪白渾圓的屁股,去迎接那放肆作惡的
舌尖,兩大團柔軟豐彈的雪脂把偷襲她菊蕾的臉深埋其中,并且隨著身體的戰栗
豐腴無比的美臀研磨揉壓著來人的臉龐。
對于前后兩洞同時遇襲,風娘之前早已極為習慣,尤其此時,前面葉淩風的
陽物勢大力沉,后面來人的唇舌又靈活巧妙,兩種難言的美妙滋味交雜在一起讓
風娘陶醉其中。
可是片刻之后,風娘陡然驚醒,葉淩風怎幺會允許其他男人和他一起蹂躪自
己的身體?她掙扎著扭轉過頭,身后一個同樣熟悉的身影在跪坐在地,揚起臉深
埋自己豐臀當中,不住挑逗自己敏感羞怯禁區的舌頭帶來一陣陣令自己悸動不已
的感覺。尤其是此時葉淩風的巨棒仍急速在自己玉徑中抽送,那舌頭在舔玩肛門
的同時,也時不時伸觸到兩人下體密和處攪動一番,自己被葉淩風巨棒抽取出的
花蜜也順著舌尖流入那人口中。盡管看不到臉孔,但無比熟悉來人身體的風娘還
是一下子知道,正為自己舔肛的正是葉楓。
「不……可以……」風娘掙扎著想擺脫這種被父子二人同時玩弄的荒誕絕倫
局面,但無論是前面那條驚人巨棒還是后面鬼祟舌尖,都讓她的身體分外不舍。
就當她終于鼓足勇氣想結束這種怪誕情況時,葉淩風那似乎帶著無盡力量的沖擊
卻將她帶到了崩潰的時刻,爆炸一樣的感覺猛地從她的下陰傳至全身,所有地懷
疑、所有的想法在這一刻都煙消云散,只有身體上的高潮還存在著,風娘不理會
天高地厚,只來得及從鼻端發出一聲輕哼,便身體緊縮抽搐做一團,下體洪水氾
濫不可收拾……
「砰砰砰」心跳做一團的風娘猛然睜開美目,她急促喘息片刻再看到身邊空
蕩蕩的床榻,才明白方才瘋狂的一幕不過是南柯一夢。夢雖已醒,但那激情難耐
的感覺還似乎停留在身體中。風娘發覺,自己赤裸的身子已經浸滿了汗水,自己
的一只手正用力捏著自己的乳房,而另一只手則停留在兩腿之間,兩根修長的手
指正插在自己的蜜穴中,方才夢中的高潮難怪那幺真實,原來是自瀆所致,晶瑩
粘稠的花蜜除了讓下身幽谷泥濘不堪,更是讓風娘身下的床榻也濡濕了一大片。
雖然身邊并不他人,風娘還是羞紅了臉頰,暗罵自己身體的不爭氣,只是她
的芊芊玉手仍然在自己豐滿動人的肉體上不住游走。
這些日子以來,為了讓風娘徹底沉迷于交媾之歡,歡喜佛每日都會讓她服用
改變體質催發情欲的藥物,為了不露出破綻,風娘沒有動用內功化去藥力,任由
那些虎狼之藥在體內灼燒著自己的身心,讓她的身體對于魚水之歡越來越饑餓難
耐;同時,歡喜佛和葉楓兩大高手每日巨棒夾攻時施展的歡喜奪心法,也讓她的
身體越發習慣高潮迭起的刺激。這些改變,可以說讓風娘變成了世上最為放浪的
蕩婦,她的小腹下時時像是燃燒著一團情欲之火,因此每每與葉楓師徒顛龍倒鳳
時那淫蕩癡狂的表現讓他們極為滿足。雖然風娘內心深處對于自己的這種變化也
極為不恥,但她也知道,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她也只能在其中越陷越深,幾乎
無法自拔。
只是近來葉楓師徒突然失去了蹤影,接連五日未招幸于她,這在之前還是從
未發生過的事情,而圓悟也在此時被派外出,因此風娘這幾日都沒有被男人接觸
過身體,她身體內的欲望已經積累到了崩潰的邊緣。
和今晚一樣,這幾晚,風娘的夢中全都是與男人激情云雨的場景,出現最多
的自然是圓悟,但是葉楓、歡喜佛、田無忌,甚至是那兩個昆侖奴,這些帶給過
她肉體狂歡的男人也都走馬燈般閃現。在這些夢中,風娘在不同男人的胯下暢快
淋漓地呼喊浪叫,盡情釋放,但清晨醒來,身邊卻沒有一個男人,只有身下床褥
上大片的濕痕和腫脹的乳頭在訴說著她的渴望。
這次,藏在風娘心底最深處的葉淩風也出現在她的綺夢當中,而且還是和葉
楓父子雙戰的荒誕場景,風娘心中百味雜陳,還有幾分對圓悟的歉疚。她心中也
在暗暗著急,已經做出如此荒唐的夢境,說明她對身體的控制力已經越來越低,
如果還不能盡快找到機會釋放出身體里的欲望,不知道會出現什幺樣的惡果。
就在風娘暗自苦惱之際,房門傳來了幾乎輕不可聞的敲擊聲,那特殊的節奏
讓她一下子警醒,是李亮來了。她極力壓制下熊熊的欲火,從一旁取過貼身睡裙
遮掩出身體,平定一下心潮,才輕聲喚道「進來。」聲音剛落,門無聲開啟,李
亮迅捷地閃身進入,又機警地左右窺視一番,才關好房門來到風娘的內室。
李亮來到風娘的床前,偷眼看了看,只見風娘身著一件略顯淩亂的貼身睡裙,
雪白柔韌的肉體大部分顯露在外,尤其是她面色緋紅,氣息不穩的樣子,和越近
風娘身邊越能隱約聞到神秘旖旎的異香,讓李亮心頭一陣火氣,但他對風娘極為
畏懼,生怕引得風娘不滿,趕忙深深低下頭,連想都不敢多想。
他摒除雜念,向風娘低聲回報「主人,我這幾日探聽明白了,幫主和太上幫
主聽聞是去邀請一位極為重要的貴客,聽說要半月有余方能回來,但所請究竟是
誰,我的身份就難以得知了。另外,圓悟大師這幾天去了浙東一帶,還要半月左
右才能趕回。」
風娘聞言,輕輕「嗯」了一聲,一時未再開口。李亮低頭問道「主人可還有
什幺需要屬下去打探的?」風娘一時并未出聲,他也不敢再插話,靜靜低頭站在
一旁等待著風娘發話。
對于圓悟的擔心稍去,卻是讓風娘心底的欲火更是猛烈的燃起,幾乎無法壓
制,她用力咬著下唇,可疼痛卻根本不能克制已漸不可收拾的情欲。她有些慌張
地對李亮道「你先去吧,有事我會再找你。」李亮答應一聲,彎著腰轉身欲走。
他奇怪的姿勢讓風娘瞟了他一眼,卻一下子看到他褲子下面高高頂起的帳篷。這
一幕就像一個火種落在了乾柴堆上,更是讓風娘體內的欲望一發不可收。她顫聲
又道「慢,先別走。」李亮趕緊停下腳步,不敢抬頭,緊張地等待她的命令。
在風娘的心中,李亮絕對不是一個合適的媾和物件,以來他現在為自己所驅
使,需要維系自己對他的威懾,另外風娘最擔心的是一旦被圓悟知道,恐會令他
心中難受。但此時此境,風娘確實沒有別的辦法,尤其是李亮怒挺的下身,已使
她再也不能憑理智壓制欲火,她想要度過眼前難堪的關口,只能委身于李亮了。
風娘心中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戰,終是拿定了主意,同時,一個新的計畫也出現在
她腦中。
盤算已定,以風娘的性格自然不會再遲疑。她輕聲喚道「你先不要走,抬起
頭來?!鼓锹曇粽f不出的柔媚動聽。李亮聞言心頭狂跳,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但
仍不敢正視,半低著頭注視著風娘。
此刻的風娘雙眸似水,艷若桃花,她輕抬玉臂,緩緩解開自己睡裙的衣襟,
一雙絕世豪乳頓時跳入李亮眼中,那鼓脹脹顫巍巍的兩團白肉讓李亮雙眼噴火,
額頭青筋暴起。風娘的玉掌半托半掩著碩大的一對美球,指尖輕輕撥弄著自己艷
紅腫脹的乳珠,語帶顫抖道「這些日子你為我辦事也算盡心,就當我……」李亮
的腦子里嗡嗡響成一片,他自打見過風娘的玉容,便一直在覬覦風娘那成熟誘人
至極的玉體,只是他擔心自己的性命不保,只敢在無人的時候自己在心中意淫一
番,此刻艷福真的臨身,他反而不知所措了。
李亮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確定這不是在做夢,盡管他心頭還敢戰心驚,
可他的腳步已經不由自主地挪到了風娘的床前。以李亮短粗的身材,特別是一張
密布斑點的麻臉,絕無任何吸引女人的地方,但對于這時的風娘來說,只要是個
男人就是莫大的恩賜。她見李亮來到床前,一股男人的體味撲面而來,自己的身
體也因為極度的渴望而戰栗不止。
她有些急切地喚道「上來吧」
盡管對于風娘有發自內心的畏懼,但這種引誘是李亮無論如何也不能抗拒的。
他心中狠狠道「人死蛋朝天,先享受過再說。能上她一次,馬上死了也值了!」
他一念至此,瞪著血紅的眼珠,如一頭餓狼一般撲到了床上和風娘的身上。
風娘豐滿的玉體被撲上來的男人死死壓在身下,同時自己驕傲高聳的乳峰被
一張貪婪無恥的大嘴死死叼住,雖然那臭嘴長在一張丑陋的麻臉上,但敏感嬌嫩
的乳珠數日未曾接受男人的玩弄,這一下熟悉的快感還是讓風娘身體激動地發抖,
她竟毫不顧忌地呻吟出聲,手扯住李亮的頭發,把他的頭按向自己的雙峰,同時
還挺起身體,用一雙美妙無窮滑膩無邊的酥胸用力摩擦按壓著李亮的麻臉。白嫩
細膩的乳峰與丑惡的麻皮廝磨在一處,說不清是噁心還是興奮的風娘,身體扭擺
顫抖地好像正在過電一般。
口中含著香艷堅硬的佳人妙乳,李亮也樂得魂飛天外,他賣力地用舌頭和牙
齒咋弄著那美妙的堅硬,更是在風娘的主動下,整個頭都埋在了兩團豐腴嫩滑之
中。他大嘴的每一個動作,都讓風娘的身體隨之戰栗扭擺,已經張開的嬌艷香唇
中,更是吐出一串串含混不清但聽著就讓人亢奮不已的嬌吟。
李亮感覺到風娘在急切地撕扯著他的衣褲,于是他也手忙腳亂地剝除著,片
刻他的身軀已是赤裸裸壓在風娘的玉體之上,而風娘的貼身睡裙,在方才兩人的
身體糾結摩擦中早不知被扔到了哪里,兩人四肢交錯,身體緊密地糾結纏繞在了
一起。皮肉緊貼的接觸,才是李亮真心知道風娘一身玉肌雪膚擁有著何等驚人的
細膩與彈性,這樣一個曼妙絕對的玉體緊擁在懷的享受不是當事人是萬難想像的。
而風娘也發現,李亮的身體雖然并不高大,但卻極為強健結實,充滿爆炸般的力
量,而那胯下熱騰騰的巨棒,更是粗壯驚人,一下下碰觸在自己的身體上,更是
讓自己無比渴望被大棒穿身的快樂。
在身體間密無縫隙地廝磨和四肢糾纏中,李亮驚覺風娘緊貼著自己小腹的下
體濕滑一片,隨著身體的摩擦,越來越多的溫熱滑膩的蜜汁沾染到自己的身體上。
李亮探手攬住風娘豐碩肥美的雪臀,貪婪地大手放肆捏弄,更是讓風娘扭動如蛇。
李亮猴急地挺起長槍便欲真個銷魂,但風娘知道自己此時肉體的需求極為強烈,
她擔心李亮無法讓自己徹底發泄出來,于是掙脫開李亮的緊抱,分開修長雪嫩的
美腿,躲避著李亮咄咄逼人的長槍,檀口中發出夢囈似的嬌哼「先……用嘴……
給我……」
李亮也是床上老手,聞言知意,激動地翻身一頭扎進風娘雙腿之間的妙處,
伸出舌頭直奔那早就泥濘不堪的秘密花園而去。嬌嫩的花唇被濕熱的大嘴含住研
磨,充血腫脹的蚌珠不斷接收一條大舌的撩撥舔舐,風娘身體快樂地一陣抽搐,
她一雙修長有力的美腿緊緊夾住李亮的脖頸,似乎生怕他跑開,其實李亮又怎幺
舍得離開著至美的妙境,他忘情地與風娘的下體激吻在一起,仿佛口中含著的是
她美妙的檀口。在他賣力的褻玩下,風娘雪白平坦的小腹急速起伏,雙腿時而夾
緊時而松開,秘境花園更是完全向李亮開放,歡迎他的大舌直伸到自己身體的最
深處。
李亮埋首在風娘的胯下用功,他崛起的屁股就在風娘的臉旁,長滿黑毛的卵
囊和一根猙獰霸道的長棒就晃蕩在風娘的面前。當下身一波一波越來越強烈越來
越洶涌的快感襲來,似乎要將自己徹底淹沒時,風娘也忘乎所以地抱住李亮粗大
的家伙,張開香唇,吞吐吮吸起雄偉的男根來。這一下讓李亮更是亢奮,他伸出
手指助戰,加入到挑逗風娘下體的大戰中來。
風娘饑渴了數日的身體怎幺能耐得住如此肆意的玩弄,只過了一會,李亮便
覺得風娘在自己唇舌下的秘境一陣莫名地悸動,緊跟著她陰門打開,一股洶涌的
波濤噴薄而出,甘美滾燙的汁水澆灑了李亮滿頭滿臉。他沒有因此放過風娘,繼
續向風娘洞開顫抖地美穴發動唇舌進攻,這讓風娘也為之瘋狂,情不自禁之下發
出高亢而顫抖的忘情呼喊「啊…………」她雙腿死死夾住李亮的頭,身體抖成了
一團,如果不是李亮也是武林高手,這一下就可能將他夾得斷了氣。
風娘的癲狂也傳染到了李亮,他一時精關失守,噴發在了風娘的玉口之中。
大量的濃精入喉,讓風娘的嘶喊聲中夾雜著咕嚕咕嚕的水聲,一抹乳白從她張開
的艷紅唇角流淌而下。
兩人這般摟抱著顫抖了半晌,李亮才翻身坐起,他看著嘴角掛著精痕,仍沉
浸在高潮余韻之中回味的風娘,那迷死人的肉體再度讓他重燃戰火,陽威大振,
于是他提槍上馬,騎壓在風娘的胴體上,分開風娘雙腿,下身挺聳,終于得償所
愿地進入到風娘的身體之中。
雖然還在回味剛才的高潮滋味,但一根粗大火熱的陽具進入數日未曾有人問
津的身體深處,風娘還是下意識地迎合上去,雙腿高舉,纏夾住身體上男人的腰,
扭擺蠕動著身體,享受起久違的快感。
陽具進入風娘的玉道,那比絲綢還細化的緊緊包裹,以及一陣陣發自風娘身
體內部的抽搐緊縮,讓李亮暗歎,「這真不愧是天下絕無僅有的尤物,難怪幫主
和太上幫主那幺癡迷她的身體?!顾L吸口氣,挺動下身,開始盡情享受起此刻
只屬于他的艷福來。
風娘被壓抑了數日的欲望,此時已經完全被李亮那根在自己身體內肆虐的巨
棒激發了出來,她根本不理會此時身在何處,身上的這個男人又是誰,只知道忘
情的迎合、大聲地呼喊,高高挺聳著渾圓的美臀,讓男人帶著風雷之勢的沖擊在
自己體內掀起似乎無窮無盡的歡潮。
見到身下的風娘無比癡迷陶醉的神情,看著她迷亂的星眸,無力張開吐出陣
陣令人骨酥肉麻呻吟之聲的艷紅小嘴,以及胸前隨著自己大力抽動而狂亂晃蕩地
如雪美奶,李亮心中涌起無盡的豪情。多日來對于風娘肉體的覬覦,以及成為風
娘下屬的畏懼,盡皆化做了用不完的力量,他緊咬牙關,大棍一記一記向風娘的
肉體發動猛攻,那勢大力沉的沖頂每一下都像帶著巨大電流一般讓風娘雪白的肉
體痙攣不已。
「啪啪啪」猛烈的身體碰撞讓風娘的雪臀已然紅腫一片,而在此過程中,她
的花苞開了謝,謝了開,已不知是經歷了幾度極樂,到最后她的身體幾乎癱軟,
全賴李亮抱著豐滿雪臀的大手才不至于軟伏在床上。只是她的下身蜜穴仍緊緊咬
合著李亮的兇器,李亮每一次用盡全力的頂刺,都讓風娘的下身綻放出一朵水花,
經過長時間的鏖戰,李亮的雙腿上早已流滿了風娘淌出的花蜜。
李亮還不過癮,他伏下身體,大嘴覆壓上風娘的香唇,貪婪地吮吸親吻起來。
此時的風娘不知是無力還是不愿,毫無掙扎地任由他吻個結實,品嘗著自己玉口
內的香舌和口脂,同時唇角和鼻息間,依然是情動不已的呻吟之聲。
此時的李亮,平躺著覆壓在風娘的玉體上,一邊享受著風娘的玉口香舌,一
邊上身緊貼在風娘胸前,享受著碩大玉乳摩擦身體的無盡快感。而風娘兩條修長
的玉腿無力地大分攤開,任由著李亮瘋狂地折騰,好像力氣都隨著一浪一浪的高
潮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