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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對你不利,直接動手你也不是我的對手,何必再繞一個大圈子。」
聽了這話,法滅終是信了八成。他原以為摩羅教主會以金銀權勢來拉攏自己,
沒有想到對方用的卻是美人計,還是世上沒有男人能夠說出不的美人計。對于風
娘,他雖然又恨又怕,可那恨懼當中又何嘗沒有藏著欲望?還有什幺能比讓風娘
在自己胯下臣服更痛快的復仇方式?懼意漸去,欲火升騰,法滅能感到自己心里
就像是點燃了一團火,燒得自己呼吸急促,下體暴漲。
「你是否愿意接受圣主的禮物?愿意我留下,不愿意我走。」風娘平靜地問
道。法滅有些氣息不穩地追問道「當真如何對你都可以。」「是!」風娘毫不猶
豫答道。「好!今晚之后,我愿唯摩羅教主之命是從。不過,你今晚也要完全順
從我,用一切辦法討好我!我要你變成最賤的母狗!才能消去我心頭之恨!」法
滅咬牙道。風娘垂首道「是,今晚我便是你的女奴。」
說罷,風娘伸出玉手輕輕一拉,「唰」的一聲,之前將她身子整個罩住的長
袍滑落在腳下,一個活色生香,說不出多完美誘人的豐腴肉體裸呈在法滅眼前。
法滅不由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風娘身體曼妙凸起的所在,喉結上下顫抖,頭頂
的傷疤都變得紅通通像是要爆裂開。
法滅耐不得慢慢脫衣,干脆幾把將身上的僧袍扯開丟在一旁,也把自己粗壯
健碩的身軀露了出來。法滅身高體壯,一身腱子肉仍如銅澆鐵鑄,只是年近花甲
的他,身體上濃密的體毛也能看出幾分灰白了。他眼珠轉了幾轉,對風娘道「趴
下!舔灑家的腳!」
風娘有些意外,但沒有絲毫推拒,非常順服地趴伏在法滅的腳下,真的像一
個百依百順的女奴一般,伸出香舌,認真地去舔法滅的腳趾。法滅的巨足,粗糲
丑陋,骯臟惡臭,可風娘就像是完全感覺不到,靈活軟滑的舌尖仔細地掃觸過法
滅大腳的每一處,甚至含住他碩大的腳趾,每一個趾縫都不錯過,那份細致與溫
柔,絕無任何敷衍勉強之意。
腳趾被含在溫暖的口腔中,柔軟濕滑的舌頭在趾縫間流連,那身體上的快感
除了法滅本人,其他人怕是難以想象是如何令血液沸騰。除了身體上的感受,絕
世俠女臣服在自己腳下,成為自己最卑賤的女奴,那份心理上的滿足和刺激更是
讓法滅無法把持。他覺得自己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極力張開,一時間有飛上云端
的錯覺。
為了能舔吸法滅的大腳,風娘只能完全躺伏在地上,橫陳在法滅眼前的玉體,
曼妙起伏,美得不可方物。法滅忍不住將另外一只腳踏在風娘光潔滑潤的裸背上,
讓腳心感覺風娘肌膚的滑嫩。一只大腳重重地踏在背上,壓得風娘幾乎喘不上氣
來,腳上粗糙異常的老繭更是在風娘玉白的肌膚上劃出道道血痕。只是風娘猶似
不覺,依然忘我地伺候著一只臭腳。
法滅在風娘玉背上的大腳活動范圍越來越大,最后直接踩在了高高隆起的豐
臀上。腳掌踩在那幺豐腴彈性的美妙之地,這完全是法滅從未想象過的感受,自
然忍不住踩得更用力,揉搓得更盡興。玩弄得性起,法滅的腳趾甚至探進了兩座
高聳臀峰之間的深谷,用自己的腳趾撥弄探玩風娘臀間的秘境,那又是一種無法
言表的得意與滿足。
終于,風娘舔凈了法滅的每一條趾縫。法滅得意地喝道「給灑家翻過身來。」
風娘聞言順從地翻轉嬌軀,仰面躺在法滅的腳下。風娘身體正面的美景更加嬌艷
動人,那怒凸微顫的雪峰,緊實廣潤的小腹,茂密神奇的幽林,無不讓法滅氣息
粗重。他的大腳這一次理所當然地踏在了風娘身體高高凸起的所在,將一只豪乳
重重壓在腳板之下,擰捻揉搓,肆意而為。他的粗暴,帶給風娘的痛苦可想而知,
風娘秀眉微顰,香唇輕啟,吐出嬌弱的呻吟之聲。
法滅看著眼前在自己腳下如待宰羔羊一般的風娘,看著她完美豐腴的身體在
自己腳下戰栗發抖,看著她說不出是魅惑還是哀求的神情,腦海中出現的卻是那
個白衣如雪的仙子,那冰冷如霜的面容,還有那讓自己心膽皆碎的一劍。明明是
一樣的容貌,兩個形象卻怎幺也無法重合在一處。「啊!」他忍不住揚頭大吼
「你也有被灑家踩在腳下的一天!」
感嘆世事無常的又何止是他!正被他踏在腳下蹂躪的風娘又何嘗沒有想到二
十年的往事。當年的自己,纖塵不染,絕世孤傲,一劍在手,宵小命喪,何等意
氣風發,而如今卻成為自己手下敗將的淫玩之物,這又是何其殘酷的命數。
好半天,法滅才舍得把自己的大腳從風娘的美乳上挪開,他看著被自己踐踏
成紅紫色的豪乳,淫念又動,索性一屁股坐在了風娘的兩座乳峰上。那沉重的身
軀,如果換做旁的女子,怕早就壓得香消玉殞了。即便是風娘,也被大山一般的
身子壓得喘不過起來,只能張開櫻唇,急速喘息著。這又正好給了法滅機會,他
趁勢把早就直愣愣硬到極點的肉棒頂進了風娘的嘴中。這下,他可確實是爽到了
極點,一邊挺聳著下體,接受風娘口舌的服務;一邊沉腰扭腚,感受著屁股下面
妙不可言的彈性。
胸口壓著沉重的身軀,口中又被堵得滿滿,風娘幾乎已經無法呼吸了。她鼻
翼急速扇動,還是漸漸眼前發花,只剩一片光怪陸離,完全是靠著下意識吮吸著
法滅的陽根。
總算在身體的雙重刺激下,法滅也終是忍受不住,精關不牢,痛痛快快地在
風娘的櫻唇中射了一大股濃精。當他終于噴射干凈,翻身躺倒在一旁時,風娘才
算能喘上氣來,加上口中還沒有吞咽下去的濃精,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法滅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喘了半天粗氣,才翻身坐起。他看著同樣躺在身邊,
仍忍不住嬌喘不休的風娘,狂笑道「你這女俠可見識了灑家的厲害。灑家可還沒
有拿出全部本事呢。」說罷翻身騎壓在風娘的玉體上。
法滅雖說身份是個和尚,可自從反下少林后,什幺戒律早就破個干凈,這些
年也沒少親近女色,自然知道下面如何炮制風娘。他氣沉丹田,陽物漸漸又恢復
了粗硬,之后毫不遲疑,猛地捅進了風娘的嬌嫩花穴。風娘忍不住痛呼一聲,身
子一陣抽搐,兩條長腿順勢纏住了壓在自己玉體上的法滅。
「唔……好緊!」法滅怪叫一聲,他在風娘耳邊咬牙切齒道「你這個賤婢,
給灑家喊,喊得越賤灑家越解氣!」風娘蕙質蘭心,自然知道此時他想聽自己喊
什幺,于是未做絲毫猶豫,伴著法滅粗暴的進犯,發出了野性淫蕩的呻吟呼喊聲
「主人……用力插我……插你的奴婢……插得越狠婢子越喜歡……」
她的叫聲也更加刺激了法滅,他埋頭在風娘一雙舉世難尋的豪乳當中,粗暴
地啃噬抓咬,就像一頭野獸,下體則鼓足了力氣,瘋了一般在風娘玉洞中抽插,
口中是含混不清的聲音「你這賤婢!讓你砍灑家!灑家插死你!」
迎合著他的狂暴,風娘也變得更加狂野,她高抬雪臀,去迎接法滅一次重過
一次,一記狠過一記的身體撞擊,修長的美腿在法滅身后時而登踏時而緊繃。兩
人的身體間,是密如戰鼓的撞擊聲「啪啪啪」,鼓點竟是越來越急促,而夾雜在
肉體撞擊聲中間的,還有風娘斷斷續續的呼喊「啊……主人……插死……賤婢…
…吧……我不行了……」
法滅聽了更是興奮,身體攻勢更加兇殘,惡狠狠道「這幺快就求饒了!灑家
才不會這幺便宜了你!」「插……插……死了……」風娘的喊叫聲已經漸漸無力,
陡然,她發出一陣尖銳高亢的叫聲「啊……婢子不行啦……」隨即她的身體緊緊
貼在法滅的身上,雪軀一陣劇烈到難以想象的痙攣,伴隨著她抽泣般的呻吟,一
股濃熱的花汁從法滅與她的身體結合處噴濺而出。
法滅但覺下身滾燙,深插在風娘蜜壺內的陽物更是被花汁沖擊得一陣酥麻,
險些繳了械。他深吸口氣,咬緊牙關才挺了過去。「你這賤婢,才這幾下便不行
了!當年殺我時的威風哪里去了!」法滅并沒有因為風娘的泄身而有絲毫放松,
相反沖擊得更是大力。
「主人……饒了婢子……吧」風娘有氣無力地哀求道。其實并非她已無力再
戰,只是她明白,自己越是顯得軟弱,法滅就越是粗暴強硬,如此勢必難以持久,
自己也能少受一些折磨。果然,在風娘示弱求饒下,法滅暴風驟雨并沒有持續太
久,不多時,他呼吸越來越重,終是再難為繼,大叫一聲「灑家干死你!」死死
壓在風娘的玉體上,身體緊繃戰栗,一股股火熱的精液,洪流般激射入風娘身體
的深處。
這一番肉搏,實在過于激烈,饒是法滅這樣的高手,也在風娘身子上喘了半
晌的粗氣才回復了幾分氣力。他看著被壓在自己身下的風娘,此刻雙眸禁閉,臉
頰火紅,嬌喘吁吁的模樣,似乎是被自己干得有些神志不清了。「賤婢!灑家我
的仇可還沒報完呢!」法滅道。不過,此時馬上讓他再展雄風,也確實不可能了。
他一邊喘息著恢復體力,一邊琢磨著接下來如何折騰風娘。突然,他眼睛一亮,
又冒出一個主意。
風娘正自閉目喘息,突然感到身體懸空,竟被頭下腳上地舉了起來。她驚呼
一聲,睜開雙目,卻看到法滅那條軟垂下來還沾著自己花蜜的陽物正晃蕩在眼前。
原來法滅竟想出了一個異常怪誕的姿勢,他站立起來卻將風娘頭下腳上摟抱在懷,
這樣一來,他的陽具正好垂在風娘的嬌面前,同時風娘的下體蜜穴也正暴露在他
的唇舌下。
法滅嘿嘿一陣怪笑,喝令道「賤婢,還不好好舔舔灑家的寶貝!」風娘無奈,
只能順從從張開香口,將那雄風不再的軟鞭吞入口中,百般挑逗。法滅自己則低
頭大嘴直奔風娘的花穴,挑逗起風娘最嬌嫩的所在,他的大手則正好把住風娘兩
坨無比豐膩的美臀,揉捏得分外過癮。為了方便法滅的舉動,風娘兩條小腿交錯
鉤掛住法滅的脖頸,倒是不怕身體滑落了。
一男一女,以這種高難度的姿勢站在房中互相吮吸著下體,不多時,法滅的
陽具開始慢慢恢復了堅硬,而風娘也被他肆意作祟的惡舌舔弄得身子亂扭,汁水
外流。終于,法滅覺得自己又重振了雄風,他這才將風娘的身子放下,讓她跪趴
在地,從臀后繼續侵占她的身子……
「駕!」「啪啪!」這一晚,法滅不知道換了多少個怪誕的姿勢來折辱風娘,
此刻他屋中的景象,若是被外人見到了,肯定會震驚地以為是在最荒誕的夢中。
只見風娘正撅著雪臀手腳同時著地在地上爬行,一雙豪乳在身下左右晃動。她的
口中勒著一條布帶,布帶的一端牽在法滅的手中,就像是他正牽著一匹玉白的駿
馬。更為過分的是,法滅的陽具插在風娘的蜜穴里,走動頂刺著驅使風娘向前爬
行,而風娘的菊蕾當中,赫然正插著一支猶在燃燒的蠟燭。
法滅一邊用自己的肉棒頂著風娘向前爬,一邊還用手中一條束腰的衣帶當做
鞭子,時不時抽打在風娘的雪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同時法滅口中大叫
「駕!駕!」真的像是在驅趕駿馬。風娘原本如玉似脂的渾圓美股上,此刻密布
著道道鞭打的傷痕,法滅的每一次抽打,都讓她雪股戰栗,痛不可言。而隨著雪
股的晃動,菊蕾當中插入的紅蠟也不斷濺落下滴滴蠟油,沾染得風娘雪臀和后背
全是星星點點的紅斑,熾熱的蠟油滴落在嬌嫩的肌膚上,那痛楚絲毫不下于鞭打。
風娘此刻的苦楚已經無法用言語來描述,只是她口中還勒著布帶,連呻吟哀
求之聲都無法發出,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哼聲。因為口舌長時間被勒,流下的口
水早已把布帶浸透,還不斷滴落在外。在多重的折磨下,風娘眼神中只剩下了麻
木,只是機械地在地上爬著。
「啊……」法滅也終于到了自己體力的極限。他一勒手中的布帶,止住了風
娘向前爬行,之后身子猛地撲到風娘的身上,按住風娘翹起的雪臀,就是最后的
噴射。興奮之余,他甚至握住風娘菊洞中的蠟燭,又用力向下插入了數寸深。劇
痛之下,風娘身體抽搐成了一團。
這番之后,法滅也在沒有力氣作惡了。他身體虛弱地從風娘的雪臀上滑落下
來,仰面躺在地上。而風娘的上身完全軟伏在了地上,只有雪臀還翹起著,深插
在臀間的那支紅燭依然火光搖曳。這一幕妖異的景象讓法滅也看呆了,好半天,
他才有氣無力地笑道「你這賤婢,以后給灑家做個燭臺也真是不錯。」
聞言,風娘輕抬起蒼白的玉面,伸手取下濕透的勒口布帶,隨意整了整凌亂
的長發,淡淡道「圣主只是讓我陪侍你一晚,這一晚我自然隨你擺布。今后如何,
你自去和他說,若是他答應,我便做你一世的燭臺。」
法滅語塞了,他自然知道,如今摩羅教主為了拉攏自己,可以讓風娘送給自
己玩弄,但她這樣的絕世妖嬈,想要留在身邊肯定是癡心妄想,摩羅教主也絕不
糊應允。
風娘輕輕從自己的雪臀后將仍在燃燒的紅燭抽出,隨手晃滅丟在一旁。之后
站起身形,也不理會仍躺在一邊的法滅,撿起散落在地的長袍,不待穿起便向屋
外走去。
法滅急忙喚道「你要去哪里?」風娘頭也未回道「執掌惡人谷的并不是和尚
你一人,奉圣主之命,我還要去為歐陽兄弟獻禮。」聽了這話,法滅眉頭緊緊皺
起,暗中咬牙切齒。與風娘這一夕之歡,法滅已經癡迷上了風娘的肉體,雖然剛
剛才在她身子里一泄如注,可腦子里已經又冒出了不知多少種想要在她身上發泄
的方式。如今佳人要離開,而且是去到別人的榻上尋歡,這叫他如何不欲火焚身?
他閃動著色欲的眼光,直勾勾盯著風娘豐膩渾圓,上面還沾滿蠟油的翹臀輕輕扭
擺裊裊而去,下體又是一陣爆裂感。只是隨著房門一聲輕響,美人的身影已經不
在,只留下喘著粗氣的法滅,在心底狠狠地咒罵著從他嘴邊分去美食的歐陽兄弟。
又是一天過去了。這世上本就沒有男人能拒絕風娘施展出的「美人計」,當
風娘離開歐陽左右兄弟的臥房時,也意味著「惡人谷」已經歸順到了摩羅教主的
麾下,成為他謀取天下的幫兇。這一結果也早在摩羅教主和風娘的預料當中。
當風娘走出惡人谷的秘密院落時,面色看起來分外蒼白,走路也略有幾分踉
蹌。想起昨晚的經歷,即便是她,回想起來也有幾分后怕。當年她也聽聞過歐陽
左右兄弟的惡名,知道這對孿生的素以殘暴虐殺出名,只是沒有打過交道,否則
若是碰到二十年前的風娘,這對老惡徒早就難以作惡了。風娘之前心理上也做足
了準備,明知在他們兄弟的床上,恐怕要接受常人難以承受的凌虐,可她還是低
估了這對兄弟的殘忍變態程度。和他們比起來,法滅在床上簡直斯文地像個書生。
別的先不說,單說歐陽左右兄弟,自打出生就不離左右,臥則同榻,坐則同
椅,兩個人卻像是一個人長了四手四腳的怪人。他們兄弟與女人歡好時,也一向
是同時上陣。要說被兩個男人同時玩弄,風娘可以說是經驗豐富,自然不會畏懼,
但是她也從未遇到到如歐陽兄弟一般,不管是玉道還是后庭旱道,竟都是雙槍齊
入一穴,同進同退。
若是旁人,這般古怪的姿勢勢必難以完成,可他兄弟兩人自幼不知操練過多
少次,竟是默契無間。不過對于女子來說,這實在是難熬的酷刑,加上他們兩人
動作粗暴,其性最是殘忍,素日被他們玩弄過的女人,從沒有一個能活下來,而
且都被折磨得下體血肉模糊不成人形。
幸虧他們兄弟知道風娘的身份,不敢損傷她的身體,加上風娘也絕非尋常女
子可比,總算是能從他們兩人的胯下全身而退。即便如此,那份苦楚讓風娘事后
甚至都不敢回想,她全身上下無處不是淤青與抓痕,兩個乳尖腫脹不消,走動間
每一次與衣服摩擦都痛似針扎。特別是她下體,原本濃密的恥毛,生生被他們硬
扯去了大半,那份痛楚根本不是人所能承受的。
一乘嚴密的小轎這兩日一直等待在離此不遠的街角。風娘來到轎前,也不開
口,徑直等轎,而四名全身黑衣的轎夫也沒有任何表示,抬起小轎就走,腳步極
為輕快。
當風娘坐到轎中時,竟忍不住秀眉一顰,身子一斜趴伏在轎中。原來,她的
后庭菊蕾卻是禁不住歐陽兄弟的雙槍肆虐,已然撕裂受傷,在床上之時就已經流
出了鮮血。只是那歐陽兄弟見了落紅,竟是更為興奮,故意動作更加粗野蠻力,
卻是又讓風娘更加痛不可言。
對于風娘,這一番非人的苦痛倒是沒有白受。當她將要離開時,對歐陽兄弟
提及先已經服侍過法滅時,她能夠感到歐陽兄弟眼中流露出的不忿之意,尤其是
她有意讓這兄弟兩人感到摩羅教主對法滅的重視程度還在他們之上,她發覺歐陽
兄弟對視一眼,似有陣陣殺意從他們眼光中冒出。她明白,自己已經在法滅和歐
陽兄弟之間種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