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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畢聽聞這話,略一思索道:“若唐公是如此非凡之人,則大事可成也。”
他熱打鐵說道:“家父曾言若得可汗為盟友,他日成大事,人眾土地入唐公,財帛珠寶入突厥。”
始畢聞言,情緒頗為激動,開口問道:“唐公當真如此說?”
李建成點點頭,“千真萬確。”
“若是如此,唐公自作天子,我則從行。”
至此結盟之事已成定局。
我卻如何也高興不起來,他剛才那般使力,只怕背上未曾痊愈的傷口會裂開。
可惜我還未能靠近他,就被什缽秘搶先一步,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圍著李建成大獻殷勤,左一口大哥又一口建成的喚著,那個親近熱乎勁兒真是讓人越看越不順眼,偏偏礙著他的身份,李建成還得對他強顏歡笑。
我終是忍不住走過去,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拉過來,貼著他的耳朵道:“看來我們之間有必要進行一次男人間的對話。”說著,我的拳頭毫不猶豫的落下。
等我回到營帳中,李建成早已在其中等候多時。
他對我道:“你何必為難什缽秘?”
我一撇嘴,答道,“如今結盟之事已成,大哥又何必替突厥王子擔心。”
“二郎,大哥是在擔心你。”他深深望著我一眼。
“我有何好擔心的,倒是大哥剛才逞強射箭,恐怕背上的傷口裂開了吧,且先讓我為你瞧瞧……”說著,我動手去解他的衣帶。
李建成并未阻攔我的動作,任我脫下他的外袍,褪去上衣,背上纏著白色繃帶上果然印染了幾朵鮮紅的梅花。
我起身走到一旁放行李的角落中翻出藥箱,拿出藥瓶和新繃帶回到他身邊。
他趴在榻上,身子陷在羊毛軟墊中。我解開帶血的繃帶扔到一邊,打開藥瓶輕輕的將止血消腫的藥抹在新裂開的傷口處。
感到他的身子微微的顫抖,我不由得將動作放的更輕,開口問道:“大哥,疼嗎?”
李建成的頭埋在軟墊中,悶悶的聲音傳來,“二郎,大哥受得住。”
我抹完藥,又用新的繃帶將傷口層層包裹好。
等一切處理完畢,他坐起身,拿起置放在一邊的里衣穿好,又對我道:“二郎以后行事切莫意氣用事。”
我心中頗有些憤憤不平,一邊將他的外袍遞過去,一邊反問他:“大哥為何處處不忘替那什缽秘說話?莫非……”
他穿好外袍,對我道:“大哥并非對他另眼相看,只是覺得他和二郎有些相像,與他相處時便不知不覺的縱容了他……”
我瞪大眼,不可思議的問他:“大哥,我和那個笨蛋哪里有半分相似。”
李建成不答話,只是走到我近前,伸手捧住我的臉,突然仰起臉靠了過來。
我感到軟軟的溫溫的東西貼在了臉頰上,心里早已驚呆了,大哥居然……居然主動親我。手撫上他剛才碰過的地方,只覺得那里火辣辣的燙。
他退開一步,對我笑道:“你現在這般模樣和他真是像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