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是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棒子可真冤,”云煙咋舌說,“周寢室長,李棒子今天的這頓打,是替你挨的。”
周肅正沒吭聲,去陽臺拿了工具,清理地上的植物和陶瓷碎片。
云煙又冷嘲熱諷地說:“你還真是盡職盡責,站好最后一班崗啊。”
那天晚上,他們給陳雄留了門,到了清晨卻發現陳雄沒有回來,打他手機也一直沒人接。
往好處想,是打贏了,去喝慶功酒,鬧了個宿醉;往壞處想,是被對方給拿住了,生死未卜;再或者,打死了人,進了局子。
第六章(中)
本校雖然設置了獨立的體育學院,但陳雄是體育特招生,學籍卻掛靠在其他院系。陳雄若能順利畢業,那么他的學位證會是管理學士。當初他作為特招生被低分招入,就是為了在每年一度的運動會上為工商管理系拋頭顱,灑熱血。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陳雄的存在也只在這時候才有意義。雖然本校還有核專業、軍工專業,但手持冷兵器的體育生和國防生才更讓校方頭疼。
最初陳雄還興致沖沖地跟著工管的學生上課、聽講、做筆記,別說逃課了,他都不曾遲到一回,每次老師點名,他答到的聲音都十分洪亮,他將自己視作本班一員,他為自己能進這所重點大學而驕傲。可后來,他明顯發現眾人看他的目光十分多少有些輕視,畢竟,他的分數比他們低了近200分。陳雄一直硬扛著,直到有一天,他在廁所聽到了“養的打手”這四個字。“雄哥居然還真心實意上過兩個月的課”這至今還是體育生們口耳相傳的一個大笑料。
星期一的早上,建筑系從早到晚有滿滿四大堂課,排得滿滿當當。所以丁嘉只能一大早跑去敲門,逐一詢問那些分散在各個院校寢室中的體育生。陳雄十分能打,以拳服人,在體育生中威信極高,連帶丁嘉也被人尊稱“胖哥”、“嘉哥”、“胖丁哥”。大家都說昨天打完了李棒子之后,大家晚上喝了點啤酒就散了。
“難道是喝多了,掉哪個溝里了?”丁嘉憂心忡忡。
“嘉哥放心,雄哥只喝了半箱啤的,沒喝白的,他那酒量,杠杠的。”小弟不停安慰著丁嘉,要是安撫不到位,把這位水汪汪的胖哥弄哭就糟糕了,雄哥死了還好,要是沒死自己就吃不了兜著走,大家都知道陳雄很寶貝他的這個室友。
問遍了所有人,還是沒下落,丁嘉只好去問另外一個關鍵人物了。
“李棒子在嗎?”丁嘉敲開了日語系的寢室門,他可是打聽了好久才問到的。
開門人一愣,繼而沖里面笑著喊:“李宇成,找你的——”
李棒棒真名李宇成,是個朝鮮族男生。本校的日語系學生有一大半是朝族人,由于某些天然優勢,他們大多能熟練掌握漢、英、日、韓四種語言,畢業后從事外貿、翻譯、對外漢語等職業,普通漢族人羨慕不來。
一個頂著金色雞窩頭的男生睡眼惺忪地走出來,看了丁嘉一眼:“奴古色喲?”又用漢語問了一遍,“你誰啊?”
瞌睡狀態中都這么專業!丁嘉忙用朝族人的禮節鞠了一躬,自我介紹說:“我叫丁嘉思密達,昨天打你的那個陳雄,你知道他的下落嗎思密達?”
李宇成的雙親在他童年時代就去了韓國打工,他七歲就做了留守兒童。父母每個月寄給他高昂的生活費,但他缺乏管束,整日花天酒地,愛好斗毆,更愛用四種語言輪流罵人。陳雄看他十分不爽,不管校內校外,見他一次打一次。
丁嘉下樓的時候,頭上鼓了四個包,火辣辣的。李宇成將昨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