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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莉公寓（4）

那天射在玉潔腳上后玉潔差點氣瘋了，看到自己的雙腳黏黏的滿是精液，高

傲的她完全不能忍受自己被這樣成情趣用品一樣輕賤逼我一定要把她的腳舔乾凈

，如果不是可心幫我求情，我就要自產自銷了……雖是如此，這兩個禮拜以來，

玉潔也沒有少整治我各種要求，從按摩練舞后的玉腿到端飲料，從正餐到點心只

要她說出口的我就得弄到最盡心盡力的一次，是她想吃２公里外大城的出名

泡芙當天早上來我家說出口的時候是八點十分我沖去買回來剛吃過午餐多虧有高

速鐵路，但那人擠人搶泡芙的場面，真是不敢再回想起來又不是搶鈔票，一口就

沒了的東西，值得嗎？不過，或許是我的努力。

每次「達成任務」

后，玉潔看我的眼神，似乎都多了一絲溫柔。

雖然馬上又開始各種虐待……總之只要玉潔在的時候，我是一刻不得閑的就

這樣連續快一個月的無間轟炸，就算放學后、補習前的一個小時，兩個小妮子也

是要來。

可心曾偷偷告訴我，是玉潔堅持要來的。

看來她是玩我玩出樂趣了。

今天可心和媽媽去工作，她不在玉潔也不會來「教育」

我－－這個詞是她用的，據說是為了把我道回人生的正途。

我也沒什幺不正常的啊！正常的工作、正當的休閑，也只不過吃了一個小學

生外加猥褻了一個……好吧，這就是得心甘情愿被教育的原因。

不過就算是當兵也得放假，坐牢也有假釋。

今天就是我自由的日子，先出門吃個早餐……才一出公寓就看到我的小煞星

。

如果不是太常見面，還真的認不出來。

眉毛畫得細長、紫色眼影外加淡粉色的口紅。

雖然是和年紀不符的裝扮。

但在她混血的外表下，卻顯出誘惑。

衣服不足以遮住上身，露出細緻的小蠻腰。

短褲又極力想向衣服靠近，以致于那練舞的長腿無保留的展露出來。

羅馬涼鞋的鞋帶，纏繞住光滑的腳踝。

小腿與大腿的比例恰到好處，隨著圓潤大腿的前后擺動，那短褲遮不住的白

色內褲，也跟著若隱若現。

平常長褲和洋裝的玉潔，今天打扮得跟夜店妹一樣，實在很難相信沒有詭。

撇開平常的恩怨不說，一個認識的小女孩有反常的行為，總是得關心一下。

直接上去問的話，大概只會得到「變態」

「關你什幺事」

的回應吧？眼睜睜看著她攔了輛計程車，我也馬上叫了一臺：「跟著對面那

輛車！！」

司機大哥楞了一下，立刻興高采烈的說：「小子，算你有眼光，坐穩了！」

我還來不及綁上安全帶，車子就飆射出去。

一路的過車、搶黃燈、急煞、飄移。

我在后座被甩得暈頭轉向，根本沒辦法注意玉潔搭的車有沒有跟好。

約莫過了十多分鐘，在我準備把昨天殘余的食物送給司機以表對開車神技的

讚歎時。

一個急煞讓我再次撞上前座。

司機：「少年仔，它停啦！妹仔也下車了，３７５元」

我頭暈腦脹的付錢：「大哥，你的技術實在太強了！」

司機：「多謝夸獎，追妹加油啊！」

我：「……」（好吧！也沒錯啦，我是在追…）下車一看，玉潔正走進永恆

廣場的入口。

永恆廣場是一棟超大型的建筑，里面店面不計其數，像個大迷宮一樣。

經過三、四十年的歲月，這里早就沒落。

商家只有疏落的幾家，賣賣便宜的飾品、衣服。

樓上的二輪電影院，倒是高中小情侶約會的好去處。

地下室的舞廳就麻煩了，除了暴力事件外，傳聞還有毒品流竄，所以也時常

有警察來巡邏。

希望她不是來招惹這些麻煩事的。

跟隨進入廣場內部，從右邊通往地下室的樓梯傳來調笑的聲音「小妹妹，想

來這里找誰啊？」

「你們不要煩我，走開」

「不要這幺兇嘛！哥哥保證，不管妳找要誰。我們都可以讓妳更開心的」

雖然沒看到講話人的臉，但可以想見表情一定極其下流。

我躲在柱子旁偷偷往下看，玉潔被三個痞子圍住。

纖細的身體緊緊靠著墻壁。

眼睛緊緊盯著三人，雖然眼中充滿不屈的火焰，但顫抖的雙肩已經出賣她內

心的恐懼。

「你們再煩我，我就……」

「就怎樣？想叫人來救嗎？在這里會有人救嗎？」

三個問題像三重拳一樣，打得玉潔瞬間安靜下來。

「乖乖的，哥哥就讓妳舒服到忘了妳是誰喔～～」

痞子三人眾的老大，拿著一小袋白色的粉末，輕拍玉潔的臉頰。

我們的大小姐看來已經放棄抵抗了（天啊！身為一個女孩子，也放棄得太快

了吧）在兩個痞子一左一右的脅持下，往地下室走去。

媽的！真不知道她跑來干什幺的。

看來今天不動手是不行了，雖然看起來只有三個十多歲的小屁孩，應該也不

是練家子但一次挑上三個的風險還是太大。

（爺爺我對不起您十年的武術訓練）躡手躡腳的跟下樓，看到一個小痞子站

在巷子前把風。

隱約還聽到「妹妹……脫……」

之類的，看來不馬上行動不行了。

我拿起旁邊的酒瓶，裝成醉暈暈的樣子向把風的痞子走去。

小痞子不時撇頭看小巷子里，一副性急沖腦的樣子。

等他發現我的時候，已經快站在他身邊了。

「喂！你……」

他嚇了一跳，伸手想推我。

在他手快碰到我時，我身一側，左拳直擊他喉嚨。

「嗚……」

他悶哼一聲，彎腰低頭。

我一記上勾拳打在他臉上，他頭一仰撞上墻壁，整個人軟了下去。

「不要……你們放手……」

這時里面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刻，不過也是歹徒最容易鬆懈的時候。

我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雖然光度不同，還好這里的燈不太亮，應該混得過

去。

我晃動手機的燈光，一邊大叫：「條子來啦！！」

里面兩個小痞子一聽到有人大叫，誤以為是把風的又看到好像手電筒的燈光

，馬上往外沖。

我藏在巷子口旁邊，伸出一只腳。

先沖出來的老大一個不小心，被我絆了個狗吃屎。

我右手馬上握拳揮出，后面的痞子小弟臉上正中一拳。

「啊～～～」

他雙手捂住鼻子往后退，看來是出血了。

我往倒在地上的老大頭上用力踹上一腳，這一腳下去他不暈倒也會失去平衡

站不起來了。

然后我往里沖，在小弟的下面補上一腳，他改抱著老二倒在地上嗚嗚叫個不

停。

我抬起頭看著縮在巷底，衣衫不整的玉潔伸出手：「走吧！我們回家」－－

在玉潔家大樓前「妳家到了」

一路不知道該說什幺的我，到現在也還想不出來。

當然帶著一個頭髮凌亂、剛剛哭過又穿著清涼的小女孩路人的眼光也夠我慌

的，還好沒有人叫警察。

「我不想回去」

玉潔依然沒有看著我。

「可心家沒有人」

我提醒她不能去可心家待。

「我去你那里」

玉潔說完，也不讓我回話，就往我的公寓走去。

在這里和她爭執不太明智，還是先回去再慢慢勸吧！進到我的公寓里「妳要

不要先去洗個臉？」

我問。

因為流淚導致她的妝已經花了玉潔點點頭，走進了浴室。

趁她梳洗的時候，我泡了杯熱紅茶，讓她緩解一下情緒。

她走出浴室，已經回復清秀的模樣即使剛剛發生那種事，看起來仍像個天使

，比較哀傷的那種。

「那個地方很危險，妳知道嗎？」

我問到「謝謝你」

她點點頭，擠出一句話「為什幺要這樣？」

她沒有回我「妳知道這樣會讓大家很難過嗎？」

「關你什幺事？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嗎？」

那一句話像觸動了什幺開關，本來還低頭認錯的玉潔突然又囂張了起來。

我受不了她這種反應媽的，這個跩個二五八萬的死小孩，知不知道自己差點

就被強奸了明明剛剛還在發抖，現在又一副我多管閑事的樣子我抓住她的肩膀，

用力把她扳過來面向我「我不管妳想要把自己弄成什幺樣子，但是妳是可心的朋

友。就算再怎幺被妳討厭，我也要保護妳！！」

我大聲的喝斥嬌縱的玉潔「你根本都不懂，沒有人懂！！」

可能是和平常的我差異太大，也可能是被引起剛剛的恐懼感覺，也大吼回應

的玉潔又顫抖了起來「我不懂什幺？妳每天吃好的用好的，還這樣糟蹋自己」

我沒有被她的態度動搖聽到我的話后，玉潔沉默了下來。

好像自己不是個人，安靜的讓人覺得詭異。

好像過了很久，她才慢慢抬起頭眼睛里面沒有感情、沒有光采、沒有活力，

好像是個人偶一樣「吃好用好……很好是嗎？那個家給你好嗎？你想要的話，統

統拿去好嗎？連我都拿去好嗎？反正我也沒什幺了……」

極為平板的聲音，像機器人模擬出來的雖然沒有感情，卻深深的讓人心痛我

不由得摟她入懷，輕輕摸著她的頭髮，希望給她一些安慰她仍然像個木偶般，沒

有反抗、沒有認同但身體仍是輕輕的顫抖，好像極力壓抑著小小身體內隱藏的濃

郁黑暗「對不起，是我不了解妳……我知道妳很辛苦，妳真的……不用自己扛著

這些……雖然我不知道是什幺，但是如果妳愿意的話，我會一直在這里陪著妳…

…」

我只能這樣表示我能成為她的支柱聽到我的話，玉潔的身體稍稍繃緊了些「

不……我不好…我很糟糕、我不可以被保護……」

但仍用言語進行自我毀滅「不會的！玉潔，妳很好、很可愛，妳有被所有人

喜歡和愛的資格」

我捧起她的臉，直視著她空洞的眼睛慢慢的她眼睛有神了些，直直盯著我，

眉頭輕輕皺起，好像在找什幺越看她的眼睛睜得越大，頭也開始左右搖晃「不要

……你這騙子…你們都是騙子！！放開我…啊！！！！」

玉潔突然抓狂尖叫，用力捶打我的胸口，力道之大讓我一個踉蹌，差點撞到

后面的冰箱。

看她瘋狂的樣子，怕一放手她會做出什幺傷害自己的舉動，只好繼續緊緊的

抱著她。

承現瘋狂狀態的玉潔掙脫不了，就直接往我手臂咬下去痛！痛到我差點跟她

一樣尖叫起來比以前被狗咬到縫三針還要痛……真難想像那小小的貝齒怎幺造成

這種疼痛感過了許久，似乎是耗盡了所有的力氣牙齒鬆開了我的手臂，整個人掛

在我的手上「對…不起…」

玉潔有氣無力的向我道歉，急著想離開我的手臂卻因為脫力差點跌坐在地上

，我趕快把她扶起來。

口水混著鮮血，滴滴落在我的手臂上。

「沒關係的，妳沒事就好」

我輕輕扶著她。

「為什幺要對我這幺好？」

看著我手臂上齒痕泛血，她的語氣少了一分輕視，好像也多了些疼惜「為什

幺這幺問？」

我反問「我對你不好，要你做很多你不喜歡的事、又對你不禮貌，為什幺你

還要救我？還要對我好？」

「因為像妳這樣的女孩子，值得最好的」

我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除了私下對我的部分，在大家面前，玉潔真的是很完美

的女孩子漂亮、功課好、有禮貌、家中環境又好不要說長大了，現在想包養她的

大老闆應該就不少了偶爾會聽到她和可心抱怨和老爸出席宴會的事情「真的嗎？

那…你喜歡我嗎？」

她又直直的盯著我，跟剛才將近崩潰的眼神一模一樣「喜……」

為了不讓她再次崩潰，我毫不遲疑的回答而且，有一個秾懺合度的美少女摟

在懷中我回答起來也不是那幺的困難「等一下……不要急著回答，我要跟你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