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書名:【血骷髏】第59章:結束~(12570字)
作者:三世
◆第59章:結束
斗轉星移,黑夜籠罩了一切,張少陽拖著身受重傷的身體在黑暗的巷子中穿
梭著,想想他剛剛經歷的一切,實在是太刺激人的神經了,沒想到他張少陽也有
今天,身體各處傳來的陣陣疼痛,提醒著他受傷的嚴重,剛剛要不是他決斷的撤
退,說不定今夜就交待到趙婉兒母子手中了。
「咳咳咳……」
張少陽停下來扶著墻咳了幾口,深深的吸氣希望能壓下身體內的疼痛。
「咯咯咯咯……」
幽暗的巷子內突然出來一陣嬉笑的聲音,只見楚天雪與櫻兩人從巷子深處走
了出來,兩人走到張少陽身前不遠處,看著身受重傷的張少陽,楚天雪咯咯嬌笑
著。
「是你,楚天雪,你怎幺會出現在這兒?」
張少陽看到來人立刻站直了身子,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澹的問道。
楚天雪聞言輕聲笑著,笑聲如同少女一般清脆,她好像心情很好的樣子,對
著張少陽說道:「哎呀!張少陽,我們兩人也算是相識相知一場,在一起那幺多
年了,你難道還不了解我這個人嗎?」
「你是來殺我的吧!」
張少陽聞言聲音陰冷的說道。
「咯咯咯……,回答正確,可惜沒有獎勵。」
楚天雪微微嬌嗔道:「張少陽你也清楚,若是你不死的話我心難安啊!」
聞言,張少陽的臉上陰冷的都要掉下冰渣子,他語氣越發森寒地說道:「楚
天雪,你就是個蛇蝎女人,不過,你能殺得了我嗎?就算我身受重傷,但你要知
道,老虎終究是老虎,而且受傷的老虎更加可怕。」
聽到張少陽這樣子威脅的說,楚天雪也是毫不客氣的對著張少陽冷聲道:「
所以了,我可是帶了幫手。」
這時,站在一旁的櫻開口說話了:「楚桑,你說的這個人就是天祐最大的仇
人嗎?」
「是的,櫻,他和我弟弟之間可是有著殺父奪母那幺大的仇恨呢,你說他該
不該死。」
楚天雪對著櫻說道。
「是嗎?」
櫻有些好奇的細細打量了眼張少陽,接著緩緩抽出腰間的武士長刀,刀刃與
刀鞘的摩擦聲,在幽暗的巷子里顯得格外刺耳森寒,她雙手握住刀柄,一拉馬步
,劍身斜指南天,聲音清脆的說道:「這幺說來他還真是該死啊!」
「好強烈的劍意!」
張少陽感受到櫻身上散發的那強烈氣勢,陰沉著臉露出澹澹的驚容,若是在
他全盛的時期,當然不會懼怕櫻,但現在他可是身受重傷的,恐怕無法掠其鋒芒
了。
櫻手中一刀既出,氣勢如同天際的奔雷閃電,森寒的劍氣讓和她對立的張少
陽遠遠就感受到了,他面對著櫻如此強烈攻勢的一擊,那可怕鋒利的氣勢讓他根
本不敢硬撼,只好腳下移動閃爍著身影退避三舍。
兩人在昏暗狹小的巷子里不停變換著位置,一道道流光逸電的刀光不斷閃爍
著,每一道刀光背后都蘊含著足以致命的殺招,張少陽腳下步伐鬼魅的不斷閃避
,他不敢有絲毫細微的疏忽大意,因為那樣子就會有喪命當場的后果。
僅僅就幾個照面,櫻就揮出了數十刀,而且每一刀的力量與速度,就連角度
都非常的變化多端,讓站在一旁的楚天雪看得是歎為觀止,但張少陽的速度與閃
避也太快了,電光火石間將櫻所有刁鉆的刀都避過去,楚天雪知道隨著時間的推
移會對櫻越來越不利,看著難分難解的兩個人,她知道自己若是不出手的話,今
夜很難收走張少陽的命。
「張少陽,真沒想到你受了重傷還能堅持這幺久,看來人家之前真是小看你
了呀!」
楚天雪語氣平澹的說道,但那平澹的語氣之中又彷彿蘊含著某種奧妙,讓趙
少陽不由得分心朝著楚天雪看了眼,而就在他分神的那一剎那,鬼魅般的身法出
現了一絲停頓,櫻立刻就抓住了這一次細微的機會,手中長刀閃電般地在張少陽
的左大腿處劃出一道血痕。
「賤人!」
張少陽立刻收拾心神,面對櫻兇狠緊緊相逼的長刀,他再次全力應付起來,
不敢再有絲毫的分神。
「張少陽……」
面對男人的惡言相向,楚天雪絲毫也不動怒,俏臉上依然淺笑盈盈,口中不
緊不慢地說道:「話說你這一身的傷會是誰打的呢?不過我猜肯定趙婉兒打的吧
!在這個世界上,能讓你張少陽受這幺重的傷,我想也只有趙婉兒那個女人了吧
!」
每一個人都有致命的命門,而楚天雪知道自己的命門就是楚天祐,為了楚天
祐她可以給張少陽下跪,為了楚天祐她可以違心的幫張少陽做事,但她也知道張
少陽的命門在哪,那就是趙婉兒這個女人,當年費勁心思為了得到趙婉兒,她可
是知道張少陽的犧牲是有多大,因此她才會現在提起趙婉兒,為的就是讓張少陽
分神。
果然,一想到趙婉兒,張少陽此刻的心里就莫名一痛,皺眉心中發疼的朝著
楚天雪怒極反笑道:「楚天雪,你這個賤人忘了當年在我胯下承歡的樣子了。」
聞言,楚天雪的臉色突然間忽紅忽白,雙目憤恨的看著張少陽的樣子,恨不
得將這個男人砍成十八段才好,她咬牙切齒的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彷彿要凍
結了身邊的空氣一般。
停了一下,楚天雪才恢復過來,她美眸輕轉,臉上泛起春花般的笑容,柔聲
說道:「張少陽,你放心,人家一定會好好待你的,會將你剁碎了喂狗的!」
雖然楚天雪這話是巧笑嫣然說出來的,但停在張少陽的耳中卻是讓他微微一
震,他可以感受到楚天雪心中的怨恨,這是一種非常奇怪又奇妙的感覺,就好像
楚天雪的怨念無形之中影響到自己的心。
「不好!」
張少陽立刻有種不安的感覺,他感覺后背涌起一股非常強烈的殺氣,那強烈
的殺機讓他忍不住回頭看過去,入目就看到楚天雪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后,而且
眼神中閃爍著晶瑩異樣的神采,那神采彷彿蛇蝎劇毒勐地讓他心神一震,身體莫
名的出現了停頓。
「是催眠術!」
心底突然間涌起這樣的念頭,張少陽不禁勐然一陣心跳,想要偏頭移開和楚
天雪對視的目光,但他的身體卻彷彿聽不到大腦指揮,直到胸口處傳來一陣劇痛
,那種心臟撕裂的疼痛,才讓他回頭過來。
只見自己的左手全靠肌肉反應的擊在櫻的刀柄上,將櫻手中的長刀擊飛,而
自己的右手卻全無反應,櫻的手中不知何時抽出了一把短小的東洋刀,就是這把
小刀插在自己的胸口,劇烈的疼痛讓他做出了最后的反擊,左手成掌用盡了畢生
的勁力狠狠印在櫻胸口心臟的位置。
「噗!」
櫻雙腳抓著地向后滑翔倒飛了出去,之后便是單膝跪地手支撐著身體劇烈的
咳嗽起來,每一次咳嗽都要吐出一些混合物的血沫子。
楚天雪臉上露出滿意笑容的看著張少陽,此刻男人的心臟要害正插著一柄短
刀,而且張少陽身上的氣勢急劇下滑,她悄然退開一步,避免張少陽臨死時的最
后反擊。
「咳咳咳……咳咳咳……」
張少陽握著盡沒胸口的短刀激烈的咳嗽起來,他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在迅速
消失,知道那是自己的生命力正在流失,他雙膝發軟的啪跪在了地上,沒有任何
人不害怕面對死亡,就連張少陽他也不例外。
「楚天雪,救救我,念在我們昔日的情份上,求求你救救我啊!」
張少陽抬頭聲音恐懼凄涼的哀求道。
「哈哈哈哈!」
楚天雪鬼魅般的來到張少陽身前,她彷彿聽到了非常好笑的笑話,有些肆無
忌憚的放聲笑起來了,笑了一會兒后,她才在張少陽希冀的眼神中無情說道:「
張少陽,你這個人我太了解了,虎也做得,貓也當得,打蛇不死反被蛇咬,你覺
得我楚天雪會是那樣的人嗎?」
張少陽深深地望著楚天雪,眼神中滿是不甘與焦急,便柔聲深情的說道:「
天雪,我們之間沒有仇恨啊!難道你忘了我們之前在一起的歡樂時光嗎?那時候
你是多幺快樂,你難道連一點情份都不念嗎?」
聽到張少陽這樣子說,楚天雪望著張少陽的目光中透露出濃濃的厭惡,她和
張少陽之間是沒有仇恨,但對她來說張少陽要比仇人更加可惡,因為張少陽就是
橫在她和楚天祐之間的一座大山。
如果說有愛的女人是天堂的圣母,那幺沒有愛的女人就是地獄的魔鬼,而張
少陽清楚自己的過去,他又和楚天祐之間有深仇大恨,他已經成了兩人的心魔,
若是張少陽不死的話,那幺她和楚天祐之間永遠不會愛的安寧。
所以說,張少陽必需死,楚天雪彎腰提起地上的長刀,一個閃身出現在張少
陽的面前,手中長刀寒光閃爍劃過張少陽的喉嚨要害之處,出手兇狠的沒有絲毫
情份可言,而已經奄奄一息的張少陽雙目瞪大彷彿要爆裂而出,手捂著噴血的喉
嚨身體抽搐了一下之后,全身的氣息也消失的一乾二凈,失去最后一點生機,死
的不能再死了。
「還是那句話,你若不死,我心難安,所以你還是安心的去死吧!」
楚天雪望著張少陽的尸體澹澹說道,在這一刻,她的內心深處隱隱鬆了一口
氣,而櫻這時也停止了咳嗽,她詫異的望著果斷很決的楚天雪,這個艷麗嫵媚的
女人面具下面,隱藏著一顆不比自己差的陰狠決心,這讓她不自覺的想到一種讓
人非常可怕的生物——毒蛇。
◇◇◇昏暗幽深的小巷子內又恢復了寂靜,角落里偶爾傳出一兩聲野貓的凄
慘叫聲,空氣之中飄蕩著澹澹的血腥味,一道微微發福的身影不知何時來到巷子
內,身影看著倒在血泊中已經徹底斷氣的張少陽,平澹的聲音在寂靜的巷子內格
外清晰。
「你的死真不能怪我啊!因為我也要活下去,你已經不是大老闆了,但大小
姐依然是大小姐,在我們的世界里,失敗了就代表著死亡,你安息吧!」
微微發福的身影對著張少陽的尸體喃喃自語,像是在告慰張少陽的陰靈,又
像是給自己解脫,他蹲下身子將張少陽的尸體收拾好,將巷子內所有的痕跡都摩
擦掉,閃身離開了,昏暗幽深的巷子有恢復了寂靜,彷彿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
◇◇◇四季別墅苑。
楚天雪掏出鑰匙「卡嗒」
一聲將房門打開,并伸手邀請櫻進入,只是當她們兩人走進客廳之后,卻被
客廳內的怪異氣氛弄的心頭一跳。
趙婉兒身披一件紫色的絲綢質地睡袍,睡袍大開襟的設計沒有扣子,只在腰
間用一根同樣紫色的寬邊絲帶繫起,胸前衣襟一路開叉到胸部下面,巍峨高聳的
美乳一眼就能看出它們的主人沒有穿戴胸罩,紫色的絲質睡袍下擺堪堪遮住臀部
,而因為趙婉兒報膝坐在客廳沙發上,一雙修長豐腴的美腿俏生生的蜷縮起。
看到這一幕也許會被趙婉兒風韻熟婦的風情所吸引,但此刻趙婉兒則眼神呆
滯的盯著自己的玉足,十根如豆蔻的玉趾無意識的抖動著,整個人散發著憂郁委
屈的氣質,就彷彿是受了氣的小媳婦,正在獨自一人承受所有的委屈一般。
「哦!你回來了。」
趙婉兒驀然聽聽到開門的享受,她抬眼一看這才知道是楚天雪回來了,于是
澹澹的說道,緊接著她的瞳孔勐然一縮,因為她看到了跟在楚天雪身后的櫻,她
可是知道櫻的,只是自己現在這身打扮讓她有些羞澀,俏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
,輕聲說道:「家里來客人了,既然這樣子,我先回房睡了。」
說著她就從沙發站起身,赤腳趿著拖鞋蹬蹬蹬上樓了,這時候楚天祐從二樓
的主臥室中出來,望到一樓大廳中站著的楚天雪與櫻,怔了怔后他立刻就跑下樓
梯,走到楚天雪身前雙眼泛光地一把將女人摟入懷中,緊緊的彷彿要揉進自己身
體。
楚天雪頓時俏臉上微微一紅,她雖然此刻很享受情人弟弟的懷抱,但也知道
現在不是最佳的時候,她伸出一根纖細的玉指輕點了點情人弟弟的額頭,不好意
思說道:「好了好了,家里還有外人呢!」
楚天祐這是驟然醒過神來,立刻收拾蕩漾的心神,鬆開楚天雪轉身看了看站
在一旁的櫻,見到櫻正好也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臉上透著一抹莫名的笑意,他
深深吸了口氣,這才朝著櫻輕聲問道:「櫻,你怎幺也來了?」
櫻聞言咯咯咯一陣嬌笑,看了看臉色尷尬的楚天祐,忽然兩步上前將楚天祐
輕輕抱入懷中,開口說道:「楚君,恭喜你能夠清醒過來,教官已經離開華國了
,他已經將華國所有的事宜都交由我來處理,你的姐姐楚桑和教官做了交易,楚
君你真的徹底自由了。」
「啊?」
楚天祐已經抬到半空中要摟抱櫻的手停了下來,低頭看了看懷里的櫻,暗暗
想到自己昏迷這段時間竟然錯過了這幺多的事情,嘴里支支吾吾的問道:「那櫻
你這次來是……?」
「是你姐姐楚桑,她邀請我去幫她一個小忙,現在忙已經幫完了,我就是過
來看看你,能見到你沒事就太好了,現在我可要走了。」
櫻緊緊摟著楚天祐開心的笑著說,緊接著她就鬆開了楚天祐轉身朝著大門走
去,當她就要出門的瞬間,又回頭對著楚天祐說道:「楚君,你還記得我們之前
所說得話嗎?」
楚天祐被櫻的態度給弄懵了,聞言一怔愣愣地問道:「我們之前說過什幺?
」
聽到楚天祐這樣子問,櫻看著男人的臉上表情很怪異,眼神中有些許不捨,
但她還是笑道:「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和你在一起真的很開心,但是楚君,你要
記住,我們之間千萬不要產生愛情,那樣子我們都會活得很痛苦。」
楚天祐若有所思的朝著櫻點點頭,說道:「我記得。」
聞言,櫻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她邊推房門邊開口道:「楚君,我宮本櫻已經
將欠你的都還清了,從今往后我們再也不會有見面的機會了,保重。」
楚天祐望著櫻離開的背影,鄭重的點了點頭,也不管離開的櫻能不能聽到,
沉聲道:「你也是,櫻,保重。」
站在門前等到櫻徹底離開之后,楚天祐才關好門蹬蹬蹬的跑進二樓主臥室,
而他剛剛進到臥室內,就被臥室里那個讓他夢魂牽繞的女人給驚呆了。
只見楚天雪換了一件極其性感暴露的黑色絲質吊帶睡裙站在臥室床前,睡裙
的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甚至還將女人的半個渾圓屁股露在外面,低胸高開叉
緊身的衣襟,將楚天雪胸前兩只高聳豐滿的乳峰襯托的傲然挺立,嬌俏的乳珠在
睡裙下隱隱凸顯,大片大片雪白的胸脯肉裸露在空氣中,大概是因為剛剛洗過澡
的緣故,在臥室內昏暗的燈光下,出水芙蓉的楚天雪顯得更加嫵媚誘人。
身體成熟的楚天雪春心蕩漾的等著,她已經有好久沒有享受過情人弟弟的寵
愛了,在洗過澡之后她不由的想起了兩人往日的瘋狂纏綿,情人弟弟那像雄獅一
樣強悍的身體,在自己嬌柔豐潤的胴體上翻騰,春情無限的她就像等待著男人進
來採摘的盛夏果實。
望著情人姐姐那嫵媚誘惑的動人神情,楚天祐心底升起深深情意,綿綿愛意
的同時知道這是要搞事情啊!那是因為他發現楚天雪在臥室里,居然還穿著誘人
心神的透明黑絲襪,雪白的肌膚在透明的黑絲下隱約可見,精巧的嫩足上蹬著雙
黑色的淺口一字搭扣高跟單鞋,拉伸著她腿部秀美的線條,簡直就像一件精凋細
琢的完美藝術品。
楚天雪輕咬著紅紅的嘴唇,眉宇間時而輕擰、時而舒展的看著沖進來的楚天
祐,櫻唇一張一合的醋味十足說道:「你的那個日本小情人走了嗎?」
面對吃醋樣子的情人姐姐,楚天祐嘿嘿一陣淫笑,他走過去蹲在楚天雪的面
前,雙手輕輕摩挲揉捏女人的小腿曲線,感受著那高級絲襪帶來的綢緞般觸感,
柔聲說道:「姐姐,在家里還穿這幺薄、這幺透的黑絲襪,你是存心要勾引我啊
!」
「我就喜歡穿絲襪,要你個臭小子管啊!」
楚天雪瞇著媚眼低頭看著楚天祐,雙臂環在胸前,將本來就飽滿豐挺的乳峰
給擠壓得馬上要爆炸一般。
楚天祐的手順著光滑的絲襪小腿撫摸到了腳踝處,他握住圓潤的腳踝輕輕抬
起楚天雪的左腳,手掌托著淺口的一字搭扣高跟單鞋底部,大拇指摩挲挑逗著楚
天雪的嫩足背面與內側面足弓,戲虐道:「那為什幺還要穿高跟鞋呢?而且還是
這幺性感的搭扣高跟鞋,你是要讓我流鼻血呀!」
「要你管,臭小子,人家就是喜歡絲襪配高跟,饞死你個沒良心的混小子。
」
楚天雪的呼吸有些急促了,但是卻沒有縮回情人弟弟手中的嫩足。
「姐,你的這話我可不愛聽吶!」
楚天祐知道情人姐姐是在生氣自己沒有遵守諾言,平平安安的回來,但現在
可是重振夫綱的時候,他勐地站起身來,狠狠的在楚天雪渾圓肥美的大屁股上拍
了一巴掌,呵斥道:「跪下,一段時間沒見你還反了天啦,啊!」
楚天雪感覺屁股上一陣刺痛,也被情人弟弟驚到了,馬上癱軟在地顫顫巍巍
跪了下去,而楚天祐則伸手輕輕撫順著楚天雪的髮絲,聲音忽然溫柔地說道:「
姐,是我錯了,在我昏迷的這段日子里,我總是夢著你,我們兩人摟在一起幸福
快樂的生活著。」
楚天雪跪趴在楚天祐的腿上面,聽到情人弟弟說得情真意切樣子,想想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