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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下去吧。”他背對著季越，沉聲開口。他不想讓季越看到自己身上別的男人留下的痕跡。

但季越不為所動。

門關著，燈花不時爆出一聲輕響，浴桶里的熱水水氣裊裊。

顧晴回頭看著季越，季越也看著他。兩人相顧無言，終究還是顧晴有了動作。

他慢慢解開腰帶，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滑落在地，堆積在腳邊。燭光下，他身上那些柳飛白留下的歡愛痕跡在季越面前展露無遺。

他白皙的身體上遍布或深或淺的紅色痕跡，有吻痕，有抓痕，單薄的胸膛上，兩顆被吮咬得腫大了一倍多的乳頭呈現出誘人的紅艷色澤，他放松身后，后穴處涌出的腸液匯成一道水漬緩緩延著大腿內側往下延伸。

季越曾經數次見過他最不堪的樣子，被柳飛白強暴，被世子強暴，被姚靖書強暴......事后都是他幫自己清理身體，那時候在季越面前展現他被蹂躪過的身體，他心中只有屈辱和不甘，而現在，他的心中有一種出軌被抓奸的不堪和羞愧，他不想讓季越看到這樣放蕩的自己，但是卻又想讓他徹底看清楚自己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從而最終決定：接受自己，還是離開自己。所以他最終自動在季越面前褪去所有的防備，讓他看到最真實的自己。

“我是自愿和柳飛白上床的。”把自卑和期待藏進心底，他看著季越漆黑的眼睛，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輕聲說。

“這樣放蕩的我，你還會喜歡嗎？”

季越沒有作聲，只是靜靜的看著顧晴，顧晴就像一個等待審判的犯人，強自鎮定，但微微顫抖的身體和眼角的淚光出賣了他。

“只要是你，無論變成什么樣，我都喜歡。”

季越的聲音無比堅定。

聽到他的回答，顧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都有些站不穩了。

“抱我去洗澡。”他眨眨眼，逼退眼角的酸漲，用命令的語氣開口。

季越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