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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不在政壇中心,自然不知其中事。
不過世家輕易不會倒,只不過新舊交替,自有風險,也難怪幾大家相互搭手,徐迦寧聽在耳中,放了心底。
坐了一會兒,蘇婷和蘇婉都走了。
春秀將床上的飾品和錦盒都收了柜子里,徐迦寧起身去浴室洗澡,她舒舒服服在浴缸泡了個澡,將近一小時都快睡著了才出來。
浴室當中都是熱氣,對鏡披上浴袍,系上腰帶,包上濕發(fā),女人伸手將在鏡面撫過,鏡子當中頓時出現(xiàn)了清晰的畫面,她雪白的肌膚吹彈可破,擦干頭發(fā)就能舒舒服服睡覺了。
站在浴室當中,她打開浴室的門,習慣性地叫了紅玉一聲,想起不在,頓時改口,揚聲叫了人:“春秀,把柜子里我的睡裙和內(nèi)褲拿來。”
等了片刻,沒有動靜。
她以為春秀不在,伸手將頭上毛巾打開了。
濕漉漉的長發(fā)披在肩頭,徐迦寧才將長發(fā)甩到肩后,浴室門口腳步聲起,她長發(fā)微亂,微敞的領(lǐng)口處還有水滴,轉(zhuǎn)身迎去,可來人哪里是什么春秀。
春秀根本不在,霍瀾庭手里拿著她的睡裙,睡裙上面,他的指腹之下,還卷著她的四角內(nèi)褲,帶蕾絲的。
他遞到了她的面前。
幾乎是下意識地,她伸手接了過來,連忙捂在了胸前。
四目相對,他立即別開了眼睛,轉(zhuǎn)身走了。
心快跳幾下,他怎么……
片刻之后,屋里沒有動靜了,徐迦寧從浴室再探身出去,男人就倚在浴室門口,見她目光,也看向了她。
這個時間還未走,他這是準備留宿了。
站浴室門口干什么,她實在是不知道說什么好,沒話找話:“你……你要洗個澡嗎?”
話一出口,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第101章 妮子的試探
聽說西洋奇貨店里出了個新東西,蘇婷用了還不錯,送了她一臺。
徐迦寧坐在梳妝臺前,有心叫春秀上樓來幫她擦擦頭發(fā),一想到浴室里還有個男人,就算了,蘇婷臨走時給她寫了使用書,拿起來看看,原來這個奇怪的家伙叫電吹風,需要通電才能用的。
她看了下使用說明,拿著電源線看了眼。
浴室里嘩嘩的流水聲傳了過來,她拿著電源線敲了下桌子,有點懊惱,其實問他要洗澡嗎,真是隨口說的,她哪里知道,霍瀾庭真的進去洗澡了。
水流聲不絕于耳,徐迦寧開始梳頭發(fā),鏡子當中,她的目光轉(zhuǎn)過去,無意識地瞥著浴室那邊,再轉(zhuǎn)回來,鏡中人穿著吊帶睡裙,胸型微露,她盯著看了兩眼,重新又拿手巾擦了擦頭發(fā)。趁著人還沒回來,快步走了衣柜面前,打開了衣柜。
才要在里面找自己的長袖寬松睡袍,先怔住了。
柜里她衣服旁邊,不知什么時候掛了幾件男士外套襯衫什么的,她伸手撥開,似乎都是霍瀾庭的。
還有他的……睡衣。
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徐迦寧看了兩眼,飛快在柜子當中找到了自己的長袖睡袍,側(cè)耳細聽,水流聲還在,連忙脫下吊帶睡裙,換上了。
才關(guān)上柜門,浴室里面的水流聲突然停了下來。
緊接著浴室門突然被人拉開了,只聽著腳步聲從浴室傳了過來,徐迦寧頓時回眸,男人赤著上身,下身圍著浴巾,還拿毛巾擦著頭發(fā),奔著她就走過來了。
幾乎是下意識地,她連連后退,一下靠了墻邊。
霍瀾庭揉著亂發(fā),從她面前走過,淺淺目光在她的睡衣上面掃過,隨即站了衣柜前面伸手拿出了睡衣褲來。
還好,他的睡衣褲都是長袖長腿的,徐迦寧靠在墻邊看著他抖開了,以為他就要在這解開浴巾穿上,一下轉(zhuǎn)過了身去。
走到鏡子前面坐下,結(jié)果背后的人又進了浴室了。
徐迦寧將電吹風通上電,扭頭給自己吹著頭發(fā),第一次用,感覺熱乎乎地,才吹兩下,霍瀾庭又出來了。
他穿著白澀棉格的睡衣,到她背后站住了,順手從她手中將電吹風拿了過去,在國外的時候用過,霍瀾庭拿著梳子給她吹頭發(fā)。
徐迦寧在鏡中看著他,他頭發(fā)有點亂,動作溫柔,神情專注。
不過手法的確不錯,她心中起疑,本來就不悶趣自己的性子,頓時揚眉:“給別人吹過?手法很嫻熟。”
霍瀾庭也在鏡中看著她,唇邊還有淺淺笑意:“國外早就流行用電吹風了,經(jīng)常用自然手法嫻熟,給別人吹的話,你是第一次。”
這還差不多,徐迦寧不再問,垂下了眼簾。
他仔仔細細給她將頭發(fā)都吹干了,梳理順了,這才將電源切斷,收了電吹風,走了幾步,差點踢到貓窩,低頭一看,頓時蹲了下來。
糖球正在窩里抱著個毛球玩,抬眼看是他,喵嗚一聲,不理他,霍瀾庭伸手輕撫著它的背脊,直逗著貓兒。
果然,他背后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剛才面對面,她沒有走,才一轉(zhuǎn)過身來,她就走了,兩個人從結(jié)婚到現(xiàn)在,還從來沒有一次同過房同過床,此時面對面還是有點尷尬的。
糖球時間不見他,似乎有點生分了。
霍瀾庭想要抱它,它不給抱還亮出了自己的爪子,直撓著,他低笑出聲,不再看它,回浴室洗手,再出來時候,徐迦寧已經(jīng)躺了床上了。
床頭燈開著,她靠坐在軟墊上面,還拿了一本書,正在看書。
他走了過來,看著她,目光灼灼:“能不能問一下,我住哪里?”
徐迦寧眼簾微動,有心說讓他住床下,心里都覺得過意不去,可是說讓他住床上吧,她習慣一個人睡了,還是個男人,雖然現(xiàn)在名義上是她丈夫,但是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和他這么親密,正是猶豫,霍瀾庭已經(jīng)拉開了柜門,在上面格子里取下了一個被和一床毛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