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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唯更覺疑惑:“她一直渴望的婚禮就在眼前了,可盛大的婚禮,沈家少奶奶,這真的能給她帶來她想要的東西嗎?”
霍瀾庭扣上筆帽,回身看著她:“人和人不一樣,你想想,沈家是什么樣的門風(fēng),不僅僅是沈明君,就是沈弋,他身邊女人也從未斷過,即使他一直對從前的未婚妻念念不忘,但是他何曾真正的穩(wěn)下心過?只能說各人有各人的緣分,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的確,不光是男人,就是女人,也是如此。
怪不得蘇婷一直不肯復(fù)婚,她現(xiàn)在是那樣的自由,不僅僅是她,就是霍麒麟,打算終身不嫁,也活出了不一樣的人生,和她們相比起來,反倒是她的日子,按部就班的,很普通起來了。
遙想當(dāng)年深宮之內(nèi)的事,仿佛是一場夢的,很不真切。
現(xiàn)在的她有了家人,有了愛人,有了兒子,有了太多的牽掛,可未來還是有很多未知,之前對于分開她沒有太多的感慨,現(xiàn)在忽然想,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身邊有他,一旦他不在身邊,那么她怎么辦?
她一手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幾乎是有點(diǎn)粗暴地推了他一下:“你起來,我問你。”
霍瀾庭站了起來,低著眼看她:“什么事?”
他從來這樣,一直都遷就著自己,蘇唯順勢靠了他的懷里:“有一句話說,天下男人皆薄幸,你覺得怎么樣?”
她一向敏感,他知道,笑著擁住了,目光沉沉:“不怎么樣,蘇婉能容忍沈明君,沈弋即使身邊有再多的女人,也有人往他身邊去,因?yàn)樗麄兩砩嫌兴齻兿胍臇|西。而你,什么都容忍不了,還得我忍著你,我有什么資本去薄幸?”
說的是,她捶著他的肩頭:“你若有心,早早告訴我,離婚就是,好聚好散,家財(cái)一分。千萬別藏著掖著,等我發(fā)現(xiàn)了,就怕你人財(cái)兩失。”
離婚?
她做什么都行,唯獨(dú)這件事不可以。
霍瀾庭絞著雙臂,給人緊緊扣了懷里,一低頭就尋了她唇。
唇瓣柔軟香甜,最近一直帶孩子,都沒有親熱過,他擁著她,直往浴室走去,紅玉早就抱了糖球出去了,浴室門開著,直接給人抵在了門口,氣息交纏。
一夜春色,兒子不在身邊,睡得也香甜。
早起還得趕火車,霍瀾庭醒了,伸手一摸,身邊沒有人。
他看了眼時(shí)間,五點(diǎn)多了,該走了,立即掀被下床,床下趴著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回來的糖球,他穿上衣服,到浴室門口看了眼,蘇唯不在。
皮箱早就在車上了,他才繞過床來,房門一動,蘇唯抱了孩子回來了。
他上前,接過兒子,逗弄著孩子:“小家伙,等我回來,很快的。”
余光當(dāng)中瞥見蘇唯手里還拿了一封書信,頓時(shí)抬眼:“那是什么?”
說話間紅玉也走了進(jìn)來,她手里還提著一個(gè)小一些的女士皮箱,眼睛還紅著:“小姐,不去行不行啊,到處都在打仗,多危險(xiǎn)啊!”
危險(xiǎn),與其在家里擔(dān)心,不如與他齊頭并進(jìn)。
蘇唯將書信放了兒子的懷里,接過孩子一股腦交到了紅玉手里去:“很快會回來的。”
說著牽住了霍瀾庭的手,抬眼就笑了:“我給家里人留了書信,我要和你一起去,從今往后,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別想撇下我一個(gè)人。”
她始終記得,子易臨走時(shí)候說,等他回來。
然后他沒有回來。
今生,就算任性,也要和愛人一直在一起。
真的是太危險(xiǎn)了,霍瀾庭斷然拒絕,但是她始終看著他,滿目都的柔情蜜意,四目相對之下,他忽然懂了,她從未說出口的那些話。
反手握住了她的手,他到底是幫她提起了皮箱。
好,那以后,就一直在一起。
十幾分鐘之后,紅玉抱著孩子走了落地窗前,小寶寶手里還拿著那封書信,他就像是個(gè)見證人一樣,看著父母手牽著手離開。
而離開,不過是為了更好的重逢。
全文完結(ji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