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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柏菀之前難不成一直都在偽裝自己嗎?還是說在沒有了錢之后,姜柏菀就突然想通了?
季辰看著屏幕里面賣力編織稻草的姜柏菀,眨了眨眼睛。
不過不是什么壞事。
只是當季辰看到姜柏菀的那個屋頂,又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來——這間房子實在是太過于破舊了,哪怕里面勉強還能夠住人,但是屋頂上那幾個洞眼,可不是輕易就能夠補上的。
姜柏菀能夠做成功嗎?畢竟在之前,她也只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而已。
季辰莫名地為姜柏菀擔心了起來,他下意識地拿起了手邊的手機。
“季總,這里有份文件需要你簽名。”徐助理突然推門進來了,手里面還拿著一份剛剛送來的文件。季辰的手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隨即便放下了手機。
徐助理等季辰簽完字后,接過了文件,并十分自然地多問了一句:“季總,還有什么您需要吩咐的嗎?”
季辰干咳了一聲,略微撇過了頭。他低聲說道:“沒有什么事情了,你去忙你的吧。”徐助理瞥了一眼季辰手邊的手機,十分善解人意:“那我就先去忙了。”
等徐助理出去了,季辰才松了口氣,隨即他又臉黑了起來——他剛剛為什么會想要打電話給導演,讓他們照顧一下姜柏菀?他是不是瘋了?
就在季辰這邊打岔的功夫,姜柏菀已經開始按著自己的回憶,編織好了一塊稻草皮。彈幕上各種【666】飄過,全都驚訝于姜柏菀居然真的不是說大話。
【姜柏菀看起來不像是不干活的人哎。】
【你為什么這么熟練啊!】
【樹:明明……明明是我先來的……】
姜柏菀握著手里面的稻草,她的動作并不是很快,略微有些生疏,但是也沒有停下來。安靜沉默的樣子和剛剛倒拔樹的模樣形成了強烈的對比,不少人又開始在彈幕上感嘆,姜柏菀真的是靜如處子,動如哈士奇。
“其實我以前是學過這個的。”就在眾人在彈幕上議論紛紛的時候,姜柏菀突然開口說話了,她對著鏡頭笑了笑,繼續說道:“我以前有過一些神奇的經歷,具體是什么我就不詳細地描述了,這補屋頂算是其中一個吧,只是現在手邊沒有什么材料,只能夠勉強先把屋頂給補上了……不要在意細節嘛。”
說著,姜柏菀還聳了聳肩膀,整個人又變得靈動活潑了起來:“等會兒我們再去借個梯子,然后爬到屋頂上!接下來就是展現真正技術的時候了!”
彈幕都在哈哈笑,只有季辰心中一動。他目光深沉地看著屏幕里的姜柏菀,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姜柏菀是怎么學會這些的?她曾經經歷過什么嗎?
季辰猛然間發現,他對自己的這個前未婚妻,一點都不了解。在他的印象當中,姜柏菀是膚淺而輕浮的,沒有內涵頭腦空空,除了外表還算漂亮之外,幾乎一無是處。
而現在出現在節目里的姜柏菀,看起來卻似乎并不是這么一回事。
譚蜜也正依靠在門口,看著在院子里面忙碌的姜柏菀。和季辰不一樣的是,譚蜜覺得此時的姜柏菀應該是在作秀,不然的話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怎么會突然就懂怎么編織稻草?肯定是之前就學過了。
哪怕就是破產了,這種大小姐也依舊活的比他們要舒適。
譚蜜面無表情地想著,最后嘲諷般地扯了扯嘴角。
“好了!”姜柏菀終于將稻草給編完了,她晃了晃手里面的草皮,仰著頭看向了屋頂,“也沒有那么困難嘛。”
譚蜜不想再看了,剛打算轉身回屋,卻被姜柏菀叫住了:“譚蜜譚蜜。”
譚蜜背對著鏡頭蹙了蹙眉,等轉過來的時候,臉上又是一副無害的笑容:“怎么?鋤頭用完了,打算還我了?”
“是啊是啊,”姜柏菀看了看兩個院子之間的籬笆,“我過去和你說話。”
譚蜜一愣,緊接著她就看到姜柏菀退后了兩步,隨即便像一只脫韁的哈士奇,飛快地沖著她這邊跑了過來。在臨近籬笆的時候,姜柏菀帥氣地反手一撐,眼看著就要跳過來了!
只聽“刺啦”一聲輕響,姜柏菀半拉褲管就這樣掛在了籬笆上,而姜柏菀則穿著少了一個褲管的褲子站在譚蜜的面前,肩上還扛著那根借來的鋤頭。
此時不管是譚蜜的直播間還是姜柏菀的直播間,所有的觀眾已經全都笑瘋了,彈幕已經被各種花式的【哈哈哈哈哈】刷屏,誰都沒有想到,姜柏菀居然是個逗比。
“你這算不算帥不過三秒?”饒是譚蜜對姜柏菀沒有什么好感,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也沒有辦法生氣了。譚蜜嘆了口氣,將自己的外套丟給了姜柏菀:“借你了。”
姜柏菀接過了譚蜜的外套:“謝謝。”說著,姜柏菀就十分自然地打算將衣服套起來。譚蜜眼睛都瞪圓了:“不是讓你穿的!”
姜柏菀聞言一愣,她猶豫了一下,又把衣服脫了下來,她看看譚蜜,試探著將外套給抱在了懷里。譚蜜把她的小動作看的一清二楚,她實在是忍不下去了,按了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最后從姜柏菀的懷里將外套粗暴地搶了過來,給她圍在了腰間。
【譚蜜的形象都被姜柏菀給毀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姜柏菀:癡呆.jpg】
【哎,再這樣我就要站菀蜜cp了,姜柏菀也太好笑了吧。】
彈幕里洋溢著一片快活的氣息。
“原來是這樣啊。”姜柏菀恍然大悟,“可是你這個外套很貴吧?借給我的話不怕被我弄壞嗎?”
“弄壞了就賠我一件新的,”譚蜜輕哼了一聲,“有什么事兒?快說。”
姜柏菀這才想起來自己的目的:“我看你這兒還有個梯子,能不能借我用一下?我得爬到屋頂上去。”
譚蜜無所謂地揮揮手:“你隨便用。”
姜柏菀興沖沖地跑過去扛起了梯子,搬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面,當她把梯子架好,開始往上爬的時候,彈幕也不禁為她提心吊膽了起來——真的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虎的姑娘,她都不害怕的嗎?
姜柏菀對于觀眾們的擔心一無所知,她將編好的那些稻草皮全都裝在了一個背簍里,自己像只靈活的猴子,順著梯子三兩下就爬上了屋頂,動作敏捷又迅速,偏偏又透露著兩分喜感。
“還行,洞不大,稍微鋪一下吧。”姜柏菀仔細觀察了一下最大的那個破洞,“可惜了沒有油布之類的,不然的話還可以再加一層,那樣就絕對不會漏水了。”
說著,姜柏菀從背簍里將草皮給翻了出來,自己騎在屋頂上,開始認認真真地修補起了屋頂。
日頭西沉,夜色也漸漸地降臨,晚風如同溫柔的絮語,在稻田間自由穿梭。鄉間向來人煙稀疏,到了傍晚,更是只能聽見稀落落的鳥叫聲,伴隨著泥土的味道,交織著撫慰人那緊繃的神經。
姜柏菀跪坐在屋頂上,原本手里面還在動作著,隨著月亮初升,姜柏菀也漸漸地停下了手里面的活兒。
她微微仰著臉,面對著天空中剛露了不少臉的月亮,仿佛在出神。而月光如同瀑布一樣灑在她的身上,映著姜柏菀那張若有所思的漂亮臉蛋,倒也叫人一時間為之驚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