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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辰原本老老實實地呆在姜柏菀的身后，結果突然就被姜柏菀給叫了一聲。他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便點了點頭：“嗯。”

楚云寒站了起來，他盯著姜柏菀看了一會兒，又看了看她手上的那個錄音，姜柏菀見他似乎還沒死心，便又給他下了一劑猛藥：“你知不知道，當時我在進到那個房間里面的時候，水藍兒喊顧東城什么？”

楚云寒用眼睛盯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姜柏菀惡意地笑了笑：“我聽見水藍兒喊顧東城，喊他大哥哥。”

楚云寒聞言，渾身猛地一震，他咬了咬牙，張嘴想要說什么，結果最后還是一言不發地就走了。

姜柏菀一直看著楚云寒走了，這才松了口氣。季辰很是時候地扶住了她，笑著說道：“……真厲害。”

“他想要干什么？”姜柏菀百思不得其解，“他為什么要這個時候上門來？他腦袋有問題嗎？”

季辰順手拿過了姜柏菀手里面的手機，在屏幕上面按了幾下：“沒，他雖然平時傻了點，但是這個時候來……也不光是為了質問你，更多的是想要質問我。”

說著，季辰將那份錄音傳到了自己的手機上：“干得好，這個錄音給我吧，我留著還有用。”

姜柏菀略微思索了一下，腦子里面才轉了過來：“他……以為是你在背后出的主意？”

“不然呢？”季辰嗤笑了一聲，露出了平時一般不會表現出來的譏笑神色，“楚家的當家人不是個傻子，生了個兒子是個傻子。”

姜柏菀頗有同感：“我倒是想要知道，水藍兒打算怎么和楚云寒解釋這個大哥哥的問題。”

——

楚云寒回去的路上，頭腦里面一片混亂。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大清早仿佛腦袋不清醒一樣一鼓作氣沖到了季家，結果不僅什么都沒有問到，還被那個叫姜柏菀的女人給羞辱了一遍。

不，這真的算是羞辱嗎？

楚云寒心里面模模糊糊的有一個念頭，然而這個念頭的浮現讓他整個人都遍體生寒。他不敢去深思，只能夠逼迫自己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開車上。

只是姜柏菀那句話就好像是一句魔咒一樣，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大哥哥？藍兒喊顧東城大哥哥？

這是為什么？他究竟有什么東西是不知道的？

楚云寒一路又沖回了家里，水藍兒正在臥室里面睡覺，她消耗了太多的體力，又沒有吃東西，整個人沒有任何的力氣。

當楚云寒回家的時候關門的那一霎那，關門的巨響聲才將水藍兒給驚醒了。水藍兒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見到楚云寒之后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楚云寒便先開口了：“你和顧東城是什么關系？”

水藍兒渾身如同墜在冰窖當中，她無意識地抓緊了手中的被子，強笑著看著楚云寒：“云寒……你，你在說什么？”

楚云寒看著水藍兒的那個反應，還有什么不知道的？他兩眼發紅，嘴唇都快咬破了：“你……真的和他認識？大哥哥？”

水藍兒頓時就哭了出來：“云寒，我沒有和你說假話……我只是，我只是……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么重要，沒有必要告訴你啊。”

楚云寒平時看到水藍兒這幅梨花帶雨的模樣，還是覺得很可憐可愛的，但是現在看著水藍兒的這個樣子，楚云寒莫名地覺得有些陌生。

她真的認識顧東城？

楚云寒深吸了口氣，他低聲說道：“藍兒，你和我說實話，昨天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水藍兒看這回實在是瞞不過去了，她這才低著頭，訥訥地說道：“昨天姜植樹和我說，想要幫我和小菀和解。結果大哥……顧東城知道了這件事情，就說他也想和小菀他們說和一下，讓我從中幫個忙。”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和楚云寒他們看到的一樣了，只是在水藍兒到了房間里面之后就藥效發作，再之后的事情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是這么聽起來，姜柏菀和季辰確實在當中什么都沒有做，而且姜柏菀更像是無辜的受害者。

楚云寒垂頭喪氣地坐在一邊，他呆呆地看著地面，最后慘笑了一聲：“……原來是這樣啊。”

在姜柏菀他們的眼里，他是不是就像個笑話？

——

楚云寒的到來雖然給早上平添了幾分波瀾，但是走的時候姜柏菀也很解氣，她甚至高興地親自下廚，打算給季辰做點吃的。

季辰雖然也嘗過了姜柏菀的平均手藝，但是想到之前那一碗什么味道都沒有的麻辣燙，還是忍不住虎軀一震。……

姜柏菀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她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不要以為我什么人都給他做飯的啊，能夠吃到我做的飯的人，你是第一個。”

季辰含笑看著她：“那我可太榮幸了。”

說著，季辰走到了姜柏菀的身邊，接過了她手里面的菜刀：“那不如今天我來？”

姜柏菀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連位置都被季辰給占去了。她看著季辰熟練地切著菜，忍不住嘖嘖稱奇：“你這……厲害啊。”

季辰心里面高興，難免有些得意忘形：“我也是和別人學的，之前魏……”

不對，不能說啊。

季辰趕緊閉上了嘴巴，然而已經被姜柏菀給察覺了。

“魏？”姜柏菀奇怪地看著他，“什么魏？”

季辰聳了聳肩：“之前為了吃飽飯，我自己學習過。”

姜柏菀直覺不是這么回事，然而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夠暫時將疑問放在心底。她就這樣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季辰做飯，正在氣氛一片溫馨祥和的時候，姜柏菀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姜柏菀拿起電話一看，是姜植樹。她下意識地皺了下眉頭，這才接通了電話：“喂？怎么了？”

“喂？姐，”電話那頭，姜植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著急，“你沒得到消息嗎？”

“爸媽回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