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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出洞府,發現萬柳城之事已經結束,那個洞府到最后也沒人能打開,更有意思的是,萬柳城內的各大宗門不知為何大打出手,互有死傷,那些日子,遠在力河城都能看見天空時不時就有五光十色的法力互相碰撞。直到后來一些化神前輩出面才最終停手,自此以萬柳收徒開始的一場南州大事件就此落下帷幕。
帶著徒弟走在回天行山的路上,沈微瀾這次沒有御劍飛行,兩個徒弟年紀太又一直待在力河城見識得也少,趁著回山這一路讓兩個孩子多增加一些見聞也好。一路上,張沉機緊緊抱著一柄桃木劍,臉上的笑就沒落下。出洞府時沈微瀾詢問大徒弟日后想專修哪一門時,大徒弟自己選則了劍修。沈微瀾的法寶是劍,但卻不是不是劍修,索性天行宗開宗祖師就是一名劍修,倒也不難教。于是給了一把桃木劍和一本基礎劍訣,讓徒弟自行祭煉領悟,不會的再過來找自己。不過許是張沉機真的有天賦,短短幾天劍訣就入門了。
這次三人又來到一個小城維洛城,說是小城其實比村子大不了多少,只是比一般村子多了一道城墻罷了,遠不及力河城繁榮。在城門了靈珠后,沈微瀾一行三人進城發現,維洛城內修士十分稀少,且多是練氣初期修士,走進一間酒樓詢問了店小二后才知道,在維洛城練氣高期就能算是頂尖的高手了,至于筑基期,那是傳說中的人物了,城中只有城主是筑基期。再往上,對不起,他沒聽說過。
這不奇怪,城主是掌管這一塊區域的宗門派下來的,修為至少是筑基期。
沈微瀾點點頭,隨意點了幾個菜后對著兩個徒弟說這才是南州大部分小城的真正情況,力河城是靠近天目森林,散修眾多,而萬柳城那邊,那是特殊事件,五百年都出不了的。南州在五州中最落后并不是說說而已的。兩個徒弟懵懂地點頭,緊接著張沉機就雙眼發亮地對沈微瀾說:“師傅,既然這樣,徒兒想在這維洛城獨自修行一段時間,不知師傅可允許?”
沈微瀾想想,點頭取出一張傳訊符和一張遁行符交給大徒弟:“可以。此處應沒什么大危險,沉杼還在消化體內的藥液,如此我便和沉杼租用一間洞府,你若是遇到麻煩就激發傳訊符和遁行符。”
“是。”說完張沉機喜滋滋的店小二剛上的菜,而一旁的小徒弟則是羨慕地看著哥哥。
吃完飯張沉機就急匆匆地向師傅告辭,看著徒弟迫不及待地樣子,沈微瀾好笑地點點頭,這一年修煉恐怕是把他給憋壞了。
時間不緊不慢的流逝著,經過萬柳城一事,沈微瀾更加緊修行,小沉杼也在一旁打著健體拳。張沉機一直沒有消息,但是他拜師時留下的玉牌沒有碎,加上維洛城除了城主也沒什么能夠威脅到他,沈微瀾也就不擔心了。
直到這天,張沉機激發傳訊符,說他身邊有一個渾身是血的孩子,不,確切地說,他被這個渾身是血的孩子給救了。
第二十章 激斗
維洛城沒有力河城類似力河的特產,也沒有靠近天目森林的地理位置優勢,吸引不了散修,因此維洛城內的修士不多,小城內九成多是普通人,所以維洛城也與南州相鄰的凡人界一般還保持著宵禁。
這天,張沉機因為追捕一只墨豹錯過宵禁被擋在城門外。張沉機自稱是宗門弟子下山磨煉,這半個多月時間內成功的打進維洛城的修士集會里。而墨豹是張沉機在參加維洛城一次散修集會中有人提出用三株永顏花來交換的物品。
永顏花是煉制駐顏丹的靈材之一,同時永顏花也是常開不敗可供欣賞的花類。因為永顏花大部分都用作煉制駐顏丹,而駐顏丹在藏源界供不應求,所以永顏花雖然價值不高但很少整株出現在交易中。張沉機想將永顏花送給師傅,于是把這個消息默默記在心中。
說來也是張沉機運氣好,維洛城周圍的靈獸一向不多,沒想到短短幾天就被他發現了墨豹的蹤跡。悄悄跟著墨豹進山,沒有太多經驗的張沉機很多就跟丟了,在山中兜兜轉轉大半天,最后終于在一處山洞中發現了墨豹,一番打斗后,張沉機的儲物袋中多了一具墨豹的尸體。
因為墨豹成功錯過宵禁的張沉機在城外找到一家小客棧,客棧里都是錯過宵禁的修士,偶爾還有一兩個氣血充盈、身體健碩的青年平民。半夜,正在修煉的張沉機突然睜開眼睛,飛快地從儲物袋中拿出一丸解毒丹含在嘴里。煉氣期不能神識外放,張沉機迅速下床來到門口,貼在門邊用手指戳一個小洞,發現外面有一群蒙面修士,他們一個個訓練有素地進入客棧房間,將里面的修士如死狗般的一一拖出來,很快就要到張沉機的房間了。
這間客棧是城中修士推薦給自己的,據說已經開了上百年,口碑很好,沒想到今晚出了問題。張沉機來不及想到底是哪里有問題,只想盡快脫身,這群蒙面人都是煉氣期,還有兩個是練氣高期,與自己一樣,不過很明顯他們經驗更加豐富,若真打起來自己肯定吃虧。
門開了,進來的蒙面人一看有些傻眼,房間里面空空如也。
人呢?
不死心的他使用搜尋法術在房間內查找一通,什么都沒有發現,于是急匆匆地下樓找主事人去了。
人走了,使用隱身術和斂息術隱匿在門旁的張沉機松了一口氣,趁著房間門沒關,張沉機迅速離開,客棧門口立著一面寶旗封鎖著客棧,張沉機無法只得回頭,躲進一間修士被拖走的房間。
很快,剛才那名蒙面人帶著兩個練氣高期中的一位和客棧老板來到張沉機的房間。望著大開的房門,空空如也的房間
“你開的門?”蒙面人頭領瞥一眼蒙面人,問道。
“是的,屬下剛剛過于著急,一時忘了,請首領責罰。”蒙面人低頭,跪在地上。
“蠢貨!”呵斥一聲,蒙面人頭領轉頭又問客棧老板,“這房間里住的是什么人?”
“回,回頭領,小人,小人記得,”客棧老板不停地抖索,頭上滿是冷汗,腦海里在努力回想,“哦,小人記起來了,這間客房住著的是一位十一二歲的少年,身著法衣,背后背著一柄桃木劍。”
“十一二歲的少年,還是修士?”蒙面人頭領的聲音有些驚訝,接著又變得森然,“修為如何?”
“小人不知。”客棧老板的頭更低了。
“不是問你。”蒙面人頭領的目光對著自己屬下,屬下會意,下樓將一個青衣中年修士拉上來。
“首領。”這中年修士對著蒙面人頭領一拱手。
“張先生不必多禮。請問你可還記得這客棧內一個十一二歲,身負桃木劍的少年修士?他修為如何?”蒙面人頭領也不多話,直接問道。
“見過,當真是少年俊杰,僅僅十二歲就到達練氣高期了。”張沉機太過明顯,中年修身稍加回憶就知道首領問的是誰了。
“練氣高期。”蒙面人頭領皺眉,維洛城沒有十一二歲的練氣高期,而且這么小的年紀就擁有練氣高期修為,法衣法器樣樣不缺,很顯然是哪個大勢力的弟子,這些弟子往往牽一發而動全身,最是不好辦。
“接著搜,客棧外有界旗阻擋他逃不出去,找到后告訴我,你們對付不了他。”
稍加思索后,蒙面人頭領下達了命令,真抓回去危險太大,決定將此人捉住后就打暈放在城門口。
“是。”
隔著幾間房間里的張沉機也聽到了對話,暗道一聲“不好”,心中也有些后悔自己做事太過不小心,不懂收斂,緊張地看著這些蒙面人一遍又一遍的搜查。
客棧內的人全部清理結束,蒙面人又來來回回搜查了幾遍,眼看天就要亮了,再不走行蹤就會被發現了,另一個練氣高期蒙面人坐不住,對著首領說:
“大哥,天就要亮了,一直找不到也不是個辦法,不如我們這樣”
首領聽后顯然也贊同他的法子,手一揮,撤下界旗,其余的蒙面人紛紛將躺在地上的眾人轉移到拉貨的車上,接著如流水般退去,只留下抖如篩粒的客棧老板。
“該怎么做你自己心里清楚。”
“是是是,小人明白,小人明白。”
張沉機依舊運行著斂息術和隱身術跟在蒙面人隊伍后面,今晚的事情讓他想起上次修士集會時有人無意之中透露的,維洛城最近總是有人失蹤的事情,只不過失蹤的都是普通平民才沒有引起城主府的注意。那這次綁架了這么多修士,是不是與這件事情有關?
帶著少年的正義感和好奇心,張沉機吊在車隊身后,很快車隊就遠離維洛城來到一座小山山腳。只見領頭的蒙面人首領在一塊大石頭上捏了一個法訣后,石頭開始上升,原來這是一個石門。
張沉機緊貼著最后一輛車進入石門,引入眼簾的景象讓他吃驚不已,小山里面居然已經被掏空了!這里一群平民帶著腳鏈正一步一步向上搬運著什么,另一邊是一個咕咕冒泡的綠色小池,一個青年修士正在小池旁打坐,張沉機通過手上的石環得知這青年是練氣巔峰圓滿修為。最里面是一群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這是一群等死的人,他們身上都是鞭打的痕跡,每個人還系著一根線,張沉機清清楚楚地看見他們的血液正通過細線流向那個綠色的小池子。看著這一切,張沉機雙眼發紅,恨不得將山中的蒙面人和那青年都解決掉。
蒙面人首領來到青年修士身旁,彎腰拱手道:“前輩,您需要的二十名修士我們已經找齊了。”
“很好。”青年睜開眼,看了一眼車隊上的人,點點頭然后扔下一個儲物袋,“做的不錯,這是給你的。”
“多謝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