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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師傅。”三人聽完點頭,張沉機開始深思,張沉杼則有些激動,至于韓照山他聽完后又開始練起術法來。
嘆口氣,沈微瀾接著說:“進入秘境是會被分散開,師傅準備了一些追蹤符,一會兒你們帶上,進入秘境后依靠這個找到同伴。這次秘境歷練以沉機為主,你們可有異議?”
其余兩人搖頭表示同意。
“既如此,還有十天時間你們就進去修煉吧。”
飛舟迅速向前行駛,不過空中烏云開始聚集,越向前烏云越多,逐漸變成黑云。沈微瀾看著前方狂風大作,黑云滾滾,一副末日景象暗道不好,立刻控制飛舟停下。這場景沈微瀾太熟了,有人在此渡金丹劫。
不過,這雷劫,威力是不是太大了些?
第二十七章
眾所周知渡劫時若有人闖入天雷威力會增加并且同時劈向渡劫之人與闖入者。沈微瀾此時距離進入雷劫范圍只差絲毫不由地慶幸還好自己動作快。真要是進去了,自己倒是擋得住,可三個徒弟說不定就沒了。
黑云在空中匯聚,第一道天雷孕育的時間有些長而時間越長就代表威力越大。沈微瀾抬頭這威力是不是太大了難道?向前看去,果然有五六個人正在拼命的向外跑。
居然讓人進來了,此人渡劫之時竟無人在一旁護法也不布下陣法阻止旁人該說此人狂妄自大還是傻大膽呢?
第一道天雷很快劈下下落過程中一分為七,每一道都是相同的威力,這威力比當時沈微瀾渡金丹劫時足足大了一倍。
見天雷劈過來四處逃跑的六人紛紛拿出隨身法器抵御天雷,勉強擋住第一道雷。而立于山巔的那位白衣男子士手一翻,上面滴溜溜地轉著一把銀色的小劍。向上一拋小劍迅速變為正常大劍身一轉,天雷一分為二,下方的天雷迅速消失劍身沖進上方天雷,沐浴其中,吸收著天雷中純正的雷系靈力。頃刻間,一道天雷就被吸收完,而小劍劍身卻愈加銀亮,朝著男子來回搖晃幾下,似是在訴說著喜悅之情。
“師傅,飛舟怎么停了?哇,好帥!”張沉杼一出來就看見遠處飛劍將天雷一分為二的場景,頓時雙眼發亮。
“有人在渡金丹劫,前方是雷劫范圍,我們不能闖入。你們三個日后也要渡金丹劫,此時可以多看看,學習學習。”沈微瀾對著三個徒弟解釋道。
“師傅,那就是本命飛劍?那個人是劍修?”張沉機雙眼緊緊盯著雷光中的小劍,眼中流露出期待與羨慕之色。
“是的,不過此人用天雷鍛鑄本命飛劍也著實大膽。”沈微瀾點頭,佩服于那白衣男子的勇氣。
第二道、第三道天雷很快落下,同樣一分為七,落在白衣男子頭上的天雷與第一道天雷相同很快就被飛劍吸收了。而另一旁的六個修士就沒這么好運了,他們本就是筑基初期、中期的修士,離筑基圓滿尚有差距,如何能抵擋地住這威力大一倍的金丹雷劫,不一會兒,一個筑基初期的修士慘叫一聲后摔倒在地,氣息消散。天雷一道道落下,伴隨著慘叫聲,眨眼間六人便只剩下一人。
“穆衍行,你夠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第六道天雷降臨,唯一剩下的修士也支撐不住,怨毒地看著白衣男子大聲詛咒。
“你放心,扛不住雷劫就會魂飛魄散,你是做不成鬼的。”穆衍行此時仍舊游刃有余,雷劫中還有精力抽空回答。
“你!你等著,我……”話沒說完,此人便氣絕身亡,死不瞑目。
“哈哈。”沈微瀾也聽見這一番對話,忍俊不禁,這人還挺有趣的。
最后一道天雷落下,小劍圍著穆衍行打轉,表示自己已經吃飽了。穆衍行迎著雷光飛升而上,運轉功法靈力舉劍下劈,將其從中劈成兩半。天雷怒吼,雷光四射,似是要狠狠報復回來,可最終還是不甘地散去。穆衍行強行劈開天雷身體也受不住,回到地上身形一軟,單膝跪地,一口血噴出,白衣上沾染了點點血色梅花。好在五色造化神光隨后降臨,將其受傷的身體修復完成。
一旁的三個徒弟呆呆地看著穆衍行,腦海中仍然回蕩著他一劍分雷劫的壯舉之中。沈微瀾叫醒震驚中的三人,重新駕駛飛舟,欲往流云宗飛去。卻發現那白衣修士向著自己而來。
“這位道友可有事?”沈微瀾停下操控飛舟詢問。
“在下穆衍行,在此多謝道友護法。”那男子抱拳,朝著沈微瀾一拜。
“在下沈微瀾,謝就不必了,我等也是路過此地,見穆道友在此渡劫就地等候罷了。”沈微瀾擺擺手,她可沒做什么。
“無論如何還是要多謝沈道友,若不是道友在此震懾宵穆某剛剛”穆衍行說話間向遠處一瞥,那邊突然一道遁光一閃而逝,飛快地向遠處逃遁。
“哈哈,穆道友多禮了,我剛剛也只是順手而為。再者說即使那人暗中出手,以穆道友的實力也傷不了幾分。”沈微瀾在雷劫降下時也注意到那里藏著人似乎是專門等著穆衍行后力不濟時動手,于是暗自散發出金丹氣息震退了那人。說話間,三個徒弟也跑過來,張沉杼最沉不住氣,“前輩前輩,剛剛您渡劫的樣子太厲害了!對了那六人是什么人,為什么會跑到雷劫里啊?”
“哈哈,這是沈道友的弟子嗎?果然機靈可愛。”穆衍行看著張沉杼眼中的崇拜之色哈哈大笑,“這六人也不知哪來的消息,說我身懷重寶,一路追殺而來。我一個不慎中了圈套,一身法力發揮不了三成。一氣之下我將所剩的法力都注入丹田準備突破筑基,引來金丹劫,與他們同歸于盡。沒想到雷劫中卻是我的本命飛劍立了功,又提升了一品,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原來如此,那他們也算是自作自受了。穆道友,時候也不早了,我和徒弟們正在趕路,就此拜別。”
“嗯,沈道友,后會有期。”
告別穆衍行后,一路無事,很順利地就來到流云宗山門口,此時山門口正站著幾位身著白衣的弟子,他們的袖口都繡有一朵金邊白云,一看沈微瀾便知是流云宗的引路弟子。
“敢問可是沈真人當面?”其中一位二十歲左右的弟子走上前帶著熱情微笑地詢問,他的衣裳比其余人更為繁復,得到肯定答復后,“在下流云宗真傳柳濟北見過沈真人,請真人與三位師弟同我來。”說完便在前引路,將沈微瀾一行四人流云宗迎賓院中。迎賓院是由一個又一個大小不等的院子組成,柳濟北將沈微瀾一行帶到一個四人小院,進入一邊的三個房間說道:“沈真人,這是三位師弟的房間。”接著又一指對面,“那處是沈真人您的,幾位可還滿意?”
“自然。”沈微瀾四人點頭,流云宗的招待還是挺不錯的。
“真人滿意就好,那晚輩就退下了。”說著柳濟北似是又想到什么,轉頭對著張沉機三人說道,“在迎賓院的中央小院子里一些來自各地的師兄師弟們聚在一起交流,三位師弟若是有興趣也可前去一觀。”
待柳濟北走遠后,張沉杼最先按捺不住,一下竄到沈微瀾身前:“師傅,師傅,徒兒想去。”說著還不忘回頭拉同盟,“哥哥和師弟也想去。”
“你啊。”沈微瀾用手一點他的額頭,“自己想去何必拉扯上其他人。不過你們也該去見見同輩了。師傅準了,去吧。”
“是,多謝師傅。”得到肯定的回答,張沉杼雙眼發亮,對著沈微瀾行禮后,兩只手一手一個,拉著張沉機和韓照山一溜煙跑遠。
此時在迎賓院的中央院子中已經聚集許多修士在此地交流,好不熱鬧。正如柳濟北所說,這些人都是準備進入合谷秘境的小輩修士。此時張沉機三人的到來引起了院中眾人的注意,修士中分開一小撥人向著張沉機他們走去,為首的男子和煦地笑笑,開始自我介紹:
“三位道友好,在下向晚山,常陽宗真傳弟子,不知三位師承何人?”
此次行動沈微瀾說過無論在秘境內外,都由張沉機主導,因此他上前一步:“向道友好,在下張沉機,這是我二師弟張沉杼、三師弟韓照山,我們都來自天行宗。”
“天行宗?”向晚山沒聽說過這個宗門,回頭一瞧其余人也是一臉茫然,只當是這個宗門實力弱、偏僻不出名。既如此,那這三人在秘境中也發揮不了什么作用,自己也沒必要在他們身下多下功夫,還是抓緊時間拉攏一下其他人,到時候在秘境中遇見了就組隊,免得被那六大宗門之人遇上無法反抗。要知道進入秘境的六大宗門之人一向是很反感自己這些托先輩恩情進入秘境之人的。一想到這些,向晚山臉上的笑意減少,與張沉機他們略聊了幾句便告辭去尋找下一個同盟了。
“什么人啊這是。”張沉杼知曉了向晚山的意圖,眼光不善的看著他小聲嘟囔著。
“小杼,不要多惹事。”張沉機知道自家弟弟的性子拉住他,此人做法雖然令人不喜,但也不能對其多說什么。
“天行宗,一個小破爛宗門有什么資格來三個人進入秘境!”向晚山匆匆走后,一道尖利的女聲在院中響起,眾人似是才發覺一般都轉過來盯著張沉機三人,而向晚山也想到這些,一臉懊悔,自己看多了幾人結伴而來又只專注“天行宗”之名,一時沒轉過腦筋發現這三人卻是一個宗門的。
“你!”張沉杼聽了這話立即沖出,卻在半路被張沉機攔下,“哥哥,她這么說我們天行宗,你攔我干什么,還不去揍她一頓。”
韓照山雙手緊握,嘴唇抿成一條線看著張沉機,沈微瀾臨行時說過一切交給大師兄來處理,韓照山記著這個,所以只要現在張沉機一聲令下,韓照山便可立即出手教訓。他可不管對方是不是女子,師傅、宗門對自己這么好,不能被她侮辱。
張沉機也是面如寒霜,到底還有些理智,雙目如劍緊緊盯著剛剛說話的女子:“這位道友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不知道你們的師傅給流云宗關了多少湯,一個小小不入流的宗門居然能來三人。而我們在此地這么多大小宗門、大能傳承弟子只有兩個甚至一個名額,憑什么?”見被發現了,一名身著鵝黃色衣衫的女子從人群中走出,一臉不忿。就是因為突然冒出來的這個天行宗,自己宗門往常都有兩個名額被縮減成了一個,想著師兄期盼許久卻得知不能進入秘境后郁郁寡歡的模樣,嚴秋英不由心中暗恨。如今見這個從未聽說過的天行宗一下來了三人,她心中的情緒再也壓制不住,全部迸發出來。同時還不忘拉著大家一起對張沉機三人同仇敵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