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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同為元嬰巔峰,莫非你能勝過我等四人?要知道,我們兩手可是殺過化神中期修……,道,道君?”幾人立刻被陳千易此時顯現出的實力,不滿紛紛化作震驚、不可思議以及恐懼。
“如此,陳某可有資格了?”陳千易再次輕笑,不過這一次笑,在另外四人眼中如惡魔一般無二。
“既然幾位道友都不反對,那么我們就啟程。”陳千易望了一圈,發現四人中無一人發聲,滿意地點點頭,大手一揮,指著張沉機兩人離去的方向,“出發!”
“哥,你為什么拉我,就算他們破了陣,憑你我二人的實力,幾個元嬰巔峰難道對付不過來?”一路上,張沉杼十分不解。
“小杼,純鈞告訴我,陳千易很危險,若果不離開,我們兩人就是死路一條。”張沉機一邊全力御劍,一邊對著身后的弟弟解釋道。
“我剛剛激活玉符失效,當時情況危急,于是就使出了最后一招。現在若是他們再追上來,小杼,我們兩個就危險了。”
張沉杼一聽,雖然對于陳千易很危險這一事半信半疑,不過此時自家兄長面色不好也不再多說什么。至于另一件事,他將自己的玉符也拿出來,輸入靈力,果然也沒有用。
此時,二人身后陳千易等人已經漸漸地追上了。張沉杼回頭一看,立刻取出自己在東州淘來的另一把四階飛劍。手一指,飛劍御空,隨后他就跳上飛劍。
“哥,你說的對,陳千易果然不簡單。”張沉機當年的石頭手環現在戴在張沉杼手上,此刻手環面對陳千易再無之前的反應,這樣一來張沉杼豈能不知對方不知為何隱瞞了自己的修為。
“又是一把九龍劍,還帶著封印,這個小子可真是好運。”陳千易看著手中不停搖動的金龍劍,笑意更甚,“若不是修為提升我還真沒看出來,不過接連送我兩把九龍劍,作為回報就給你留個全尸吧。”
兩人的修為比不上陳千易,而且張沉杼還受著傷,眼看著被他一步步地追上來,張沉機兄弟倆互相對望一眼,露出決然之色。
雙方此時相距不過百米,這距離任何一道法術都能跨過,張沉機兩人此時已經轉過身,待到五人更進一步時,張沉杼腳踏銀龍劍率先動手。
“爆!”
隨著他一聲低喝,五人周圍先前被隱藏起來的飛劍全部爆裂開,其中不乏四階飛劍。陳千易等五人被這一下打得措手不及,立時,五人又少兩人。
“找死!”剛剛在做著收集完九龍劍美夢的陳千易也被飛劍自爆波及了,雖然沒有受傷,但一向愛潔的他現在灰頭土臉,抹去臉上的灰塵,陳千易怒氣大發,顧不得其他,一掌轟向二人。
第七十五章
“咳咳”張沉機從地上爬起,看著被埋在石堆中的弟弟不顧自己身上的傷,一臉擔憂地來到弟弟面前,用手扒開石塊,“小杼,咳咳,你還好嗎?聽得到我說話嗎?”
“哥,我沒事,你放心。”
將身上的碎石抖落,張沉杼捂著胸口,“呸呸”幾下把口中的灰塵吐出,灰塵中帶著點點血紅,很顯然,陳千易的一擊將兄弟兩個都重傷了。
此處是一個山洞,山洞口被大石塊堵住。張沉機兩人四下往往,沒有發現其余人的蹤跡后,就打開儲物袋,從里面取出療傷靈丹服下,兩人服下靈丹后迅速運行功法開始療傷。不過一天,等他們身上的傷勢略微輕些后,兩人便拖著未愈的身體匆匆向山洞深處走去。
張沉機、張沉杼兩人能夠從陳千易手中活下來,全憑借著沈微瀾為他們留下的最后的后手——一張九階遁行符。九階遁行符在天行宗內數量不多,只有五張,是天行宗開派祖師傅初云留下的。天行宗幾代人傳承下來,到了沈微瀾手中只剩下了三張,加上當初在莫幻真覺醒時用去的一張,現在天行宗也只剩下最后一張九階遁行符了。
遁行符在市面上很常見,但是藏源界各宗門對外公布的遁行符最高只有五階,藏源界所有的符箓大師都不能制作出高出五階的遁行符。原因很簡單,五階以上的遁行符制作方法失傳了。天行宗的九階遁行符是當初初云祖師是在一處上古秘境之中得到的,天行宗的歷代祖師有符箓天分的都曾想憑著手中的符箓逆向破解這九階遁行符的制作方法,不過接連耗費兩張后便無人再提此事。
九階遁行符激活后是隨即傳送,傳送距離依照輸入符箓中的靈力來計算,有萬里至百萬里不等。九階遁行符也是九階符箓中極少的不限使用修為的符箓。同時在激活符箓的一瞬間,無論此人遇上多么厲害攻擊,符箓所產生的靈力屏障都能擋住。當然這是理論上來講的,實際情況有各種各樣的,全靠使用者的本事。比如因為陳千易的攻擊太過迅速,張沉機激活符箓時慢了一秒,所以兩人均受了不輕的傷。
張沉機兄弟倆先前就想過陳千易可能會召集眾人埋伏自己兩人,當年他就是這么做的。他們也就此布置了相應的后手,一張殺陣陣圖、師傅給的玉符以及這最后的遁行符。當然他們本來也想去信給這幾年自己兄弟二人所交的朋友,請他們前來助陣。不過想到當年青衣的慘狀,兩人到底沒有如此做。可是沒想到陳千易來得如此之快,幾乎是前腳他們兩個剛剛討論完對策,后腳陳千易就帶人殺到。兩人同樣沒想到的是這一次他竟然召集了近百位最低修為是金丹期的修士前后夾攻。于是張沉機當機立斷取出殺陣陣圖,輸入靈力,陣圖迅速圍困住以陳千易為首的那群人,而自己則沖向另一邊,與化神期修士對陣。
張沉杼與哥哥默契非常,雖然不贊同哥哥的選擇,但是還是第一時間在殺陣上又布下兩層劍陣,然后就有了后面的事。
兩人此時不知道自己被遁行符傳送至何處,為了躲避陳千易的尋找,于是剛剛能行走的兩人立刻朝著山洞深處走去。可是越往里走山洞變得越大,時不時還能看見一些石桌石椅,顯然此處曾經有人居住過。這些石桌石椅上早已布滿了厚厚的灰塵,表明此處已經許久不見人蹤了。
“哥,你說這里是哪里?”張沉杼看著桌椅,有些好奇。
“不知道。不過此處就一條路,一直向前走就是了。”張沉機看著這些山洞里的桌椅。從桌椅擺放的位置來看,這些地方當年應該還有其他東西,不過現在山洞里空蕩蕩的,是早就被人取走了還是其他也不好說。
兩人就這樣走著,不知到底走了多久。期間兩人忽然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一道施加的威壓,越往前走威壓越重。山洞口被封,又怕自己二人傷還沒好陳千易就找來,張沉機兄弟倆無法,只能頂著威壓前行。是在頂不住了就席地而坐開始修煉療傷。久而久之,張沉機、張沉杼發現,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的功法修煉速度竟然變快了,連帶著傷也好得差不多了。
最終,在令人眼花繚亂地左拐右繞中,兩人終于走到了山洞的盡頭。到了盡頭威壓自動消失,呈現在兄弟二人眼前的是一張石桌,不過與前面不一樣的是石桌上多了幾個東西。一個玉盒、一本書,還有一個儲物袋。
兄弟兩個互相看了一眼,張沉機激活身上法衣重中的陣法,取出本命飛劍握在手中,緩緩向前。他聚精會神,每一步都走得極其小心,直到最后手碰到了桌子上的玉盒,將玉盒收入儲物袋,一切動作都自然而然地進行著。
毫無危險!
張沉機有些不敢相信,隨后又覺得自己方才的行為有些傻氣,于是立刻回過頭看著此時正在一旁偷笑弟弟。
盯——
——
張沉杼最終還是受不住哥哥的死亡射線,連連保證絕不將此事說出去張沉機這才罷休。
收好東西后,張沉機和張沉杼兩人對著已經空蕩蕩的石桌恭恭敬敬地拜了一拜,以謝此地曾經主人的贈寶之恩。然后二人通過另外一條路離開了山洞。
沈微瀾一路東行,利用宗門令牌尋找著大徒弟和二徒弟的蹤跡。終于在東州與南州的交界處發現兩人的身影。
“沉機、小杼,你們兩個怎么樣了?”沈微瀾落下,眼睛匆匆在他們身上上下掃過一遍,發現兩人現在面色紅潤、氣息悠長,顯然傷勢已經痊愈。
“師傅!”張沉機兩人見了沈微瀾十分高興,不過隨即又有些羞愧。臨行前的信誓旦旦猶在耳邊,可現在自己兩人竟然又要讓師傅出馬。
“行了,陳千易到底早修煉的那么多年,你們在他身上跌跟頭也是自然的,只記得下一次多注意就好。”沈微瀾寬慰兩人。說實話,她也沒想到自己兩個徒弟會在陳千易這個名氣不大的散修身上吃虧。她原以為只憑張沉杼一人就能搞定對方,將張沉機一同派出去只是為了保險起見,沒想到竟然真的出了問題。
兩人點點頭,隨后沈微瀾布下隔絕陣法,張沉機就將自己兩人下山后的情況一一說出,張沉機在一邊時不時地補充幾句。沈微瀾期限聽著不錯,不過越到后面她就開始聽得微微攏眉。直到兩人說出東州修士失蹤一事,沈微瀾眼神詫異,她想起了周紫真所說的葉以晴失蹤一事。接著說道玉符失效,無法連接上界后,沈微瀾就更發覺不對了。
這個周紫真說過的,當時沈微瀾還記得自己是去詢問師傅來著。后來玉覃仙君告訴沈微瀾,燕回山的祖師們都好好地,之所以不回應是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收到周紫真的訊息。
等到最后張沉機說出陳千易不止元嬰期修為,他的修為自己看不清,而且陳千易的隨意一掌就可以讓兩人受到重傷,很顯然是陳千易的修為在張沉機之上許多。
沈微瀾聽后若有所思,點點頭道:“沉機,還有其他的嗎?”
“還有一事只是弟子們的推測。”張沉機想了想還是將自己和弟弟兩人對于陳千易的身份猜測說出。
沈微瀾一聽,結合前后,便知這陳千易也是那人手下的一枚棋子。不過既然如此,那陳千易現在就殺不得了,自己還要通過他來找到對方的藏人之所。
只是,沈微瀾有些想不通。先是插手東州的正魔大戰,接著又派人四處收集修士,一改曾經低調的行事風格,到底是為什么?行事開始肆無忌憚,難道他不怕被上界之人發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