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枕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猶臨家的星艦停靠在一個原始星球,例行中途休息,放松大腦。
一群鳥兒撲扇翅膀飛向大自然。
青酒帶著塞索下了星艦。
她的懷里抱著一個花盆,花盆里面埋著被塞索踩得稀巴爛的藤蔓殘肢。
青酒教育塞索:“雖然說只是一截殘肢,但是你這樣將人家踩得碎碎的,是極其不道德的行為。它已經在逐漸失去生命,很可憐了,你竟然還將它踩碎!它是得罪了你,還是傷害了你?”
塞索不說話。
他不會辯解,上次他也將藤蔓踩碎了,但是第二天藤蔓又半死不活地蔫噠在盆里。
這一次當著青酒的面踩碎,藤蔓一點動靜沒有。
他也想不通。
找了個有風有水的地方,日光疏落,青酒用樹枝挖了個洞,被她派出去的花花采了一捧花回來。
青酒將花盆里的土倒在洞里,填了一個尖尖的小墳包。
“罪過罪過。”
青酒獻上了一束花,摁著塞索的腦袋,讓他彎了個腰。
然后準備回去。
“稍等。”
陌生的男聲在林子里響起。
清潤低啞,如提琴低吟,突兀,詭異。
風從四面八方吹來,高大的原始樹木簌簌作響,冷風中,塞索第一時間,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反應過來,一把從地上拔起小酒往自己肚子里裝,藏起來。
花花也警惕地擋在了青酒前面,張開了兩只大翅膀,一只手在翅膀上抽出了一條白色的像是骨頭一樣的脈絡,握在手中。
青酒眨眼間就被塞索塞了一半,她掙扎著往外爬,“什么情況什么情況?”
“不要,動。”
塞索兩只手握著青酒的腰,將她往自己肚子里塞。
沒頭腦的星際惡獸,經過一次拋棄,現在遇到危險的第一反應,就是將寶貝藏起來。
青酒掙扎著從塞索的肚子里露出一個腦袋,苦惱極了。
“真是毫無禮節可言的原始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