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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引舟:“……”
兩人聊到深夜,直到蛋糕完成存進冰箱冷藏,這才各自回屋歇息。
*
第二天早晨,沈茹茹吃了早飯到店里開門營業。門一開,就看到華秋嬈和徐圓圓母女倆走過來,她愣了一下,昨天才吃癟今天又來,真是百折不撓啊……
她默默打量著徐圓圓,昨天她被帶走的時候臉色仿佛一個死人,這會兒看著卻格外紅潤有光澤,恢復能力也非常強悍。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面相似乎跟昨天不太一樣了。
還沒細看,母女倆已經走進鏡花緣,她們沒急著找徐引舟,先在店里轉了一圈,然后到桌旁落座。徐圓圓顯得特別熱情,“沈老板,你的符箓真靈驗啊,我昨晚在醫院收到好幾個表白呢。”
沈茹茹十分客套:“主要還是因為你自身有魅力。”
徐圓圓捂著嘴呵呵笑起來,“沈老板真會說話。你這兒還有別的什么有意思的符箓嗎,我挺有興趣的,想買點玩玩。”
沈茹茹端出專門放符箓的木盒子給她看,一一解釋每種符箓的功效。
徐圓圓就像看到玩具的小孩子,這個也要那個也喜歡,最后每種都買了一枚,花了十來萬。華秋嬈冷眼旁觀,也沒阻止她。
“沈老板,你的皮膚真好,平時用的什么護膚品?可以分享一下保養秘訣嗎?”
徐圓圓湊到沈茹茹面前,甚至伸出手要往她臉上摸。
沈茹茹撇頭避開,恰好看到她鎖骨處有塊移動的突起,她心中一驚,立刻想起楊女士身上鉆出來的大蜈蚣。
第56章
“這是什么?”沈茹茹裝作看到什么臟東西的模樣,手中捏著【鎮邪符】就往徐圓圓鎖骨上貼,動作快準狠,“啪”的一下正中那塊移動的突起。
符箓沾到皮膚的瞬間化作空氣融了進去,在徐圓圓的驚叫聲中,鎖骨上方的皮膚被撕裂一道口子,指頭粗的蜈蚣從傷口里鉆出一個頭,它似乎很痛苦,掙扎著要爬出來。然而【鎮邪符】的力量已經將它大半截身體毀壞,那股可怕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涌入它身體里,難以掙脫。
蜈蚣卡在傷口的位置拼命掙扎,把傷口撕裂的更加猙獰,鮮紅的血液像自來水似的噴涌。徐圓圓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灰敗了下去,她連尖叫的力氣都沒了,軟到在地上,驚恐地拍打自己的鎖骨上方,試圖把蟲子趕走。
沈茹茹戴上手套,將那斷了一大半只剩下兩厘米不到的蜈蚣揪出來,丟在地上一腳踩住來回碾,直到它變成一坨扁扁的碎尸。
華秋嬈還保持著品茶的動作坐在椅子上沒反應過來,她被剛剛的突發狀況驚呆了。
她沒想明白,她們明明是來暗算人的,怎么還沒展開計劃就被徹底破壞了。
徐圓圓再次陷入昏迷,鎖骨處的傷口還在不停流血。
沈茹茹見她傷勢那么重,立即給她貼了張【止血符】,然后打急救電話喊救護車。
喊來麥麥幫忙把人抬到放平的躺椅上后,她繞到柜臺后翻出一只家庭醫藥箱。她平時很注意安全健康問題,箱子里不僅準備了幾種常用藥,還有齊全的處理傷口的工具。
【止血符】的效果很好,徐圓圓的傷口已經停止出血。沈茹茹用酒精棉為傷口處簡單消了毒包上紗布,轉頭吩咐麥麥去打一盆井水過來。
井水很涼,沈茹茹丟了塊干凈的新毛巾進去,朝華秋嬈看去,“阿姨,你給她擦一擦身上的血跡吧,天冷血凝的快,一會兒干了就不好擦掉了。”
華秋嬈如夢初醒般撲到徐圓圓身邊,抓著她的手掉眼淚。美人連哭都是梨花帶雨的,她的淚珠一顆顆往地上落,臉蛋上的妝容依舊服服帖帖一絲都沒花,通紅的眼底充斥著怨恨,瞪著沈茹茹:“你對她做了什么?!”
沈茹茹正感嘆她哭戲了得不知道私下練了多少回,忽然被炮轟了一句,有點無語,“阿姨,講點道理,我明明是在救她,她身上被人塞了借命蟲,不拿出來會折壽的。剛剛用掉的符箓你可不能賴賬,我沒收你額外包扎費就不錯了。”
華秋嬈聽到借命蟲三個字怔愣了一下,隨后迅速收斂了外露的情緒,她拿紙巾按了按眼角,若無其事地問:“借命蟲是什么意思?”
“一兩句話解釋不清楚,你只要知道被它跟上會折壽就行了。”沈茹茹的視線落在她身上,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著,“你們昨天在醫院有沒有遇到一個長發女人,她的鼻梁上有一顆痣。”
華秋嬈抿了抿唇角,微微搖頭,“沒留意。”
這時,救護車趕到了,醫務人員迅速抬走徐圓圓,華秋嬈猶豫了一下也跟著上車離開。
沈茹茹想了想,覺得這事不太對,吩咐麥麥在店里看著,回后院找徐引舟和百里無殊商討。
百里無殊一聽就樂了,“等了這么多天,大魚終于來了。”
徐引舟沉思片刻,“她們一定跟那人達成了某種合作,協議內容應該與我有關。”
沈茹茹贊同:“我也是這么想,徐圓圓身上的蟲沒了,那人一定還會去找她。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繼續等著隨機應變,還是主動出擊?”
百里無殊斬釘截鐵地說:“當然是主動出擊,打她個措手不及!”
“萬一斗不過她怎么辦?”沈茹茹有點擔憂,“還有那對添堵的母女,恐怕不好辦。”
徐引舟伸出手指往桌上扣了扣,“我贊同百里的意見。那人已經坐不住了,早晚會有一場惡斗,不如我們掌控主動權。至于她們那里,我來應付,借命蟲不敢進我的身,不用擔心。”
三人認真商議一番,最后決定去醫院守株待兔。
*
鎮醫院,住院部。
沈茹茹和百里無殊各自套了一件白大褂,躲在徐圓圓病房對面的茶水間盯梢。徐引舟則只身去對面病房里探望,扮演一枚誘餌。
住院部人不多,茶水間冷清得很,幾乎沒什么人走動。沈茹茹扒在門窗上望著對面,對面門沒關,徐引舟就站在門內,長身玉立,神情冷淡。華秋嬈站在他對面,不知道正在說些什么,時不時低頭抹眼淚,期間還試圖去抓他的手。
“這人真會演,心里頭恨不得徐引舟死,表面還要裝柔弱,女人都這么表里不一么。”百里無殊朝對面瞄了一眼,轉頭靠在柜子上啃桃子。
沈茹茹沒搭理他,專心盯著對面,眼見著華秋嬈越來越靠近徐引舟,神情姿態都往詭異的方向發展,她感覺有點不對勁,招呼道:“百里,你快看,她是不是被附身了,怎么奇奇怪怪的?”
百里無殊擰著眉頭瞧了會兒,“看不出來啊,我跟她又不熟……”
正說著,就見華秋嬈哭著哭著忽然低頭做小鳥依人狀往徐引舟身上靠,甚至伸出手企圖摟住他的腰。盯梢中的兩人猛地瞪大眼,震驚異常。
“她居然想對徐引舟使美人計,腦子里怎么想的,真是為老不尊,以為人人都跟她一樣重口嗎?”沈茹茹一臉嫌棄地吐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