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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茹茹走過去把人踹到一旁,氣憤道:“真惡心,未成年都好意思下手,最好嚇成陽痿!”
徐引舟皺著眉到洗手臺邊抽了幾張紙巾蓋在男人的重點部位上,淡淡道:“誘奸14歲以下幼女,可以判重刑。”
“啊……”沈茹茹拍拍額頭,“但是我們沒有證據(jù)……不對,可以讓他自己說出來。”
第96章
強行給嚇暈的男人灌了符水拖到旁邊隔間里面后,沈茹茹到水池邊洗了洗手,走到妮妮面前,撐開她的眼皮仔細看了看,“她應該吸食了微量麻痹神經(jīng)的藥物。”
說直白點,就是被喂了一點迷藥之類的東西。
老婆婆心疼地看著孫女,淚水無聲滑落,哭著哭著,眼淚竟然變成了血色,這是變成厲鬼的征兆。沈茹茹立即安撫道:“別擔心,我有辦法讓她恢復清醒,還有那幾個人渣,一會兒就讓他們吃點教訓。”
說著,她從包里翻出黃紙和朱砂,現(xiàn)畫了一枚【清心符】貼到妮妮腦門上。符紙像有生命的水,立刻融進了皮膚內,不一會兒,妮妮呆滯的雙眼就有神了起來。
老婆婆見狀迅速擦掉臉上的淚水,平復情緒小心翼翼盯著孫女問道:“妮妮,看得見奶奶嗎?”
妮妮傻眼地看著老婆婆,話還沒說,眼淚先出來了,她抑制不住地哭泣出聲,一頭撲進老婆婆懷里,“奶奶,我好想你!”
祖孫倆抱頭痛哭,互相訴說著對彼此的思念。沈茹茹見她們一時半會兒停不下來,看了眼時間,說:“我們先離開這里吧,一會兒被人發(fā)現(xiàn)會很麻煩。”
雖然她不怕那些混混,但這里畢竟是他們的地盤,一旦鬧起來對方人多勢眾,她和徐引舟不僅要控制力度不把人打死,還得顧著妮妮,束手束腳的很吃虧。
老婆婆連連點頭,拉著妮妮走出隔間,見妮妮滿臉驚疑,叮囑道:“什么都別想了,我們先回去,其他事等回去了再說。”
沈茹茹走到門邊聽了會兒動靜,外面音樂聲還在繼續(xù),她拉開一條門縫望出去,恰好與那兩個被【定身符】固定在門口的兩個黃毛混混對視上。他們做不出表情,然而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害怕兩個大字,其中一個臉上已經(jīng)掛了一串眼淚,人中部位還有一道亮晶晶的鼻水……
沈茹茹沖他們呵呵冷笑了下,視線越過二人看向舞池和柜臺方向,見沒人注意到這邊,便放心拉開門走了出去,“趁現(xiàn)在走吧。”
徐引舟正站在窗邊撥打電話報警,他把夜店地址報給警方,告訴他們發(fā)現(xiàn)這里有人使用違禁藥品,警方對此十分重視,表示會在半小時之內出警,并叮囑他注意自身安全,盡快離開夜店。徐引舟看著窗上生銹的圍欄淡淡地嗯了一聲,掛掉電話跟了上來。
老婆婆隱去身形走在妮妮身后,妮妮忽然看不見她了,驚慌地向周圍望了望,“奶奶呢?”
“別找了,就在你后面。”沈茹茹回頭看了眼說,“你跟緊點,別落下了。”
妮妮下意識回頭,只能看見敞開的廁所門和門口兩個背對著外面的黃毛混混。她終于意識到自己見到的奶奶根本不是人,奶奶早就死了不可能死而復生,她顫著手跟上沈茹茹,魂不守舍地問:“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
她的聲音在嘈雜的音樂聲中顯得格外聲嘶力竭,沈茹茹打斷她,拉著她疾步往外走,“總之不會害你就對了,別問了,先出去再說。”
三人穿過光線昏暗的走廊,眼看就要走到出口,三個侍應生和六七個流里流氣的男人忽然冒出來攔住了他們,其中領頭的那個男人歪頭看著他們,夾在指尖的煙頭明明滅滅,“你們在我的地盤動了我的兄弟,就想這么走了?”
沈茹茹停住腳步,立刻從兜里摸了幾枚定身符捏在手心里,“你是這的老板?”
男人盯著她和徐引舟,吸了口煙道:“對,我們做生意的講究和氣生財,你們一來就打暈我一個兄弟,還有兩個莫名僵住動不了,總得給個解釋吧?”
沈茹茹指了指妮妮說:“這是我朋友的女兒,我來找她看到她被欺負,總不能袖手旁觀。”
夜店老板看都沒看妮妮一眼,笑呵呵道:“我兄弟是個正直的好人,你們一定是誤會了。不過既然二位也不是有意的,那這事就不要鬧大了,你們出個醫(yī)藥費就行。”
沈茹茹這會兒總算聽出他話里的意思,原來是想訛錢,那三個人壓根沒受傷,哪要什么醫(yī)藥費。她瞧著面前這人冠冕堂皇的嘴臉頓時感到一陣厭惡,心念一轉,有了打算。她掏出手機裝模做樣道:“行,我這就叫朋友送錢來。”
說著就彈了個語音給老王。
夜店老板沒想到沈茹茹這個爽快,滿腔威脅引誘的話頓時憋了回去,他狐疑道:“你最好老老實實讓朋友送三十萬過來,在我的地盤上耍心眼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語音很快就接通了,老王粗獷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走道上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沈老板,您找我有事兒?”
沈茹茹:“我這邊遇到了一點麻煩,你拉幾個人替我送三十萬現(xiàn)金過來,地址是……”
夜店老板見她沒有耍花樣,露出滿意的神色。至于她說的幾個人他一點也不在意,這是他的地盤,隨便一招呼就有幾十個兄弟上,哪用得著擔心。
而電話另一頭的老王則聽得云里霧里,不過他領悟力好,其他沒聽明白,卻一把抓住了沈茹茹話中的重點——遇到麻煩了,拉幾個幫手。老王心想沈老板這是向自己求助呢,于是立即疊聲答應:“好的好的,我馬上就把錢送過來,您等著。”
掛斷語音通話,沈茹茹提議道:“我朋友一會兒就來,不如先找個地方坐一會兒。”
夜店老板同意,雙方回到舞池旁,圍著吧臺坐下。期間徐引舟一直沒說話,靜靜跟在沈茹茹身邊,偶爾低頭看一眼時間。夜店老板見他不吭聲也不反抗,于是就把他劃到了小白臉行列,徹底無視了他。
過了一會兒,一名長相兇悍的壯漢走到夜店老板身邊低聲說了什么,老板頓時變了臉色,抬頭瞪著沈茹茹,“你報警了?”他有朋友在內部工作,一旦有什么事情,都能提前收到消息。
沈茹茹愣了一下,恰好眼角余光瞥到老王和幾個常來鏡花緣點菜吃的熟客忽然出現(xiàn)在出口方向,她笑了笑說:“沒有啊,不是我干的。”
“是我報的警。”徐引舟拉起沈茹茹往外走,“警察快來了,我們走吧。”
妮妮亦步亦趨跟上兩人,她這會兒滿心滿眼都是奶奶,只想快點離開這里回去和奶奶說話。
夜店老板讓手下趕緊清場消除證據(jù),同時讓人關了大門攔住三人,“把他們綁了帶走!”
幾個打手靠近沈茹茹,正要出手,一個渾身血淋淋的人忽然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一邊走近一邊沖他們齜牙咧嘴,嚇得幾個打手連連后退。其中一個打手鼓起勇氣朝老王臉上打了一拳,老王的頭瞬間飛出去砸到另一個打手身上,而他的身體依舊不斷往前走,脖頸斷口處血流如注。動手的那人臉上頓時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恐懼地后退了兩步,撲通一下雙膝跪地,拼命磕頭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有眼不識泰山,請您放了我,我回去給您燒紙錢……”
被頭砸中的那位則一把甩開血淋淋的腦袋轉身就跑,可是不管他怎么跑,那顆頭失蹤陰魂不散跟在他腳邊咕嚕咕嚕滾動,他嚇得毛骨悚然,渾身冷汗跟下雨似的往下淌,最后自己左腳絆右腳一頭栽倒暈了過去。
與此同時,夜店的抒情音樂被切成了詭異的恐怖音樂,人群中出現(xiàn)出現(xiàn)好幾個血肉模糊的人,昏暗的環(huán)境中尖叫聲此起彼伏。
夜店老板被這一系列變故打得措手不及,后背竄起一股涼意,他顧不得再去管沈茹茹徐引舟他們,帶著幾個親近的兄弟準備從后門撤走。然而沈茹茹早在老王出現(xiàn)的時候就在夜店里用了【畫地為牢符】,這時候根本逃不出去。一幫人被困在后門死活出不去,時不時還有各種恐怖的東西來騷擾他們,當警鳴聲響起時,所有人都露出了得以解脫的喜悅神情。他們自己都沒料到,居然會有期待警察到來的一天。
當警察推開夜店大門那一瞬間,滿地的鮮血、頭顱與可怕的無頭人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因為事發(fā)突然,店里的證據(jù)都沒來得及消滅,人也來不及跑走,藥品和毒品統(tǒng)統(tǒng)被查獲。直到被蒙上面罩塞進警車,夜店老板還十分茫然,到底是自己磕多了產生幻覺還是這世上真的有鬼?
一行人被帶回警局的途中叫嚷著有鬼,進了警局坐進審訊室后才逐漸冷靜了下來,這種事兒對他們來說見怪不怪了,都很有經(jīng)驗,大家打定主意進了局里一口咬定不知道有人嗑藥,并且一致表示店里有鬼。
因為口供實在太統(tǒng)一了,而且所有人對于有鬼的說法都十分堅定,警察懷疑他們提前對過的同時也起了疑心,于是調了夜店的監(jiān)控查看,結果視頻里什么恐怖畫面都沒拍到,倒是拍下了一堆人跟瘋子似的又哭又叫,堪比戲精。
“什么有鬼,磕多了產生幻覺了吧!”警察大叔表示不屑,經(jīng)驗老道地說,“先晾他們一晚上,明天再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