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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你輕點……啊……”
“殿下,是你要……放松點。”
“哈……嗯啊……”
鄔玦雙腿緊緊絞纏著陸諒嶠的腰,手指胡亂抓著他有力的上臂,滿臉欲潮,卻死死咬著下唇壓住想要大聲浪叫的沖動,后穴明明一片濕滑,卻緊致得恍如處子之穴,教陸諒嶠那根粗脹的陽物根本無法順暢地肏干,似是唯有重重抽出又狠狠頂入,才可稍微抵抗住腸肉恍似瀕死的吮吸。
可他只動了兩下,便被鄔玦軟著聲音叫停了,染滿情欲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脆弱:“別……太、哈……太快了……”
手指不斷撫揉后方的背溝腰窩,卻怎么也無法與以前那樣安撫這具繃緊到了極致的身軀,只能讓后穴咬得更緊,鄔玦低聲在他身下喘息,盡了全力想要放松腸肉,卻滿心害怕被宿在隔壁的鄔陶聽見聲響。兩人便維持著這樣的姿勢折磨了好半晌,緊貼在一塊的肌肉上盡是汗水。
陸諒嶠被吸得也是十分不好受,赤裸的身體上有三道白布從后背纏到了胸前,汗水細細密密地堆在未愈合的傷口與白布之間,又痛又癢,知道鄔玦包扎了的受傷那處亦是如此,不禁苦笑道:“殿下,便是知道自己兄長就在隔壁,也不需如此……敏感吧?”
“不……明、明明是……是你……太、哈……太大了……”鄔玦根本不想陸諒嶠知道自己對鄔陶的復雜感情,聞言立刻下意識否認了,這一句卻也不算說謊。那一整根陽物確實撐得他后穴又漲又滿,若非因著淫蠱的緣故分泌了大量淫液潤滑,只怕甫一進去便是撕裂的巨大痛楚。饒是如此,穴口每一次都會被磨得腫痛不堪,交歡過后的第二天根本連坐下都是一種折磨。
北上的大半個月里他與陸諒嶠交合了三次,盡管后者已經盡量緩和了動作,但仍是次次都把鄔玦肏得腰腿酸軟,第二天醒來雪醫還能看見他擁著一身紅痕軟綿綿睡在床里,睡顏乖巧而安穩,唯有失水過多的嘴唇上裂著一層干皮,似是在引誘人湊近用唇舌細細滋潤一番。
只是陸諒嶠自鄔玦中了云魂夢魄散那次之后,再也沒有吻過他。
……簡單的肉體關系罷了,何必非要有情人間才有的親吻呢?
陸諒嶠并不知道,鄔玦雖然會在床上怒罵埋怨他,身體卻早就食髓知味,手指每一回的觸碰都能讓他興奮地顫抖,腸肉會不可抑制地分泌出一股又一股的清液等著那根形狀早就熟悉的滾燙性器緩慢抵進來,等著漫長抽插頂撞后的極樂,以及再之后雪醫近乎失控的濁重呼吸。
原來這人也并非時時都那般冷靜的。
至少在情欲這一件事上,便與所有凡人一樣。
這其實是太危險不過的游戲,一旦徹底沉淪便是真心的交付。鄔玦并非不清楚,卻依舊飲鴆止渴般一次次沉溺進雪醫好似深情的愛撫里。
這與陰陽合歡蠱無關,陰蟲渴求的不過只是陽精,只要他堅持不愿,盡可以用手幫助陸諒嶠出精,待到最后一刻射進后穴就可以了。可鄔玦渴求的,卻并不僅僅只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