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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最后一個證據(jù),朦朧的記憶終于歸位,鄔玦憶起劇烈掙扎之后那個可靠的胸膛,將自己抱到了隔壁屋子之后燃香的背影,清淡醇和的幽香里溫暖的棉布,意識昏沉下分開自己雙腿、慢慢擦拭腿間泥濘的手,以及最后半夢半醒之間,那根在紅腫的后穴上涂抹藥膏的手指。
他一點(diǎn)點(diǎn)擦去那些痕跡的時候在想什么呢?
是忍著厭惡,還是含著嘲諷?
鄔玦合上衣服,嘴邊掛著凄涼的笑,忍著后穴的痛楚坐在了椅子上,左手伸進(jìn)寬松的褻褲里,撫上昨晚泄了太多次后還有些刺痛的性器頂端,啞著嗓子垂眸輕聲叫道:“哥。”
林麒站在鄔玦房間門口已經(jīng)好一會了,俊朗的面容因?yàn)橐灰刮此木壒士磥砗苁倾俱病oL(fēng)雪雖然停息,但氣溫驟降,向來居于溫暖南方的世家公子在北國的冰天雪地里鼻子被凍得通紅。
“林公子,天寒地凍,你倒是好雅興,一早出來賞。”陸諒嶠步態(tài)閑雅,著一襲輕薄的黑色布衫,手中還拿著一柄做工精細(xì)的白色折扇,竟好似一點(diǎn)也沒有為昨夜之事困擾。
林麒對他怒目而視:“你怎么還有心情說笑?”
“大年初一,難道該學(xué)你一臉如喪考妣的樣子么?”
“你就一點(diǎn)也不擔(dān)心阿玦么!”
陸諒嶠輕輕笑了下:“你我二人擔(dān)心又有何用。此事他遲早要面對,何況……”他不屑地嗤笑了一聲,“我可不信這位大皇子殿下,是他想的那般光風(fēng)霽月。”
林麒想起昨夜鄔陶那雙眼眸里的殺氣,憤怒地辯解道:“當(dāng)時那種情狀,他殺我也是應(yīng)該的。”
“我不是指這件事。鄔陶那一劍便是真刺中了,也不過教你痛上幾日。”陸諒嶠搖了搖頭,卻沒細(xì)說下去,只是將手中折扇與一粒藥丸交到了林麒手里,淡淡道,“他昨夜宿在隔壁的偏屋了。這扇子本是他的物事,代我還給他吧。”
“那這藥又是怎么回事?”
陸諒嶠察覺到他話語里對自己的敵視,也不在意:“他突遭大變,心氣郁結(jié),最易為邪氣所侵,大病一場。此藥雖不是起死回生的靈丹妙藥,也有些補(bǔ)氣安神的效用,你讓他吃下去便是了。”
林麒嗤笑了一聲:“雪醫(yī)的藥,又怎止這些小作用。”他合起手掌,“你為什么自己不去見他?我可不信雪醫(yī)連這點(diǎn)勇氣都沒有。”
“我與他說不到幾句,就會動上手,還是不為他添煩擾了。”陸諒嶠笑了下,也不多言,轉(zhuǎn)身便離開了,“我還有事要去查探,安慰美人這種事,便交給林公子了。”
林麒望著手中的白